第243章
“天這么冷,看地讓管事去就行了,何必親力親為?”大姐夫跟在四爺身邊說。 大姐夫長得白凈斯文,見人三分笑,一看就個好脾氣的。 大堂姐煩他:“不懂就少說話?!?/br> 大姐夫臉色漲紅,看了四爺一眼,沒吭聲。 四爺皺眉,伸手摸了摸姜舒月的手爐,也沒說話。 姜舒月笑著給大姐夫打圓場:“不怕姐夫笑話,我天生勞碌命,不親自看著總是不放心?!?/br> 大姐夫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又問:“這耐旱的小麥畝產能有多少?” 大堂姐瞪他,被姜舒月扯了一下:“種好了能有七八百斤?!?/br> 大姐夫怔忡:“有這么多??!” 猜出他的意思,姜舒月不想大堂姐在婆家難做,便想出一個折中的法子:“沒有大規模種過,不確定,這才求了大堂姐種在這里?!?/br> 想了想又補充:“若是能行,我抽五成走,另外五成留下,姐夫以為如何?” 大姐夫喜出望外:“那敢情好!” 大堂姐卻道:“我就出一個田莊,災年也得不了什么,你抽七成走?!?/br> 又杠上了。 姜舒月擺手:“剩下兩成大jiejie不用,可以種到別的田莊去?!?/br> 大堂姐還要說什么,大姐夫已然道:“我知道四福晉這是提攜我們呢,就三七分,你七我們三?!?/br> 是真好說話,姜舒月想說不用,被大堂姐攔了。她朝大堂姐眨眨眼,話卻是對著大姐夫說的:“那多謝姐夫了?!?/br> 大姐夫連說不敢,大堂姐嗔怪地看她一眼,佯怒:“就你嘴甜?!?/br> 姜舒月用胳膊肘親昵地拐她一下:“嘴甜的人命都好?!?/br> 大堂姐愣了一瞬,若有所思。 走到地頭,姜舒月蹲下,駕輕就熟地伸手刨地,被四爺握?。骸耙鍪裁??” 姜舒月看他:“刨地?!?/br> 四爺命人去取小鋤,姜舒月:“得用手刨?!?/br> 主要是測量土壤解凍的深度和地溫。 深度好說,目測就可以,但地溫在沒有專業儀器測量的情況下,必須靠手來感知。 然后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四爺動手挖地,白皙修長的手指立刻被弄臟,好似白玉落溝渠,令人唏噓。 其中震動最大的還是舒心,因為她知道胤禛有多愛潔。 上輩子他最寵年氏,可年氏的帕子掉在地上,胤禛看也不看,直接踩踏而過。 舒心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看見胤禛蹲下用手刨地。 “刨多深?” 見問,姜舒月從憐香惜玉中回神:“輕輕刨,到刨不動為止?!?/br> “可我還要測量土壤溫度?!?/br> 話音未落,手被抓住了,交換體溫:“這樣可以嗎?” 姜舒月被冰得抖了一下:“溫度可以了?!?/br> “刨不動了?!彼臓斖J?,不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土灰。 姜舒月目測:“深度也夠?!?/br> 站起身,從袖中摸出一條手帕遞給他:“擦擦手?!?/br> 四爺看了一眼,沒接:“你的手也臟了?!?/br> 這時遠處一陣喧嘩,有人朝這邊喊:“左管事來了!” 田莊管事樂得拍手:“總算把人盼來了!” 姜舒月正自疑惑,等看清來人,哭笑不得:“寶樹哥,別來無恙?!?/br> 左寶樹要跪,被姜舒月攔了,只得長揖到底:“請東家安?!?/br> 只稱姜舒月為東家。 見田莊管事一臉懵,舒心耐著性子給他介紹:“左管事曾經是霧隱山田莊的管事,霧隱山田莊是四福晉名下的產業?!?/br> 田莊管事“哦哦”了半天,才算把關系捋清楚。 左寶樹一來,與姜舒月說起農事,別人全都插不上話了,只有聽著的份兒。 不過整個對話,都是左寶樹在問,姜舒月在答,問得認真,答得詳細。 從播種,到施肥,再到灌溉…… 中間有些復雜的地方,左寶樹甚至找人拿筆記錄。 “播種的時間東家可定好了?”最后左寶樹問。 姜舒月又教他頂凌播種之法,這個法子適用于春小麥在干旱的時候播種。 示范的時候,左寶樹同樣沒讓姜舒月動手,自己下手刨地。 “第一次種耐旱小麥,我心里沒底?!弊髮殬湟贿叞凑战嬖抡f的做,一邊道。 姜舒月也不會全然放手:“我每個月過來檢查一次?!?/br> 這個已經與大堂姐說好了。 左寶樹這才放下心,聽姜舒月指導道:“這個地溫剛好,你仔細感受一下?!?/br> 左寶樹點頭:“今天可以播種嗎?” 姜舒月看了一眼天色:“正午就可以開始了?!?/br> 舒心本來想留姜舒月吃午飯,卻聽四爺道:“中午回去用膳?!?/br> 舒心:還是那個配方,還是那個味道,還是那個掃興的男人。 知道是因為中午要回去吃佟嬤嬤做的藥膳,想著最難測算的播種日已然確定,又有自動播種機幫忙,具體的播種有左寶樹盯著就夠了。 況且她也不想讓四爺看見用藥水拌過的,明顯發紅的小麥種,然后被提問她根本沒辦法回答的問題。 此時離開再好不過。 姜舒月點頭:“好,中午回去用膳?!?/br> 左寶樹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他知道不該有這種情緒,可就是控制不住。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