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看田地。 “大jiejie怎么把糧食種到陪嫁的田莊來了?”之前大堂姐問過她的意思,說想把糧食種到夫家的田莊,姜舒月沒意見,不知為又生變數。 說起這個,舒心也很無奈。 那日她出宮回家,覺羅氏問起糧食的事,舒心把姜舒月的意思說了,覺羅氏左右為難。 一邊是夫家,一邊是娘家和女兒的婆家,實在難以取舍。 覺羅氏犯了難,老太太得知以后差點犯了?。骸笆嬖率菫趵抢业墓媚?,合作經營她不管娘家也就罷了,現在怎么還胳膊肘朝外拐?” 舒心未來的婆家是覺羅氏的娘家,與老太太可沒關系,所以在她看來,姜舒月這樣做就是胳膊肘朝外拐。 很快老太太振奮起來,給宮里遞了拜帖,打算帶覺羅氏親自跑一趟。 結果拜帖被駁回,不是姜舒月駁的,而是四爺。 給出的理由是,四福晉身體欠安,不見外客。 若是姜舒月駁回,可能被扣上不孝的帽子,但四爺沒有這個顧慮,烏拉那拉家也不敢糾纏。 老太太又讓費揚古想辦法接觸四爺。辦法是想了,但費揚古呼哧呼哧跑了好幾個地方,也沒逮到人。 隨著婚期臨近,老太太沒辦法,只得將兩千斤小麥種寫進了舒心的嫁妝單子,并且明確表示,小麥必須種在舒心陪嫁的莊子里。 烏拉那拉家已經做出讓步,舒心怕被傳不孝或者忤逆長輩,只得按照老太太說的辦。 舒心把緣由給姜舒月講了一遍,忽然感慨:“真是什么好東西都不能湊近了看?!?/br> 娘家如此,婆家亦然。 明明外祖家她再熟悉不過,感覺比烏拉那拉家和睦多了,可當她嫁過去,身份轉變之后再看,也是一地雞毛。 父母在,不分家,外祖家也是一樣,幾個房頭住在一處宅院里,擁擠不堪。 外祖母和舅母看過烏拉那拉家修改過的嫁妝單子,歡喜非常。 覺羅氏從舒心落草就開始為她準備嫁妝,準備了十幾年,自然豐厚。 但最給舒心長臉,最讓夫家人高興的,還是嫁妝單子最后添上的那兩千斤小麥種子。 小麥種子不稀罕,但四福晉送小麥種子就稀罕起來了。 與娘家一樣,夫家也沒向國庫借過銀子,完美錯過了合作經營的機會。 一家人少不得長吁短嘆,臉皮薄吃不著。 現在好了,新媳婦帶了搖錢樹過來,每個房頭都摩拳擦掌打算分一杯羹。 “婚禮是頂格辦的,花了不少錢?!毕氲交楹蟮哪切┎煌纯?,舒心淚目,“可聽我說,種子只能種在我陪嫁的田莊,全家人都變了臉?!?/br> 也包括她的丈夫。 “這事好辦,我再送些種子過去?!毕眿D的嫁妝也惦記,確實挺惡心,但姜舒月不想讓大堂姐為難。 種子她有。 舒心按住眼角,搖頭:“他們越是這樣,我越不能退?!?/br> 在舒心看來,婚姻的基調必須在一開始定好,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若此時小堂妹送種子過來,等于變相認輸。 才過門便被壓倒,以后不知還有多少磋磨等著她。 之前有很多事,姜舒月與大堂姐看法一致,做法也一致,卻在對待婚姻這件事上,產生了分歧。 清官難斷家務事,婚姻里很難絕對分出誰對誰錯,也不應該出現誰壓倒誰的問題。 同在一個屋檐下,遇事溝通,彼此包容,用心經營,婚姻才可能長久,才可能把日子過好。 如果在一開始就要分出對錯輸贏,只會徒增煩惱,讓雙方都不自在。 現在問題出在種子上,那就用種子解決好了,何必非要彼此為難呢。 姜舒月不認同大堂姐的做法,試著勸了兩句,見大堂姐態度堅決,便沒再說什么。 畢竟鞋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吩咐管事帶路去看田地。 受小冰河期氣候的影響,春季氣溫普遍較低,姜舒月還沒走出屋子,馮巧兒和左小丫已經忙起來,一個伺候穿斗篷,一個遞來換好炭的手爐。 眼下已經開春了,姜舒月卻還是冬天的裝備,見大堂姐看過來,苦笑:“我正在調理身體,要格外注意保暖?!?/br> 大堂姐問她怎么了,姜舒月并沒細說,敷衍過去。 對方婚后的生活并不如意,何苦再把人家當成垃圾桶,傾倒自己的苦水。 再說她的身體沒有大事,佟嬤嬤說能調理好,也沒必要說出來,讓大堂姐懸心。 春寒料峭,走了一段路身上也不見暖和,姜舒月裹緊了斗篷。 下一秒,肩上一沉,姜舒月轉頭,見原本穿在四爺身上的披風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第81章 軍糧 “怎么出屋來了?”四爺問她。 今日出來的時候,她讓四爺穿披風,四爺說穿絨袍再穿披風會熱。姜舒月要收回的時候,四爺又改了主意,披上了。 這會兒見對方額上冒出細汗,姜舒月也沒跟他客氣,又把披風裹緊了:“春小麥播種的時間不好定,我得去地里看看?!?/br> 不是春小麥播種的時間不好定,而是小冰河期春小麥播種的時間不好定。 定得太早或太晚,都會影響產量。 耐旱小麥這第一炮,必須打響。 到底什么時候播種合適,得看土壤解凍情況。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