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見她只顧著感謝太子,四阿哥垂下眼睫:“這件事并不容易,只靠二哥一人很難做到?!?/br> 姜舒月抬眼看他,表情認真:“也謝謝你?!?/br> 四阿哥擺手:“你想怎樣謝我?” 朝堂上發生的事,不方便對她說,可他到底救了她的命。 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 印公子雖然偶爾有點癲,動不動霸道總裁上身,心胸還是很寬廣的,至少不會挾恩圖報。 印四就不一樣了,他像一團迷霧,靠很近也看不清楚。 不過對方到底幫了她大忙,就算挾恩圖報也是應該的,姜舒月認真起來:“我想不出,或者你說說看,你想讓我怎樣謝你?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br> 她也是才知道,原主額娘給原主留下這么大一筆嫁妝,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四阿哥盯著她看了片刻,緩慢移開目光:“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你再報答?!?/br> 姜舒月并沒多想,爽快答應下來。 答應完又發愁:“這么多嫁妝,小院廂房恐怕放不下?!?/br> 四阿哥把費揚古在朝堂上說的話告訴了姜舒月,耐心給她分析:“二房不比長房,二房要臉,不至于私吞你的嫁妝。即便有父母在,你養在祖母身邊,也說得過去。此處雖好,卻不夠安全,還是回家吧?!?/br> 姜舒月不愿意:“我喜歡這個田莊,不想離開這里。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二房幫我管著嫁妝,而我不必搬回烏拉那拉家去???” 果然是野慣了,不想受約束。 她連自家的約束都不愿承受,太子居然想等她長大,接她進宮。 這樣閑適自在的小姑娘,只怕越長大,越愛自由,越不想被束縛。 四阿哥早有猜測,繼續給她分析:“二房有求于我們印家,這才答應二哥出面撫養你,未必有多少真心。你可以把嫁妝暫存在你祖母手上,交給二房打理,然后提出不回烏拉那拉家住,仍舊留在田莊生活?!?/br> 論種田和做菜,印四不如她,但在人情世故方面,姜舒月甘拜下風:“我覺得可行,謝謝你?!?/br> 四阿哥緩緩伸出三根手指:“三次了,我都記著呢?!?/br> 姜舒月很有一種“債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癢”的閑適:“行,你先記著,我會報答你的?!?/br> 四阿哥繃了半天,終于繃不住笑出聲來:“等我想到了,可別反悔?!?/br> 姜舒月也笑:“傷天害理的事不行?!?/br> 四阿哥注視著她漂亮的杏仁眼:“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姜舒月想了半天,實話實說:“看不透?!?/br> 四阿哥這回真被她逗笑了,笑意從唇角蔓延至眼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陽光許多。 如果蘇培盛在場,肯定會說四阿哥已經很久沒這樣笑過了。 說笑間,院門被人拍得“砰砰”響,姜舒月要出去開門,被四阿哥抬手攔住。 第28章 保護 院門被拍響時,常mama正在院中,走過去開門,被人一把推開,險些跌坐在地上。 變故來得猝不及防,姜舒月想推開印四擋在面前的手,結果沒成功。 不但沒成功,反被人捉住手腕,動彈不得。 馮巧兒跑過去扶住常mama,質問來人:“你們是什么人?你們要干什么?” 不等對方回答,常mama已然認出了索綽羅氏,喊了一聲大福晉。 索綽羅氏看也不看常mama,揚聲問:“二姑娘呢?我來接她回家?!?/br> 常mama一聽就急了:“大福晉真是貴人多忘事,您忘了當年是您把二姑娘許給我們家明知的?” 索綽羅氏當然沒忘,但此時一時彼一時:“我當時還有個條件,馮明知必須考中舉人?,F在舒月大了,不適合留居在外,我先把她接過去,等馮明知考中舉人再說吧?!?/br> 有她在,馮明知即便考上舉人,也保不住功名。 至于舒月的親事,她另有打算。 “人呢?我現在就要帶她走!”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到處都是土,索綽羅氏片刻也不想多留。 常mama對索綽羅氏還有幾分敬畏,馮巧兒卻是不管這些。她只知道姑娘是她嫂子,是馮家的人,不能讓人把姑娘帶走了。 這會兒見索綽羅氏咄咄逼人,馮巧兒抬起手,翻轉小指放入口中,吹出一道悠揚哨音。 這是前幾日左寶樹教她的,讓她有事就吹哨,離得最近的人家聽見哨音會趕來幫忙。 小院是原來主家過來收租時歇腳的地方,在田莊邊上,并不與村民雜居。 前年田莊有嫁娶,擴大了一些,從最近的一戶人家跑到小院無需多久。 索綽羅氏問話,沒人搭理,反被對面響亮的哨音震得耳膜疼,當場翻臉:“來人,給我搜!” 與此同時,灶屋的門被人從里面關上了,發出“砰”的一聲,之后上了門栓。 索綽羅氏發飆:“砸門,把人抓出來!” 就是這片刻的耽擱,有村民跑進院中,喘著氣問馮巧兒:“咋了?” 說完才看見滿院子都是家丁護衛,來人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可想起這里是東家的田莊,又挺直了腰板。 就聽馮巧兒帶著哭腔道:“他們都是壞人,要綁了姑娘走!” 那可不行!霧隱山田莊換過好幾個東家,就屬姑娘對他們最好。免了半年租子不說,還請他們吃飯,教他們在冬天用水種菜。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