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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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向前不由回想起當年,感嘆道:“那會兒我們的工資也不高?!?/br> “可你們有家有房子,我雖然有家但在岸上沒房子。當時我想要一套,可錢又不夠,把我愁得睡不著覺!王局,說了你別不高興,那會兒我總想著你蓋著蓋著沒錢了,最好蓋個三五年才把宿舍樓蓋起來,這樣我就能多存點錢,再想辦法借點,砸鍋賣鐵搞一套?!?/br> “你那會兒剛參加工作,十六七歲就想要房子,沒那么多錢很正常?!?/br> “當時真的很難,有件事到現在我都很感動,那會兒還沒跟檸檸確定戀愛關系,她知道我想要套房子,居然打算把存款借給我先買?!?/br> “后來呢?”秦主任笑問道。 等的就是你問,重點就在這兒。 韓渝總算等到了揚眉吐氣的機會,眉飛色舞地說:“沒想到后來居然跟檸檸訂婚了,她家有房子不用我再買。更沒想到她后來非要去上海買商品房,還買位置那么好的,雖然過去這些年還貸還的很辛苦,說出來全是眼淚,但總算苦盡甘來了,如果把我們買的那套房賣掉,能買兩棟這樣的宿舍樓?!?/br> 原來是顯擺! 原來是在炫耀??! 誰能想到當年口袋里掏不出幾塊錢的窮光蛋,在短短幾年里因為房子升值擁有價值幾百萬的固定資產。 余向前確實很羨慕,指著他笑罵道:“暴發戶的嘴臉,要是再年輕十歲,我們真會群毆你?!?/br> “余主任說得對,像他這樣的土豪必須要打。秦主任,要不晚上讓咸魚請客。他以前總哭窮,那會兒經濟也確實比較緊張,現在不一樣了,在場的所有人誰有他有錢?” “周局,錢我是真沒有,那點工資要還貸,我只有兩套房子?!?/br> 秦主任的兒子兒媳都在上海工作,當年房價不算特別貴,想想辦法還是買得起的時候,總想著單位分房子一直沒買。結果單位說不分房就不分房,上海的房價又漲那么厲害,只能在距市中心很遠的地方買了一套小房子。 一想到這些,秦主任就很郁悶,苦笑道:“不許再跟我們提房子,不然我真會群毆你!” 王文宏則好奇地問:“房貸不是還完了嗎?” “以前每個月的工資都要拿去還房貸,以后要拿去還車貸。檸檸和我岳父岳母都想買車,她們說沒輛汽車不方便,少數服從多數,我只能同意?!?/br> “有房有車,小日子過得很滋潤!” “貧窮不是社會主義,我過了那么多年苦日子,輪也該輪到我過幾天好日子了?!?/br> “你過的那算什么苦日子,我們小時候才苦,說出來現在的年輕人不相信,我們小時候連飯都吃不飽!” 前些年個個笑話咸魚不自量力,沒那個實力居然非要去上海買房?,F在再也笑不出來,凡是笑話過咸魚的反而都成了笑話。 馬金濤就是其中之一,他見不得咸魚嘚瑟,立馬轉移話題:“韓局,我們的執法艇你打算什么時候還給我們?我們分局只是搬家,又不是關門,就算今后的工作重點轉移到幾條通航的內河,一樣不能沒有執法船艇?!?/br> 韓渝笑道:“再過兩天,等那邊勘查完就把002和003還給你們?!?/br> 聊到工作,王文宏好奇地問:“咸魚,你抽調了那么多警力去都江查,有沒有查出點眉目?” “暫時沒有?!?/br> 這種事急是急不來的。 作為當事人韓渝反而不是很急,無比感慨地說:“這次要不是跟鎮江分局聯合,光靠我們分局真搞不起。那么多人在都江查案,每天的開銷上萬,真是花錢如流水?!?/br> “怎么花那么多錢?”王文宏不解地問。 “油錢、伙食費這些我就不說了,只是做dna檢測每天都要花近兩萬?!?/br> “做dna檢測這么貴嗎?咸魚,你該不會被‘韓打擊’的那些老部下坑了吧?!?/br> 韓渝苦笑著解釋道:“人家沒坑我,反倒給了我一個很優惠的報價。主要是要我們取了很多樣,每天要檢測上百份檢材?!?/br> 馬金濤好奇地問:“怎么會檢測這么多?” “你以為我派那么多人去都江做什么的?” 韓渝反問了一句,接著道:“陳子坤和丁曙光他們不只是要組織力量地毯式勘查長江岸線,看能否發現沒被沖走的其它尸塊,也要對疑似有血跡的地方進行取樣??傊?,既然是拋尸不可能不留下血跡,只要能找到血跡就能搞清楚拋尸現場在哪兒,也就能為接下來的偵查指明方向?!?/br> 羅文江忍不住問:“韓局,陳局他們會取樣嗎?” 這次的前去都江查案的陣容非常之強大。 韓渝解釋道:“取樣不難,但考慮到取回來的樣品要做dna檢測,我通過韋支請求市局刑警支隊安排了三個技術民警在都江那邊協助。他們不只是負責取樣,人家是帶著勘查器材和藥劑去的,對于疑似有血跡的地方,人家會利用刑事技術確認,甚至能讓血跡顯現出來?!?/br> 第1204章 大領導要來考察 岸線大勘查進行了六天,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明天再勘查一天,明晚就要組織參戰民警和協警返回。 投入這么多人力、花掉那么多經費卻一無所獲,陳子坤和丁曙光心里很不是滋味兒,事實上韓渝一樣坐不住,一大早就趕到專案組臨時所在地,召集眾人開諸葛亮會議。 “如果只是拋尸,我們之前不是沒遇到過。當年我們是怎么分析,案子最終又是怎么破的?” 韓渝拋磚引玉,讓大家伙開動腦筋再好好想想。 南通分局六年前曾被“老帥”趕鴨子上架偵辦過一起殺人拋尸案,當時陳子坤剛調到蘇州分局擔任副局長,對案情不太了解。丁曙光全程參與了偵辦,對案情再熟悉不過。 他點上煙一連抽了幾口,回憶道:“當年是天昇港電廠的碼頭職工在江里發現的尸體,我們首先想到的是南通主城區的長江岸線不是港口就是企業,城區雖然在江邊,但能真正看到長江的地方并不多,能符合拋尸條件的地方更少,所以我們當時對長江岸線是有針對性的組織勘查?!?/br> “長江鎮長江岸線雖然不像南通都開發了,但在來的路上我看了下,正值枯水期,想把尸塊拋進江里也不是所有地方都可以的?!表n渝提醒道。 陳子坤豈能聽不出韓渝的言外之意,苦笑道:“韓局,你說的這些我們都考慮過,甚至計算過每天漲落潮時的水位,不是什么地方都安排人去勘查的?!?/br> “只要有可能拋尸的地方,都安排人員去勘查過?”韓渝看著地圖緊鎖起眉頭。 丁曙光無奈地說:“長江鎮的岸線并不長,剛剛過去的這六天,我們的勘查用地毯式來形容并不為過。別的不說,光從江灘上撿回來的垃圾就多達五六噸?!?/br> “有沒有對垃圾進行分揀檢查?” “檢查過,沒發現可疑。我們當年偵辦皋如的那起拋尸案時做過的工作,這次依葫蘆畫瓢全做了?!?/br> 有偵辦經驗與沒偵辦經驗完全不一樣。 如果以鎮江分局為主組織偵辦,鎮江分局真不一定能想到這些。 鎮江分局楊州派出所的曹所意識到南通分局在業務上走在了前面,再想到南通分局所面對的治安形勢遠比鎮江分局轄區復雜又覺得很正常,畢竟長航公安局那么多分局中,數南通分局管轄水域的港口吞吐量最大、航運最為繁忙。 上海港雖然是國內第一大港,但上海港的大多碼頭泊位治安并不歸長航上海分局管。比如黃浦江兩側的碼頭,無論治安還是消防,要么歸交通部上海港公安局管,要么歸上海公安局水上分局管,長航上海分局只能管轄長江邊的幾個碼頭。 然而,業務能力再強遇上這起沒頭沒腦的案子也沒用。 曹所暗暗慶幸胡局高瞻遠矚,居然想到借這個機會搞“清江行動”,不然投入的那么多經費真會打水漂。 韓渝不知道曹所在想什么,緊盯著地圖問:“長江南岸的岸線有沒有勘查?” 丁曙光愣了愣,連忙道:“沒有?!?/br> “為什么不組織力量去勘查?”韓渝想想又說道:“兇手可能在北岸拋尸,一樣可能在南岸拋尸!” “不太可能?!?/br> 不等丁曙光開口,陳子坤就分析道:“長江鎮附近的過江通道很少,最近的震楊汽渡在西邊,距都江港直線距離約42公里。距去年剛建成通車的潤楊大橋比震楊汽渡更遠,距這兒大約52公里,并且中間隔著一條水面很寬的芒稻河,想過去要先往北走十幾公里才有過河的大橋。 王雪寧離家之后只可能往北走,過江的可能不大?;钪臅r候不太可能過江,遇害之后更不可能。畢竟殺人拋尸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我是兇手,肯定想著早點把尸體處理掉早安心,怎么可能舍近求遠跑繞那么遠的路,把尸塊運到對岸去拋?!?/br> 楊州派出所的曹所深以為然,忍不住補充道:“當時正值春運,就算在平時,潤楊大橋收費站、高速出口和震楊汽渡都會有民警設卡盤查,兇手應該不敢冒這個險?!?/br> 韓渝若有所思,沉默了好一會兒驀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邊,俯瞰在不遠處的碼頭,問道:“子坤,你剛才說王雪寧活著時不太可能過江,憑什么這么肯定?” 陳子坤也起身走到窗邊,解釋道:“這邊跟南通不一樣,別看江上航經的貨船不少,但兩岸沒大港,除了再往東有一個江心洲,其它地方基本找不到擺渡船?!?/br> “她不可能坐汽車去嗎?” “蔣支早考慮到了,安排人在都江公安局協助下走訪詢問過汽車站的班車司機和附近幾個鄉鎮開黑車的司機,都沒發現王雪檸乘車去鎮江等對岸城市的情況?!?/br> 事實證明,老蔣考慮的很全面。 韓渝想了想,追問道:“你剛才說從這兒去震楊汽渡,中間還隔著條芒稻河?” “嗯,怎么了?” “芒稻河是都江最寬的一條通江河道,也是淮水入江的通道之一,尸塊有沒有可能被兇手拋進了芒稻河,又被河水沖進了長江?!?/br>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陳子坤愣住了,楞了好一會兒才追悔莫及地說:“有可能,真有這種可能。附近村民雖然住在江邊,但事實上接觸的都是河水,很少真正去江邊!” 丁曙光也意識到這是一個重大疏忽,急切地說:“韓局,我這就安排,今天的勘查重點要立即轉移到芒稻河?!?/br> “劃區劃片,責任到人,把有橋梁道路的河岸河灘作為勘查重點,人跡罕至尤其那些人走不過去的河岸河灘就算了?!?/br> “是!” …… 與此同時,葉市長接到省里的緊急通知,火急火燎的趕到市委,敲開書記辦公室的門。 市委高書記剛接完電話,放下手機道:“老葉,你來的正好,我剛讓小蕭通知了老劉,老劉馬上到?!?/br> 今年跟往年不一樣。 全國“兩會”剛閉幕,中央政治局的幾位常委就分頭對國內各省市展開了密集的考察,主題是貫徹落實“兩會精神”,落實科學發展觀。 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總理等領導人幾乎是同一天出發的,分別前往天津、山西和吉林。全過政協賈主席先去考察江西,今天一早從江西趕到了江蘇省。 葉市長急切地問:“高書記,賈主席真會來我們楊州?” “來!”高書記一邊招呼他坐,一邊激動地說:“省委省政府讓我們抓緊時間做準備,楊省長、省政協許副主席和省委錢副秘書長正在來楊州的路上?!?/br> “楊省長他們來打前站?” “嗯,等顧主席到了,我們一起去高速口迎接?!?/br> 中央領導來考察這是天大的事! 葉市長緊張地問:“省領導有沒有說賈主席要具體考察哪些地方,要見哪些人?” “電話里沒說,可能中央領導暫時沒決定,也可能是讓楊省長親自跟我們傳達。不過考察路線基本上確定了,潤楊大橋去年通車時是全國人大委員長來的,賈主席當時沒來,省領導想借這個機會讓賈主席看看長江大橋?!?/br> “這么說賈主席會先去鎮江,再從鎮江過來?” “嗯?!?/br> 中央領導來楊州考察,具體考察哪些地方暫時不知道,但最起碼的安保要考慮到。高書記一邊招呼葉市長下樓一起等市政協顧主席,一邊說道:“大橋車流量太大,容易堵車。要通知公安局,要趕緊聯系高速交警?!?/br> 蕭秘書提著公文包跟了上來,匯報道:“高書記,省委省政府的通知文件上說公安廳有一位副廳長會跟楊副省長一起來我們楊州打前站,高速交警那邊公安廳應該會有安排?!?/br> “這就好?!?/br> 葉市長突然想起件事,說道:“橋上的交通和安全保衛很重要,橋下的船舶通航和安全保衛一樣重要。長航公安在我們楊州沒設分局,但有一個派出所,等公安廳領導到了,要給公安廳領導提個醒?!?/br> 10點27分,韓渝剛跟兩眼都是血絲的老蔣研究完案情,正準備回都江港那邊看看芒稻河岸線的勘查進展,鎮江分局的胡局突然打來電話。 “咸魚,你這會兒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