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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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女生,但你也是我兄弟,哈哈哈?!?/br> “你要死啊你,吃飯!” “我吃飽了,先看會兒電視,你慢慢吃?!?/br> “關心國家大事啊?!惫崽ь^看了一眼正在播放新聞的大彩電,好奇地問:“新一屆的國家主席選出來了嗎?” “沒有?!?/br> “總理呢?!?/br> “也沒有?!?/br> “我們的學長能不能再干一屆?” “你問我,我問誰去,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庇渭一毙α诵?,想想又說道:“如果能遇到校長,你攔住校長問問,校長應該知道?!?/br> “真要是能見著校長,我真敢攔住他問,可校長神龍見首不見尾,別看我們是他的學生,可我總共就見過他三次,而且每次都離得很遠?!?/br> “這么說校長有點脫離群眾?!?/br> “不是有點,是嚴重脫離群眾!” 二人正開玩笑,一個身材高挑、五官精致且充滿青春活力的女生背著小包找了過來,一見著二人就乖巧地笑道:“郭姐好,游哥好,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br> “我沒久等,你游哥是壓根兒沒等,他都已經吃飽喝足了,等你的是班長,跟我們沒關系,用不著不好意思?!?/br> 這位jiejie一如既往的“毒舌”,饒心妍被搞的有些尷尬,坐下來帶著幾分羞澀的說:“謝謝你們幫我占位置?!?/br> “不用謝,應該的,你是班長夫人,又不是外人?!?/br> “玲姐,能不能別總笑話我?!?/br> 饒心妍學習好,人長的漂亮,并且出身書香門第。 郭玲既羨慕她那優渥的家境,羨慕她所擁有的物質生活,更羨慕她骨子里散發的優越感和自信,在她面前真有點自慚形穢,想想又忍不住調侃道:“稱呼班長夫人是不太合適,太長了,麻煩,要不簡稱班婦吧?!?/br> 饒心妍最怕遇上她,不過也不會跟她計較,干脆不搭理她,回頭看了看掛在天花板上的電視機,自言自語地說:“我們學校食堂這段時間天天放兩會新聞,沒想到你們學校食堂也一樣?!?/br> “你們孵蛋文科生多,你們將來都是要當領導的,當然要看新聞關注國家大事。我們學校食堂沒天天放,就今天晚上才放的?!?/br> “你們交大真好,可惜我高考時多考了幾分,不然就能來交大跟你們做同學?!?/br> 這倆丫頭,又開始唇槍舌劍互損。 兩個學校離得近,兩個學校又都差不多,兩邊的同學遇上就會忍不住互損,以至于都損出感情了。 最夸張的是去年夏天,交大自行車協會舉辦夜騎上?;顒?,凌晨出發,天亮回來?;顒右幠:艽?,有上百人參加。 有一支小隊一路騎到了五角場,當時已經是大半夜了。領隊腦子不知怎么抽了,一行人集體在復旦門口豎中指合影,發到了交大bbs,配文“草翻復旦”。 復旦聽聞之后,輿論嘩然,予以譴責。 但事情并沒有因為譴責而被平息,幾天后,復旦的一支小分隊深夜潛行到了交大校門口,同樣是集體豎中指,配文“草回交大”…… 沒想到兩個女生都卷進來了,游家槐真覺得搞笑,陸生武端著打好的飯菜走了過來。 不是誰都能做上班長的,陸生武見“腳痛”和“孵蛋”之爭已經蔓延到了自己的同學和女友,急忙轉移話題:“家槐,從開學到今天都沒見著老韓,他有沒有回學校,他想不想畢業,你不能總幫他打掩護?!?/br> “他這幾天忙著開會,沒時間回來上課?!?/br> “他又不是在職研究生,他要開什么會?” “老大哥”是領導的事倒沒有刻意保密,班長和班上同學之所以到今天都不知道,主要是他們各忙各的再加上年齡原因有“代溝”,跟“老大哥”玩不到一塊去,對“老大哥”并不關心,要是不提有些同學甚至想不起有韓渝這個人。 按慣例,學院過幾天要組織學習兩會精神,導師昨天早上說學院領導打算到時候請韓渝出席。 游家槐意識到這件事沒必要再“保密”,抬起胳膊指指掛在天花板上的彩電,輕描淡寫地說:“韓哥是全國人大代表,他正在人民大會堂開人代會,要審議國務院、最高法、最高檢的工作報告,要投票選舉新一屆國家領導人?!?/br> “老韓是全國人大代表?”陸生武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下意識回頭看向電視。 “是啊,你不知道?” “我……我真不知道,老游,你既然早知道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以為你知道呢?!?/br> “輔導員知不知道?” “我又不是輔導員,我哪知道他知不知道?!?/br> 饒心妍愣了愣,猛然反應過來,回頭看著電視上的兩會新聞喃喃地問:“韓哥是你們班的同學?” “是我們的老大哥,他年紀比我們大,他以前是公安?!惫峒润@愕又高興,心想我們交大就是比你們復旦強,但想想又拉著游家槐問:“老游,韓哥是什么時候當選的全國人大代表,我們學校去年好像選過,可惜我沒注意看公示的候選人名單?!?/br> “當然是去年選上的,不過韓哥不只是這一屆的代表,也是上一屆的。如果開大會,介紹起來就是第九屆、第十屆全國人大代表韓渝同志!” “韓哥這是扮豬吃老虎,這么大來頭居然裝低調?!?/br> “他不是裝低調,他本來就很低調?!?/br> 游家槐看著她們驚愕的樣子,微笑著補充道:“韓哥也不像我們校長是在地方上一級一級選上全國人大代表的,他是部隊選的,是解放軍代表團的代表?!?/br> 陸生武不解地問:“他不海事嗎?就算以前做過公安,公安雖然是準軍事化管理的單位,但跟部隊還是不一樣的,怎么可能當選解放軍代表?” “他是預備役軍官,民兵預備役部隊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重要組成部分,他是以預備役軍官身份在部隊參選、當選的?!?/br> “那他穿軍裝嗎?” “穿啊,只要參加部隊的會議或者他們預備役海防團要執行任務就穿?!?/br> “他是預備役海防團的軍官?” “確切地說,他是江蘇省軍區預備役海防團的中校團長。差點忘了,他的工作關系又從海事調回了公安。在地方上,他是長航公安局南通分局的黨委委員。在部隊系統,他是江蘇省軍區預備役海防團的團長?!?/br> 第1143章 隔離! 這次兩會的氣氛跟往年的兩會完全不一樣。 正值換屆之年,即將選出新一屆國家領導人,代表們都很激動,但廣東發生的非典型肺炎疫情,尤其是全國人民和國際社會對疫情的關注,又給大會帶來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氣氛。 疫情發生在春節前后,春運的大量人口流動有沒有導致疫情擴散誰也不清楚。比疫情擴散更快的是謠言和恐慌,據說廣西等地也開始出現搶購白醋和板藍根的情況。 很多代表剛開始并沒有當回事,直到聽說出席大會的一位廣東代表提出議案,建議中央在傳染病預警治療方面在不影響國家安全的前提下,考慮尋求國際援助。 眾人這才意識到疫情可能比想象中嚴重,也才通過各種渠道得知早在一個月前,就有一支訪問首都的世界衛生組織調查隊想去廣東調查但沒獲得相關部門同意。 總之,疫情在不斷發展,一天一個變化,小道消息更是滿天飛。 韓渝每天都能收到十幾條短信,全是關于非典疫情的,開完會剛回到代表團駐地,吳參謀一走進房間聊的也是疫情。 值得一提的是,吳參謀也參加了人代會,不過不是以代表身份參會的,而是以解放軍代表團工作人員的身份參加的,他在會務處的主要工作就是為出席兩會的海軍代表提供服務。 正因為韓渝變成了陸軍預備役軍官,吳參謀一直忙到大會快閉幕才得以找過來敘舊。 作為參會的代表,要有最起碼的政治覺悟,要做到不信謠、不傳謠。但關上門,可以問問現在到底什么情況。 “千年參謀”在大機關工作,這些天又主要服務參會的首長,消息遠比韓渝靈通,坐下茶幾前憂心忡忡地說:“剛換屆就遇上這樣的疫情,上級壓力很大?!?/br> “有多大?”韓渝低聲問。 “上個月14號,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接受媒體采訪時雖然沒說疫情控制住了,但聲稱他們組織專家對從廣東現場采集回來的標本進行了鑒定,說廣東已經連續五天沒新病例出現,報告病例總數仍然是305例?!?/br> “然后呢?” “可中山大學附屬醫院的一位退休教授去香港出席親屬的婚禮,住在香港的一個酒店,無意中把非典傳染給了另外七個旅客,他本人也被送到醫院治療,并在3月4號搶救無效死了?!?/br> 非典能傳染到香港,一樣能在春運期間傳遍全中國! 而且,香港是國際大都市,外國人特別多,完全有可能傳染到國外,真要是傳到國外,這個國際影響就大了。 韓渝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驚問道:“香港那邊有多少人感染?” “具體有多少病例不知道,只知道十天前,香港最大的兩家電視臺,香港無線和亞視同時播報一條消息,說威爾斯親王醫院在過去的幾天內,有十幾名醫護人員出現發燒和上呼吸道感染癥狀,并發現非典具有傳染性?!?/br> 吳參謀頓了頓,接著道:“2月下旬,有一名常駐上海的美國人在途經香港抵達越河南內之后確認感染上了,河內當地醫院的好幾個醫護人員也受到了感染。越南的醫療條件沒香港好,那個美國人又回香港治療,結果在三天前在香港的一家醫院去世?!?/br> “現在有哪些國家發現了感染病例?” “現在可以確定疫情已經從東南亞傳播到了澳大利亞、歐洲和北美。印尼、菲律賓、新加坡、泰國、越南、美國,加拿大等國家,包括臺灣地區都陸續出現了多起非典案例?!?/br> “首都呢?”韓渝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有人說有,有人說沒有?!眳菂⒅\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我有一個戰友的愛人在北大附屬醫院做護士,她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也不讓我戰友去單位看他,連換洗的內衣都只讓送到醫院門口,她自個兒出去拿?!?/br> “我小姨子也是護士,我連襟是醫生,不過他們都不在內科?!?/br> “梁醫生和韓護士,我見過?!?/br> “你什么時間見過他們的?” “上海沿海登陸演練,他們都參加過,我還跟你連襟喝過酒呢,你不記得了?” “想起來了,瞧我這記性?!?/br> 他要天天開會,要審議那么多報告,要提交建議,一時間想不起來這些很正常。 吳參謀能理解韓渝這些天有多累,回到之前的話題:“外面謠言滿天飛,好多地方在搶購板藍根、白醋甚至艾草,老百姓人心惶惶,國際社會對疫情又那么關注,外交部和衛生部這段時間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我估計上面很快會有大動作?!?/br> “什么大動作?”韓渝下意識問。 “防控啊,不可能什么都不做?!?/br> 吳參謀順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接著道:“我們總部機關正在研究一旦首都出現確診病例,總部機關到時候怎么進行防控。大會后天閉幕,你最好問問上海代表團的領導,他們是怎么打算的?!?/br> “什么意思?”韓渝不解地問。 “萬一,我是說萬一首都有人確診感染了,你們到時候回不回去,怎么回去,回去之后怎么辦?” “不能把疫情帶回老家!” “會上雖然沒說,但私下里都在研究?!?/br> “可我是解放軍代表?!?/br> “我們解放軍代表團里又不只是你一個人來自上海,你到時候服從安排就行,但要有被隔離一個星期的思想準備?!?/br> “隔離?” “專家說這是防控疫情傳播的最好辦法?!?/br> 一個美國人只是從香港路過就感染了,并且把病傳到了越南,甚至傳染給了越南一家醫院的醫護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