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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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渝一口氣講了近兩個小時,邊講邊教眾人怎么看氣象圖,怎么結合高空圖看高低壓分布和發展的趨勢。什么是氣團、云團,怎么把這些氣象資料結合起來分析再分析。 見眾人嚴嚴實實,韓渝干脆來了個“現場連線”,請在“南倉”艦上的錢船長通過對講機“現身說法”。 錢船長搞清楚來龍去脈,不禁笑道:“我在跑船時最關心的就是氣象,每天都要研究分析氣象資料。在要在船上,我都會再三叮囑報務主任加收氣象報告。 所有的氣象消息我不嫌多,加收再加收,多多益善!可以說研究分析氣象是船長每天的必修課,必須時刻關注航線上空的高低氣壓變化,需要對其活動的情況隨時掌握清楚!” “謝謝錢船長?!?/br> 韓渝結束通話,放下對講機笑道:“大家都聽到了,我們以前可能只知道船長工資待遇高,但很難想象船長的壓力和責任有多大。我最有感觸,我剛開始上船時見船長總是呆在房間里,除了值班不怎么去駕駛臺。 后來才知道,船長不是在船長室里睡大覺,他有很多工作要做,研究分析氣象只是一部分。而就這么一部分,一張又一張氣象圖,會在孤燈下陪伴他度過一個又一個不眠之夜?!?/br> 今天來聽課的都是年輕軍官。 看著他們若有所思的樣子,韓渝接著道:“各位,你們都是海軍的精英,將來都是要做艇長乃至艦長的。到時候你們既要對造價高昂的艦艇負責,也要對艦艇上的全體官兵負責,所以比我們這些商船的船員更應該加強學習。 就像錢船長剛才說的,氣象是我們這些航海人的必修課。不但要認真學,也要結合實際進行分析分析再分析,只有這樣到時候才能不斷適時的調整艦艇的航向和航速,作出最正確的決斷和對策!” 第953章 編隊的“福利” 上午9點,“深圳”艦在21響禮炮中緩緩駛入開普敦西蒙斯敦軍港。 碼頭上,軍樂聲聲,人頭攢動,熱情的歡迎聲,不絕于耳。 近了! 漸漸近了! 熱情的南非海軍和我駐南使館工作人員,旅居南非的華人、華僑,在非洲大陸的最南端,迎接有史以來第一次訪問南非的中國海軍艦艇編隊。 南非是非洲經濟最發達的國家,開普敦市是歐洲化的城市,環境十分優美。但南非海軍的規模不大,只有二十多艘導彈艇和掃雷艇。 正因為如此,西蒙斯敦軍港很小,并且位置很偏,位于開普敦市郊南半島,附近只有一個寧靜小鎮。但隨著中國艦艇編隊的來訪,小鎮的寧靜被打破了,從開普敦市區來參觀的人群、車輛往返穿梭、絡繹不絕。 許多僑胞扶老攜幼,提前從一千兩百多公里外的約翰內斯堡坐飛機來開普敦。小鎮上只有幾個小旅館,接待能力有限,他們只能住在市區。 今天一早,他們從開普敦市出發,驅車兩個多小時趕到這里,他們只有一個共同的心愿:歡迎遠道而來的祖國親人們,親眼目睹遠涉三大洋闖過好望角的祖國戰艦。 在歡迎的人群中,一對滿頭白發的華僑老夫婦不停地揮動著手中的五星紅旗,用帶廣東味的普通話喊著:“歡迎!歡迎!”眼中閃著激動的淚花。 首長和艦長、副艦長們要接待上艦參觀的南非海軍將領和南非官員,韓渝又成了最閑的人。 歡迎儀式一結束,他就找到這對華僑老夫婦,上前打招呼:“老先生,你們從哪兒來???” “昨天從約堡飛來的!” “聽口音你們的祖籍好像是廣東吧?” “是啊,我老家是梅縣的!” “你們來南非多久了?” “我們是在南非出生的,我家幾代人都住在約堡(約翰內斯堡簡稱)?!?/br> 韓渝好奇地問:“幾代人?” “嗯?!弊鎳\娷姽賹iT來打招呼,老人家很高興很激動,緊握著韓渝的手說:“到我這兒是第四代,用楊大使的話說我們是第四代華僑!” 來歡迎編隊的華人華僑中他倆年紀最大,至少看上去最年長。 首長們顧不上,韓渝覺得有必要陪兩位老人家聊聊,一邊很配合的讓旅居南非的同胞拍照,一邊笑問道:“您老有沒有回過國,有沒有回梅縣老家走走看看?” “回去過,回去過三次!” “感覺怎么樣?” “好,老家這些年發展的很快很好,去年八月份回去都快不認得了,短短幾年,變化太大?!?/br> “下次回去,變化更大?!表n渝笑了笑,想想又好奇地問:“您老在南非生活的怎么樣?” 不等老爺子開口,老太太就感慨地說:“挺好的,這兩年比以前好多了。以前種族隔離,我們這些華人跟土著一樣是二等公民?,F在中國跟南非建了交,種族隔離也廢除了,我們的地位比以前高?!?/br> 以前在電視新聞里總能看到南非,個個都知道曼德拉。 但事實上中國直到兩年前才跟南非建交的,南非的種族隔離政策也是這兩年才廢除的。能想象到在不得人心的種族隔離政策下,華人華僑在南非過的有多么艱難。 韓渝正不知道該怎么往下說,一個帶著臺灣口音的華人擠過來激動地說:“見到祖國親人,見到祖國造的大軍艦,我們就像看見了強大的祖國!就在剛才,好幾個警察跟我們豎大拇指……” 編隊來不來訪是完全不一樣的! 編隊來了,駐南非的外交官連說話都比以前更有底氣,在南非生活的華人華僑腰桿能挺直,至少在編隊訪問南非期間誰也不會再把他們當二等公民。 韓渝能理解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情,盡可能滿足海外同胞的懇請,不斷跟他們握手,不斷跟他們合影。 由于路途遙遠,好多華人華僑趕到軍港已過了規定的參觀時間,但他們仍不肯離去。 他們在碼頭上,他們從艦艏走到艦艉,又從艦艉走到艦艏,邊走邊看,不時向艦上官兵揮手…… 訪問南非的時間比較長,按指揮所和大使館商定的方案,明天將組織部分官兵乘車去參觀好望角。 之前雖然闖過了,也在海上遠遠的看見過,但沒真正上去過,對大家伙兒而言登上好望角看看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 南非海軍的招待宴定在大后天,總之,接下來的時間比較寬裕。 韓渝跟官兵們一起目送走天黑了才戀戀不舍離去的海外華人華僑,正準備去參加編隊在甲板上舉行的招待宴,吳參謀突然匆匆走了過來。 “咸魚,俄羅斯海軍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吳參謀回頭看看身后,低聲道:“俄羅斯海軍的‘庫爾斯克’號潛艇在巴倫支海參加軍事演習時失事,這是剛收到的消息,俄羅斯沒對外宣布,但應該是真的,好幾個國家的駐南武官正在里面議論?!?/br> 庫爾斯克號潛艇,很有名的。 韓渝不止一次在艦船雜志上看到過,驚呼道:“那是一艘核潛艇!” “是啊?!眳菂⒅\再次看了看舉行招待會的涼棚,低聲道:“所以國際社會很關注,如果反應堆爆炸,造成核泄漏,這就跟切爾諾貝利核事故差不多?!?/br> “那既是核潛艇,也是一艘大潛艇,艇員估計超過一百個,知不知道艇員有沒有事?” “潛艇又不是水面艦艇,要么不出事,一旦出事艇員能活下來的幾率微乎其微?!?/br> “首長知道嗎?” “連我都知道,首長怎么不知道?!?/br> “首長知道就好?!?/br> 吳參謀不解地問:“什么意思?” 韓渝摸摸嘴角,低聲道:“我們的潛艇都是仿造人家的,不但仿造還引進了好幾艘大鯊魚。他們自個兒的潛艇出這么大事,誰知道是cao作失誤還是潛艇本身有缺陷?” 吳參謀反應過來,立馬拍拍他胳膊:“放心,上級肯定會重視的。一人生病,全家吃藥!我敢打賭,我們的潛艇部隊這會兒全在檢查,哪怕出事的潛艇跟我們的潛艇不是一個型號?!?/br> “這就好?!?/br> …… 順利闖過好望角,安全抵達南非,編隊指揮所給韓渝和錢船長“發福利”,招待宴一結束,就讓吳參謀陪二人上岸給老家打電話。 這可是國際長途,通話費用很貴的。 首長很慷慨,也可能是大使館慷慨,每人給了十五分鐘。 只有一部電話,韓渝讓錢船長先打,自己站在外面盤算怎么利用這寶貴的十五分鐘通話時間。 可能之前長期漂泊在海上,錢船長比大多人更注重家庭。撥通家里的電話,不知不覺跟她愛人就聊了十五分鐘。 韓渝可不敢這么奢侈,考慮的南非與國內有6個小時的時差,擔心學姐在單位值班沒回家,直接撥打學姐的手機。 “三兒,是你嗎?” “檸檸,是我,我今天剛到開普敦,首長特批我給家打個電話,家里怎么樣?” “家里挺好的,爸媽和菡菡都在家,你怎么樣?” “我也挺好的,我們要在南非訪問好幾天,等訪問完就返航?!?/br> “大概什么時候能到家?” “九月二號左右,到時候菡菡肯定開學了,等回到盞江基地,我打電話讓局里幫我訂飛上海的機票,先去看看爸媽和菡菡,然后再回南通?!?/br> 國內這會兒正是深夜十二半,韓向檸沒想到學弟會大半夜打電話,爬起身道:“菡菡想你了,晚上還哭著說要爸爸,你等等,我去叫她接電話?!?/br> 韓渝急忙道:“通話時間有限,我還要給局里報個平安,再說菡菡這會兒肯定睡了,今天就不叫她了?!?/br> “行?!?/br> “那我掛了?!?/br> 一走就是一個月,并且還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韓向檸不知道有多少話想跟學弟說,結果正準備開口,電話已經掛斷了。韓渝不知道學姐有多么失落,飛快地撥通齊局的手機。 “咸魚!” “嗯,是我?!?/br> “你這會兒到哪兒了?” “我們今天剛到南非開普敦,齊局,通話時間有限,我們長話短說,局里這段時間沒什么事吧?!?/br> 齊局能想象到韓渝打這個電話有多么不容易,顧不上寒暄,趕緊坐起來道:“大事沒有,小事有一個。上級對消防支隊火災事故責任調查認定出紕漏的事很不滿意,李明生這個支隊長肯定是做不成了,怎么安排他好辦,現在的問題是讓誰來當支隊長?!?/br> 韓渝緊鎖起眉頭:“上級要調整老李?” “這是沒辦法的事,不調整沒法兒跟上級交代?!?/br> “上級是不是打算空降個人過來?” “武漢那邊讓我們抓緊時間研究,如果再不調整,真可能空降個過來?!?/br> 齊局深吸口氣,想想又無奈地說:“消防工作跟別的工作不一樣,專業性太強。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不能再跟上次那樣論資排輩。 我們幾個考慮了好幾個人選都覺得不合適,你如果不打這個電話,我們只能先調整李明生,由你先兼一段時間消防支隊長??蛇@么一來就顯得我們分局沒人,顯得我們平時不注重干部培養?!?/br> 消防工作具有一定特殊性,在消防支隊長的人選上是要慎重。 韓渝絞盡腦汁想了想,突然想起個人:“齊局,你覺得方國亞怎么樣?” “方國亞確實能勝任,可他是南通港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