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節
書迷正在閱讀:來一發扭蛋嗎[末世]、逃婚后談了個窮小子[星際]、兩界搬運工、末世夫妻穿越異世、臣不敢造次、一不小心穿越到古埃及亂世的普拉、五個黑心渣A為我反目成仇、裝乖后釣到教授jiejie、偏執徒弟逼我始亂終棄[穿書]、師尊總以為我對她圖謀不軌
“這就難怪了,我們過來時在山腳下也看到一個部隊的營區,看樣子山里有好幾個部隊?!?/br> “以前有好幾個部隊,現在就剩兩個?!?/br> 韓渝跟上海同行寒暄了一番,說起正事。 吳警長搞清楚來龍去脈,臉色立馬變了,提出要先見見在逃人員。 按辦案程序他們要先審一下,水上分局和長航分局要有民警參與,以防抓錯人。 韓渝讓王小生把錢老板帶到接待室,吳警長直接問重點:“錢玉柱,你認識陳琨?” “認識,我給他開了三年車。要不是他一年不給我發工資,我也不可能把他的車開回來賣掉!” “你把他的車開回來,他知不知道?” “知道,我跟他說過好幾次,我說你再不發工資,我就把車開走了?!?/br> “他當時怎么說的?” “他說‘你敢!’” “然后呢?” “后來我就聯系不上他了,我去他家找過他好幾次,他都躲著我,有一次遇到他婆娘,她婆娘還罵我?!?/br> 錢老板越想越氣,又恨恨地說:“他不只是欠我一年工資,還有好多發票沒給我報?!?/br> 吳警長追問道:“什么發票?” “我是司機,他的卡車是營運的,在市區送貨沒什么費用,有時候去外地送貨,要交過路費、過橋費,有時候甚至要先墊錢加油。這些沒報的發票加上我一年的工資,他欠我六萬八!” “那些發票在不在?” “在,我都放在家里,我有賬本,幾月幾號去哪兒了,送的什么貨,跑了多少公里,交了多少過路費,加了多少錢的油,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吳警長興沖沖趕到南通,本以為是來押解一個逃犯,怎么也沒想到要來接收押解的竟是這樣的逃犯。 丟人了,這次真丟了大人,并且把臉丟到南通來了! 吳警長顧不上再審,一臉尷尬地說:“韓科,馬大,梁所,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打個電話?!?/br> “沒什么,去打吧,我讓食堂阿姨準備了飯,打完先吃飯?!?/br> “謝謝,我先打電話問問怎么回事?!?/br> 原來他只是來接收在逃人員的,不是辦案民警。 韓渝反應過來,干脆當著什么都沒發生,坐等吳警長回來。 本以為打個電話很快,結果竟在接待室里等了近一個小時。 吳警長走到門口,一臉不好意思地把韓渝三人請到院子里,苦笑道:“讓三位見笑了,這個案子……這個案子確實有問題,確切地說我們所的辦案民警被陳琨給騙了!” “誣告?” “他租了人家一輛桑塔納,結果轉手把人家的桑塔納賣到外省去了,涉嫌詐騙,我們接到報案就把他抓了。刑事責任要追究,民事責任也要追究,要賠償車主的損失,他聲稱他有輛卡車,被錢玉柱偷了,說什么等把卡車找回來賣掉,就有錢賠償車主的損失,想以此爭取寬大處理?!?/br> 吳警長頓了頓,接著道:“當時的辦案民警剛開始不太相信,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一條線索,于是就去走訪詢問,當年跟錢玉柱一起開車的司機可能不了解情況,證實錢玉柱確實把陳琨的卡車給開跑了。 再后來我們的辦案民警去過錢玉柱的老家,他老家的鄰居說確實看見他開回來一輛上海牌照的卡車。我們的辦案民警不知道他在南通,他老家的親戚又不說他在哪兒,后來……后來就立案了?!?/br> 錢玉柱是安徽人,他全家三年前來南通的,在瑯山菜市場租了個攤位,由于會開車并且有一輛小貨車,再加上夫妻兩個肯吃苦,生意越做越好,過年都不回家。 他老家的親戚和鄰居應該是不清楚情況,以為他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所以沒告訴上海的辦案民警他在哪兒…… 總之,這是一個烏龍。 韓渝禁不住笑問道:“這么說他不涉嫌盜竊的情況證實了?” “我們分局領導剛聯系過陳琨服刑的監獄,監獄民警剛提審過陳琨,監獄民警打電話說陳琨交代錢玉柱所說的一切屬實?!?/br> “那現在怎么辦?” “案子肯定要撤銷,但撤銷需要一個過程,需要時間,現在只能先讓錢玉柱辦取保候審?!?/br> 第911章 這個舅舅不稱職! 4月27日,晴。 韓渝很難得地穿上海軍制服,佩戴海軍預備役中校軍銜,提著公文包,隨楠京軍區裝備部、上海艦隊裝備部和上海警備區的領導,來到上海的一家大型造船廠。 計劃總是不如變化,原來打算這幾天組織防救船大隊的預任官兵進行軍事訓練和政治學習的,結果軍分區轉來一道緊急命令,讓來上海參加驗收專門為海軍預備役運輸團改裝的第一艘貨輪。 驗收組的幾位領導都是師職干部,軍銜都是大校。 沒有軍級首長,韓渝覺得很自在,見馮局和船廠的軍代表正在門廳前等,強按捺下心中的激動,直到組長、副組長等領導跟馮局打完招呼,才不動聲色走上去敬禮問好。 “咸魚,你怎么也來了?” “上級讓來的?!?/br> “哪個上級?”馮局真沒想到能見著咸魚,發自肺腑地高興。 韓渝正不知道怎么解釋,楠京軍區裝備部的楊處就回頭笑道:“馮部長,咸魚是軍區首長點名要求來參加驗收的,他現在代表的是我們裝備部。太專業的東西我們不懂他懂,等會兒他如果指出什么不足,您可別不高興?!?/br> 楠京軍區設有軍區空軍,但并沒有軍區海軍。 海軍自己管自己,只是為了溝通協調和作戰時的協同,艦隊司令員兼軍區副司令員。 換言之,軍區管不了海軍。 這次軍區之所以派裝備部的處長來驗收,主要是四個預備役運輸團是上海警備區和海軍依托上海的兩大海運企業一起組建的。并且將來執行海運任務,運輸的也主要是陸軍指戰員和裝備。 馮局是如假包換的老海軍,曾經的部下都有好幾個扛上了將星,根本不在意陸軍的看法,何況在他看來楊處就是個“新兵蛋子”。 馮局哈哈一笑,指著韓渝道:“指出我們的工作存在不足,開什么玩笑,我倒要看他敢不敢!” “咸魚,關鍵時刻立場要堅定?!?/br> “楊處,我……我保證嚴格按圖紙驗收?!?/br> “馮部長,聽到沒有,我知道咸魚是您的老部下,但公私要分明?!?/br> “楊處,你的情報工作沒做到位。咸魚可不是我的老部下,但我是看著他長大的?!瘪T局一邊示意眾人戴安全帽,一邊微笑著補充道:“差點忘了,我也是他的媒人,我這輩子就做了這么一次媒,而且很成功?!?/br> 楊處樂了,拍著韓渝的肩膀調侃道:“咸魚,按我們老家的規矩,每年都要給媒人送年禮的,你過年時有沒有給馮部長拜年,有沒有給馮部長送年禮?” “前年送了,去年忙的沒顧上?!?/br>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能娶了媳婦忘了媒人,等驗收完趕緊把去年的年禮補上?!?/br> “是!” 上海艦隊裝備部的施處長雖然是第一次跟韓渝打交道,但不止一次聽說韓渝,也忍不住開起了玩笑:“媒人的地位相當于舅舅,這個年禮的標準不能低,拎點水果、提一箱牛奶肯定是不行的,起碼要準備兩瓶好酒、兩條好煙和兩條豬大腿?!?/br> 韓渝被調侃的正不知道說什么好,馮局就笑道:“幾位,年禮回頭再說,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吧。你們幾位都是欽差大臣,接下來是先去軍代室聽匯報,還是先上船看看?” “什么欽差大臣,馮部長,您這玩笑開大了,我們聽您安排?!?/br> “那就先去軍代室?!?/br> “行?!?/br> 貨輪改裝是一個大工程,只改裝了一條貨輪就投資了兩百多萬。 中遠上海公司的副總、武裝部長,船廠的負責人、船廠的總工程師和改裝設計單位的工程師都來了。 讓韓渝倍感意外的是,姐夫居然也在,并且跟自己一樣穿著海軍制服,佩戴海軍預備役軍銜。 曾帶隊去啟東預備役營參觀過的上海警備區副參謀長主持會議,先介紹與會人員,然后請改裝設計單位工程師先匯報。 緊接著,請中遠上海公司的副總匯報。 …… 看著圖紙聽匯報,就算不懂行的人對貨輪改裝工程都能有一個直觀的印象。 船廠總工程師匯報在改裝中遇到的問題,那些問題是怎么解決的。 直到上海警備區的柳副參謀長讓張江昆匯報,韓渝才知道姐夫居然被委以重任,作為裝備使用單位的代表全程監督貨輪改裝,相當于四個預備役運輸團派駐船廠的軍代表。 這活兒小魚以前在武漢時也干過,不過不是監督船舶改裝,而是代表南通幾個江上執法單位監造執法船艇。 等張江昆匯報完監督改裝的情況,眾人在船廠工程師的陪同下,再次乘車趕到碼頭,等上改裝好的貨輪,按照圖紙和設計要求一項一項的驗收。 不是所有人都懂船舶改裝的,領導們只是看看熱鬧,真正干活的是韓渝和來自上海艦隊的三個參謀。 這條船將來是要執行兵員和裝備轉運任務的,并且要配合海軍渡海作戰。 韓渝不敢不當回事,驗收的很認真,從上午9點半一直驗收到傍晚才收工。 回到賓館,洗澡換上干凈衣裳,準時來餐廳吃飯。 楊處笑看著他問:“咸魚,那條貨輪到底改裝的怎么樣?” “如果只是參照設計圖紙,改裝工作沒什么問題。但貨輪改裝好之后是要執行兵員和裝備轉運任務的,到底符不符合作戰要求,我覺得應該按海事部門的慣例試航?!?/br> “明天跟馮部長提一下?!?/br> “楊處,施處,如果有條件,我建議搞一次小規模的登陸演練,最好能安排兩輛坦克、兩輛步兵戰車上船?!?/br> 如果只是運輸裝備,普通的散貨船都能轉運。 但現在部隊需要的是能執行渡海登陸作戰的運輸船,楊處覺得韓渝的話有一定道理,沉吟道:“我明天一早就向上級匯報,兩輛坦克和兩輛步兵戰車,問題應該不大?!?/br> 試航要配齊船員班子,要跟海事部門尤其船檢部門溝通協調。 畢竟剛改裝好的這條貨輪跟預備役官兵一樣具有雙重身份,戰時跟軍艦差不多,但在平時就是一艘商船,改裝了就要檢驗,不然會被海事處罰。 調現役部隊的坦克和步兵戰車參加試航一樣需要時間。 第二天韓渝本以為沒什么事,正想著請假去看看丈母娘買的房子,馮局打電話說已經到了賓館樓下,讓趕緊下樓。 韓渝顧不上換便服,乘電梯來到賓館大堂,一個年輕的海軍中尉迎了上來:“韓書記,車在外面,馮部長在車上等你?!?/br> “去哪兒?” “等上了車就知道了?!?/br> “我穿這一身出去合適嗎?” “沒關系,我還不是一樣穿軍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