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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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他怎么了?” “楊勇剛才給老馬打電話,說顧六根早上在滸濱河船閘等著過閘時,跟一個連云港的船主打起來了,把人家打傷了。人家報了警,楊勇去處理的。把顧六根帶回了三大隊,顧六根說認識我們,非要給我們打電話?!?/br> 今天這是怎么了,凈出這種讓他頭疼的事。 韓渝不解地問:“他為什么跟人家打架?” 馬金濤知道春節期間韓渝和小魚曾幫顧六根打過掩護,猶豫了一下說:“他是跑船的,今天在這兒,明天去那兒,四處漂泊,四海為家,如果沒人舉報,連云港法院的法官怎么可能找到他?” “他懷疑過年時被連云港法院找到他的船,是那個連云港的船主舉報的?” “楊勇說不是懷疑,好像就是那個連云港船主舉報的?!?/br> “他懷恨在心,遇到人家之后就大打出手,實施報復?” “嗯?!?/br> 韓渝搞清楚來龍去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恨恨地說:“連云港法院不分青紅皂白要強制執行他的船是一回事,人家舉報他的行蹤則是另一回事。他見著人家繞著走不就行了,為什么報復人家?法院要找他,人家響應法院號召,幫著留意,人家沒做錯啊?!?/br> 馬金濤苦笑道:“他不這么想?!?/br> 小魚沒想到會鬧出這樣的事,嘟噥道:“一直以為他挺老實,沒想到他敢打人?!?/br> “那個連云港船主傷的重不重?” “傷的不輕,正在開發區醫院,好像斷了兩個肋骨?!?/br> “一碼歸一碼,這事公事公辦?!?/br> “那讓不讓他給你打電話?”馬金濤低聲問。 “他想給我打電話就可以打,以為我是做什么的,”韓渝冷哼了一聲,接著道:“這是他自找的,既然敢動手打人,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小魚提醒道:“像他這樣的情況,很可能夠得上追究刑事責任。他只要進了看守所,連云港法院肯定會找上門,船的事到時候怎么辦?” “都說了一碼歸一碼,他婆娘應該沒動手吧,她婆娘肯定會據理力爭的?!?/br> “我不是說連云港法院會不會強制執行他的船,我是說出了這爛事之后,連云港法院肯定會知道春節時是我們幫他打的掩護,連云港法院的領導會不會借題發揮?” 韓渝沒想到小魚居然想那么遠,并且不得不承認,小魚的擔心有一定道理。 畢竟之前人家之所以不了了之是沒有自己給顧六根當“保護傘”,“阻擾”法院依法強制執行的證據。隨著顧六根不爭取犯了事,打掩護的事肯定是瞞不過去的,這就意味著被人家抓住了把柄。 韓渝沉默了片刻,若無其事地說:“還是那句話,一碼歸一碼!船的事,我是幫過他,大不了跟連云港中院的法官當面鑼對面鼓理論。打人的事,我不管,三大隊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br> “也是啊,是沒什么好擔心的?!?/br> “先吃飯,把老錢叫上,在逃人員一樣是人,一樣有人權,不能不讓人家吃飯?!?/br> 第910章 烏龍案 下午5點半,韓向檸準時下班。 開小輕騎沿著沿江公路趕到瑯山,見學弟抓獲了一個“逃犯”,要跟小魚、馬金濤一起等上海公安,本打算一起等,結果朱大姐打電話讓趕緊去趟局里。 到底有什么事,朱大姐沒說。 她沒辦法,只能一個人先回市區。 火急火燎趕到局里,天已經黑了,朱大姐沒下班,許局也沒有,正坐在辦公室里等她。 “許局,朱局,什么事這么急?”韓向檸急切地問。 “先看看這個?!?/br> “哦?!?/br> 韓向檸接過朱大姐遞上的文件,坐下來邊看邊問道:“既不是在系統內上掛,也不是在系統內平掛,竟要安排青年干部去地方掛職,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br> 許局笑道:“所以上級很重視?!?/br>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韓向檸放下通知文件,想想又問道:“二位領導,你們該不會是想讓我去地方掛職吧?” “你想不想去?”朱大姐笑看著她問。 韓向檸不假思索地說:“不想,我在局里干得好好的,為什么要去地方掛職。再說我這個處長做上沒幾天,不能屁股沒坐熱就去掛職?!?/br> 掛職,在海事局不是稀罕事。 在體制改革之前港監局,曾安排干部去長江港監局甚至長航局掛了職,還有干部被長江港監局甚至被長航局借調過。比如黃遠常,就曾被長航局借調去干了一年多,只是像他這樣能留在上級單位的干部很少,大多掛職或借調一兩年就回來了。 以前做什么,回來之后依然做什么,能借掛職的機會進步的干部也不多。 正因為如此,局里的干部對掛職不是很感興趣,畢竟好好的誰愿意去那么遠的地方工作。 朱大姐早料到她會這么說,又笑問道:“就近掛職,就在南通,想不想去?” “不想?!?/br> “這是一種鍛煉,能拓寬眼界,能提高各方面的能力!” “朱局,我們是負責水上交通安全的,就算能去南通交通局掛職,讓我協助分管南通地方海事局,也沒什么好鍛煉的,他們在水上交通安全管理方面還要跟我們學呢!” 交通部直屬海事瞧不上地方海事,傳出去影響不好,盡管地方海事在水上交通安全管理方面確實有很多不足。 許局敲敲桌子,故作嚴肅地說:“要是論水平,中央部委干部的水平夠高吧,可每年中央都要安排各部委的干部去基層掛職!朱局剛才說的很清楚,文件上寫的也很清楚,組織青年干部掛職,主要是增加對地方上的了解,加強與地方黨委政府的交流,拓寬你們的眼界?!?/br> 在江上干了十幾年,現在又是長州海事處的一把手。 韓向檸可不想去地方協助人家工作,苦著臉道:“許局,我的情況跟別人不一樣,長江大橋雖然沒開工,但涉及大橋建設的各項工作卻不少。你們把我塞進了市里的‘大橋辦’,不是這樣的事就是那樣的事,你說我哪走的開!” 許局不想跟她繞圈子,笑道:“就因為你走不開,南通市委經省委組織部同意,研究決定安排你去長州掛職?!?/br> “去長州?” “長州市委委員、常委,長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長!” 去掛任常委、副市長。 韓向檸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將信將疑地問:“掛職能入常?” “能啊,這又不是沒先例,事實上掛職干部進入地方黨委班子的有很多?!?/br> 許局笑了笑,補充道:“局黨委研究決定讓你去地方掛職,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之后,陸書記親自給我打電話,說接到了省委組織部的通知,市委下午正好開常委會研究人事,他就把你掛職的事拿到常委會上研究了下,提議讓你進入長州市委領導班子,并且獲得了全票通過?!?/br> 那可是副市長,而且是常委副市長! 韓向檸感覺像是在做夢,禁不住笑道:“二位領導,我哪做得了副市長,并且是入常的副市長?” “因為你是我們海事局的干部,再就是陸書記、王市長和秦市長對你很了解,認為你有這個能力?!?/br> “因為我是海事局的干部,什么意思?” “地方黨委政府很現實的?!?/br> 朱大姐微笑著解釋道:“剛才許局說掛職干部進入地方黨委班子的有很多,事實上進不了黨委班子的更多,這跟掛職干部來自哪個單位有很大關系。比如崇港區同時來了兩個掛職副市長,一個來自文化廳,一個來自財政廳。 來自文化廳的那位沒入常,只能協助分管文化教育的副市長工作。而來自財政廳的那位就進入了常委班子,并且不是協助人家工作,而是直接分管財政局等好幾個局?!?/br> 財政廳,有錢! 財政廳的干部來區縣掛職,當然要給人家安排個好位置。 韓向檸反應過來,忍不住問:“可我們海事局能跟人家財政廳比嗎?” “如果是去思崗掛職,你可能都不如文化廳下來掛職的干部。但長州不是思崗,長州就在江邊,并且長州正在開發長江岸線?!?/br> “朱局,你是說南通市委和長州市委需要我幫他們干活,甚至需要我幫他們跑涉及開發長江岸線的各種行政審批,所以才讓我進入常委班子的?” “差不多?!?/br> 朱大姐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說:“去地方掛職跟我們在系統內掛職不一樣,你去了就要有貢獻,要么能幫人家搞到錢,要么能幫人家辦成事,如果既搞不到錢又辦不成事,人家不但不會重用甚至不太歡迎?!?/br> 去就幫長州干活,一想到跑行政審批那么麻煩,韓向檸就愁眉苦臉地說:“如果一定要去地方掛職,能不能讓我啟東掛職?掛任副市長就行,入不入常無所謂?!?/br> “這是你想去哪兒掛職就能去哪兒的嗎,一切要服從組織安排。再說你真要是去啟東掛職,長州海事處的工作怎么辦,‘大橋辦’的工作怎么辦?” “不是真讓我去做常委副市長,只是掛個名,以前做什么以后還是做什么?” “去了就是長州的市領導,要服從長州市委市政府安排,要做好長州市委市政府交辦的工作。至于長州海事處這邊,由于暫時沒合適的人選接替,需要你兼顧?!?/br> 朱大姐話音剛落,許局就微笑著補充道:“這也是陸書記的意思,用陸書記的話說,大橋建設離不開你和咸魚保駕護航?!?/br> 韓向檸既高興又有些忐忑,擔心做不好這個常委副市長,一臉不好意思地問:“這么說我以后就要在長州城區和長州江邊兩頭跑?” “差不多?!?/br> “掛職多長時間?” “兩年?!?/br> “什么時候去?” 朱大姐低聲道:“先說你想不想去?!?/br> 韓向檸嘻嘻笑道:“想,這是去做市委常委,是去做常委副市長,雖然只能干兩年,但不是誰都有機會的?!?/br> 朱大姐調侃道:“可你剛才不是這么說的?!?/br> “我剛才不知道具體情況,朱局,你就別笑話我了?!?/br> “行,就這么定?!?/br> 許局就知道她愿意,不禁笑道:“具體什么時候上任,要等江南海事局的通知,不過應該很快。下午湯局給我們打過電話,說這是我們江南海事系統第一次安排青年干部去地方掛職,到時候他會回來送你上任,陸書記也說到時候要組織長州的領導班子跟江南海事局的領導開個座談會?!?/br> …… 沈凡從南通市計委剛調到啟東市時也是常委副市長,不過他當時四十一歲。誰能想到自己也有做常委副市長的這一天,并且比沈凡做常委副市長時年輕十歲! 韓向檸越想越激動,都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 就在她猶豫是告訴學弟和老爸老媽這個好消息,還是先不告訴他們,等正式走馬上任給他們個驚喜的時候,韓渝迎來了上海公安局寶山分局的同行。 人家是開車來的,一共來了兩個民警和兩個協警。 由于對南通的道路不熟悉,過江之后還在渡口找了個舉著“帶路”牌子的專業向導。 警車沿著山間公路駛進瑯山山麓時,帶隊的吳警長以為走錯了,直到看見營區大門口掛著的江南走私犯罪偵查局南通支局水上緝私科牌子,他們才松下口氣。 跟著韓渝和馬金濤、小魚走進接待室,吳警長好奇地問:“韓科、馬大,你們這里到底是公安機關還是部隊的軍營?” “軍營,海軍的軍營,我們借用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