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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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航局能給的,南通給不了。 畢竟咸魚太年輕,想給咸魚提副處在南通政法系統不現實,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咸魚調到團市委??上挑~是“南通水師提督”,主要擅長水上工作,讓咸魚上岸不合適。 陸書記沉默了片刻,感慨地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如果他想調回去就讓他調回去吧,我們不能誤人前程?!?/br> “但有一個前提?!蓖跏虚L冷不丁抬頭道:“老秦,回去跟你愛人說清楚,咸魚可以調回長航公安系統,但只能調到長航南通分局,不能離開南通?!?/br> “王市長說的是,他是南通水師提督,他跑了江上有點什么事讓我們去找誰?再說他跑了,海軍預備役防救船大隊怎么辦?” “陸書記,王市長,這些話你們可以跟海關的那幾位說,也可以跟長航公安分局的那位說,讓我跟我愛人說算什么?” “別人不知道,我們很清楚,在咸魚的工作調動問題上,你愛人相當于無冕組織部長,她的話語權最大,哈哈哈哈?!?/br> 陸書記話音剛落,王司令員就笑道:“秦市長,咸魚現在是海關的人,又不是南通的干部,所以這事只能交給你?!?/br> 一直以來,咸魚都算不上南通的干部,哪怕他在水上分局和啟東公安局干過。 王市長很清楚咸魚是江上幾家垂直管理的執法單位培養的,忍俊不禁地說:“這是政治任務,回去好好做做你愛人的思想工作?!?/br> 生怕老秦同志不當回事,陸書記很認真很嚴肅地說:“我這次去首都開完會不急著回來,正好借這個機會跑跑幾個部委。長江大橋建設是我們南通幾十年的夙愿,大橋建設過程中的江上交通安全有韓向檸,江上的消防尤其治安接下來要讓咸魚挑大梁?!?/br> “又讓他們兩口子開夫妻店?” “只要有利于長江大橋建設,開夫妻店有什么不好?!?/br> “行,我覺得咸魚不會離開南通?!?/br> …… 與此同時,南通市公安局組織的追逃專項行動正式拉開帷幕。 長途汽車站、南通港客運碼頭、南通機場、濱沙汽渡和出入城區主要道路的治安卡口,只要是人流量大、外來人口多的地方,全擺上了一張辦公桌,桌上擺著一臺電腦。 參加行動的民警協警全在盤查身份證。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背著旅行包正準備進候船室,見前面有公安盤查,下意識想轉身走,可后面排著長長的隊,邊上有協警在維持秩序,就怎么走很容易讓公安起疑心,他只能硬著頭皮掏出身份證。 “別急,一個一個的來,很快的?!?/br> “準備好身份證和船票,沒帶身份證的報身份證號,記不得身份證號碼的報姓名和家庭住址……” 長航分局南通派出所民警老徐不會cao作電腦,也不認為電腦有那么神奇,站在邊上舉著便攜式揚聲器不斷提醒,維持秩序。 五十多歲的男子跟著前面的人走到候船室大門邊,強作鎮定的遞上身份證。 長航分局會用電腦的民警協警不多,而南通港白天有客運航班,夜里也有,光靠局里的打字員忙不過來。 分局治安支隊只能矮子里面挑將軍,把玩游戲玩會怎么用電腦的小魚從啟東派出所抽調過來,反正白龍港現在也沒客輪了。 小魚接過身份證,赫然發現來人竟是老鄉,不禁抬頭看了一眼。 男子被看得心里發毛,下意識避開小魚的視線。 小魚只是沒正兒八經上過學,對數理化一竅不通。參加工作十幾年,不知道抓過多少違法犯罪分子,早練就出察言觀色的火眼金睛。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老鄉如果不是膽子特別小,看見公安就害怕,那就很可能有問題。 “叫什么名字?” “李樹仁?!?/br> 小魚看著身份證,噼里啪啦在鍵盤上飛快地輸入身份證號,敲擊回車鍵,發現站在桌前接受盤查的“老鄉”不是在逃人員,便再次拿起身份證,比對起身份證上的照片與“老鄉”是不是同一個人。 客輪再過十五分鐘就檢票,外面還有很多旅客沒進候船室,盤查要講究效率。 老徐走過來正準備問問怎么回事,小魚看著眼神閃爍的“老鄉”問:“你家住哪兒?” “我是啟東人?!?/br> “我問你家住哪兒?” “啟東市四廠鎮江豐村五組?!?/br> 小魚追問道:“你打算去哪兒?” 李樹仁嚇得魂不守舍,忐忑地說:“去上海?!?/br> “去上海做什么?” “打工?!?/br> “老鄉”更慌了,小魚注意到他額頭上滲出細微的汗珠,他的手在不由自主的抖,冷冷地問:“這是誰的身份證?” 李樹仁沒想到眼前這個公安眼睛那么毒,小心翼翼地說:“我的?!?/br> “再說一次?” “真……真是我的?!?/br> “徐叔,這身份證不是他的,檢查下他的包?!?/br> 老徐也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老實巴交的男子有問題,立馬跟協警小孫一起把男子帶到警務室。 第900章 長航分局的開門紅 南通港客運碼頭雖然白天和夜里都有客輪靠港,但客輪的班次很少。 等要去上?;蚰暇┓较虻穆每投忌狭丝洼?,從上海、南京方向來南通的旅客都上了岸,南通港客運碼頭就變得冷冷清清,不像以前客輪班次多,候船室里從早到晚有旅客。 小魚盤查完最后一個旅客,關掉電腦起身走進警務室。 之前表現得很可疑的“老鄉”居然沒上船,正耷拉著腦袋蹲在警務室墻角里。 小魚反帶上門,問道:“徐叔,怎么回事?” “身份證是真的,但肯定不是他的?!崩闲炜戳艘谎蹟R在辦公桌上的身份證,隨即指指剛檢查完的行李包:“包我們仔細檢查過,沒發現違禁品,但有件衣裳上有血跡?!?/br> “我看看?!?/br> 小魚走過去打開包,老徐跟過來翻出有血跡的那一件。 這是一件短款棉襖,看上去很新,是去年比較流行的一款中老年人穿的棉衣。血跡在右胸前,能看出反復清洗過,但沒洗干凈。 換作一般人,真會誤以為是污漬。 但老徐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個在碼頭干了幾十年的老公安,他翻看棉衣內襯,低頭嗅了嗅,隨即指著從縫線縫隙里冒出來的絲綿,說道:“看見沒有,外面可以洗,襯在里面的棉花沒那么容易洗干凈?!?/br> 小魚將信將疑,回頭問:“老實交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李樹仁”一聲不吭,頭都沒抬。 他不是不配合,是不敢配合,不敢抬頭,死死的抱著雙腿,極力控制住自己不能抖。 小魚怒了,一把將他拉起來,緊盯著他呵斥道:“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知道我們是做什么的嗎?” “知道?!?/br> “知道還不老實交代,到底叫什么名字,什么地方人?” “李樹仁”見躲不過去,猶豫了一下顫抖著說:“我……我叫李樹根,身份證是我大哥的?!?/br> “為什么用你大哥身份證?” “我……我一直沒顧上去派出所辦,出門打工又不能沒身份證,就……就把我大哥的身份證拿來了?!?/br> “你去上海打什么工?”小魚緊盯著他問。 李樹根抖的更厲害了,忐忑地說:“做小工?!?/br> “去哪兒工地做小工?” “去我們四廠建筑站工地?!?/br> “你知道我是誰嗎?” “公安?!?/br> “我是說你認不認識我!” “不認識?!?/br> “連我都不認識,這么說你沒怎么出過門?!?/br> “沒有?!?/br> “沒出過門還去上海打工?” “我有親戚在上海,他在四廠建筑站?!?/br> 小魚幾乎可以肯定這個“老鄉”有問題,掏出手機一邊翻找電話號碼,一邊冷冷地問:“你在四廠建筑站的親戚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李樹根沒想到身材高大的年輕公安會問這個,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現編了個名字:“也姓李,跟我是本家,叫李樹山?!?/br> “他在四廠建筑站做什么?” “工長?!?/br> “在四廠建筑站上海工地做工長?” “嗯?!?/br> “你等著?!?/br> 小魚找到四廠建筑站一個項目經理的號碼,直接撥打過去,電話一通就問道:“錢隊長,我是白龍港派出所的梁小余,打聽個事,你們建筑站上海施工隊有沒有一個叫李樹山的工長?” “魚所,我們建筑站好像沒姓李的工長。你說的這個工長,是不是老王剛找的?” “我沒他的手機號,你能不能幫我問問?!?/br> “行,等我電話?!?/br> 李樹根聽得清清楚楚,甚至聽出小魚帶著幾分啟東口音,頓時嚇得雙腿一軟,靠著墻壁癱坐下來。 老徐立馬拿起帶有血跡的棉衣,舉到他面前問:“李樹根,老實交代,這上面的血是怎么回事?” “這是……這是過年殺雞時沾上的?!?/br> 李樹根其實很想說是殺豬,可現在農村雖然有不少人家養豬,但過年很少殺豬,養大了就賣,自個兒家殺不但麻煩,而且殺那么多rou也吃不掉。 老徐很清楚他在撒謊,厲聲問:“雞有那么多血嗎,能濺這么一大片?你以為我沒殺過雞?” “現在科學那么先進,到底是雞血還是人血,拿去化驗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