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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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支豈能不知道“王瞎子”的良苦用心,暗贊了一句果然是個老滑頭,似笑非笑地說:“被三野瞧不上不丟人,被咸魚吐一身一樣不丟人,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被三野瞧不上的,也不是誰都有資格被咸魚吐的?!?/br> “有道理,哈哈哈?!?/br> “不開玩笑了,我要去機場接個人,先掛了?!?/br> “去機場接人,有領導來檢查工作?” “不是領導,是個回來實習的民警。陳局親自交代的,我必須要去接,而且要接待好、安排好?!?/br> 王文宏覺得很不可思議,好奇地問:“一個來實習的民警,居然要你親自去接,是不是有背景,有來頭?” 韋支一邊下樓,一邊解釋道:“回來實習的這位沒什么背景,但有水平。人家既是公大的研究生也是北大醫學院的研究生,同時兼公大教官。當年的共和國第一稅案你應該有印象,就是他破的?!?/br> “思崗公安局的那個韓打擊!” “就是他,他改行了,現在搞刑事技術。差點忘了,他也是我們南通公安系統的二級英模?!?/br> 良莊派出所的前所長,學霸中的學霸! 老盧不止一次提過他,據說早在幾年前人家就拿到了化學和法律專業的雙學士學位。 市里前年第一次公開招考公務員,思崗公安局組織符合條件的合同制民警參加考試,二十幾個人全考上了,據說就是“韓打擊”開培訓班培訓出來的。 韓渝沒上過大學,甚至連高中都沒念過。 在韓渝的心目中,岳父老家的那個“韓打擊”真是天之驕子。 再想到人家既是公大、北大的研究生,也是公大的教官,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又覺得陳局讓韋支親自去接機是應該的,要知道全南通公安系統一個公大畢業生都沒有,更別說北大畢業的民警了。 第877章 不能妄自菲??! 嫌疑人已經鎖定,接下來如何調查取證,韓渝、徐浩然和郭維濤不再參與。畢竟論破案趙紅星、蔣和春、柳貴祥才是行家,并且他們這些緝私警察再參與就真成不務正業了。 接下來三天,每天不是維護保養825艇,就是忙著試航熟悉825艇升級改裝后的性能。 今天試航跑的不遠,開到長州靠泊海事處碼頭。 沈市長在啟東擔任副市長兼開發區工委書記時,就把時任長州市常務副市長當作強勁的競爭對手。 由于前年帶隊去湖北抗洪搶險,他的晉升速度很快,既沒擔任過常務副市長,也沒擔任過市委副書記,就被上級任命為啟東市代市長,然后是市長。 長州的侯副市長進步也很快,只做了兩年常務副市長就被任命為長州市代市長。等過幾天開完人代會,就是市長了! 這在南通近幾年來的區縣領導任用上是極為少見的,但必須承認長州的侯市長確實有能力。 在開發長江岸線這一問題上,長州沒跟風興建港口,而是大力發展船舶建造業。 侯市長前年親自從韓國引進的造船廠已建成,并且一連接到了四條萬噸集裝箱貨輪的訂單,第一條貨輪正在船臺上建造。 韓渝作為“南通水師提督”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學習的機會,帶著江勝奇、王志新、郭維濤以及剛休完探親假回來的小龔等人,在長州海事處王副處長陪同下參觀正在建造的貨輪。 在船廠轉了一圈,大致搞清楚韓國的船舶建造工藝流程,順便看了看船廠的消防安全情況,回到船廠的舾裝碼頭,正準備啟航回瑯山,對講機里傳來學姐的呼叫,說姐夫到了海事處,讓趕緊過去一起吃飯。 姐夫好不容易回來一次,當然要聚聚。 韓渝讓江勝奇等人先把825艇開回去,跟王副處長一起趕到長州海事處。 沒想到上樓走進處長辦公室一看,姐夫竟穿著一身軍服,佩戴陸軍預備役少校軍銜! “姐夫,你怎么穿這一身?”韓渝不解地問。 張江昆放下報紙,起身解釋道:“我這次回來既有私事也有公事,上海警備區組織中遠、中海武裝部領導和四個預備役運輸團的團長、政委來啟東預備役營參觀學習。 警備區首長和馮部長可能考慮到我對營里的情況比較熟悉,點名讓我參加。領導們參觀完坐車從陵大汽渡回去了,我是在渡口送走領導們直接過來的?!?/br> jiejie姐夫對三兒和自己是真好真關心。 在韓向檸心目中姐夫不只是姐夫,甚至是長輩。 姐夫回來了韓向檸是真高興,端著茶杯笑道:“楊建波開車送姐夫過來的,我留他吃飯,他說有事非要回去?!?/br> 相比楊建波,韓渝更關心馮局,好奇地問:“姐夫,馮局這次有沒有回來?” “沒有,他前幾天回首都了?!?/br> “那這次來啟東預備役營參觀,是誰帶隊的?” “上海警備區的孫副參謀長?!?/br> “啟東那邊是誰接待的?” “錢書記和楊部長?!?/br> “錢書記親自接待!” 張江昆微笑著解釋道:“組織四個預備役運輸團軍政主官來參觀學習是楠京軍區首長要求的,江蘇省軍區很重視,江南陸軍預備役師的江師長親自從南京趕過來陪同,秦市長和軍分區王司令都來了,錢書記怎么可能不來!” 江南陸軍預備役師的江師長同時兼省軍區副參謀長。 上海警備區副參謀長帶隊來參觀學習,并且參觀的是啟東預備役營,江師長確實需要陪同,畢竟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對等。 韓渝反應過來,故作酸溜溜地說:“這么重要的接待活動竟然沒通知我,真是人走茶涼!” “你以為你是誰,這個地球離了誰都照轉?!表n向檸笑罵了一句,說起正事:“三兒,姐夫下午就去南通交錢,交完錢就辦手續,手續辦下來,白龍港客運碼頭宿舍就是咱家的了!” “姐夫不就是回來幫我爸買房子的嗎?” “我是說買下來之后白龍港那邊不能沒人看房子,我剛給你哥打過電話,他說你爸你媽要再過七八天才能回來。就算回來也呆不了太久,等過完年又要出去做生意?!?/br> 那兩排宿舍買下來卻沒人住,確實是一個問題。 見姐夫一臉深以為然,韓渝低聲問:“請錢叔幫著照看怎么樣?”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不能就這么打電話,我覺得應該回一趟白龍港,應該跟錢叔當面說?!?/br> “行,明天星期五,后天星期六,我們星期六一起回去?!?/br> 韓渝話音剛落,張江昆突然打開挎包,取出一個用報紙裹著的、像磚頭般的長方形小包裹,遞上來笑道:“三兒,檸檸,這是爸媽托我捎給你們的?!?/br> “錢?” “嗯,一共五萬,你們數數?!?/br> “他給錢我們做什么,他換船的貸款都沒還完呢!”韓向檸打開報紙,赫然發現裹著的真是厚厚的五沓錢。 張江昆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水,笑道:“你們要還房貸,壓力大。換船的貸款雖然比你們買商品的貸款多,但船能掙錢,只要愿意跑每個月都有進賬。他們說你們買房子時沒幫上忙,現在手頭上沒以前那么緊,先給你們五萬救救急?!?/br> “什么救急,我們不缺錢,我們有錢還貸!” “這是他們的一番心意,你不收他們不高興。他們這些年一直在幫韓申和小紅干,沒怎么幫到你們,心里本來就很歉疚,一直想一碗水端平?!?/br> “他們是沒怎么幫到我們,但一樣沒幫過你們。要說對這個家的貢獻,你和我姐的貢獻最大?!?/br> “你姐跟三兒不一樣,你姐是出嫁,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哪有再跟娘家要錢的道理?!睆埥バα诵?,接著道:“況且我家的情況跟你們不一樣,我和你姐有我爸我媽幫?!?/br> “三兒是倒插門的,跟嫁到我家一樣,這錢我不能要?!?/br> “菡菡也姓韓,只要菡菡姓韓,三兒就不算倒插門?!?/br> “不行,這五萬塊錢說什么我都不能要?!?/br> “爸媽就是因為知道你不會要,他在電話里才沒提這事,直接讓我把錢給你帶過來的?!睆埥シ畔虏璞?,想想又笑道:“而且,這也是韓申和小紅的意思,你不收下他們肯定不會高興,說不定連這個年都過不好?!?/br> 可憐天下父母心。 老爸老媽都六十好幾了依然在為兒女cao勞。 韓渝心里很不是滋味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 韓向檸意識到公公婆婆是真想幫自己,同時意識到大哥大嫂是真過意不去,這五萬塊錢不收下他們可能真會不高興,猶豫了一下說:“行,這錢我先幫他們存著,他們現在身體好,不等于將來還會這么好,有的是用錢的地方,等他們要用錢時再給你們?!?/br> “這我就不管了,我的任務是把錢交到你手上?!?/br> “姐夫,姐知道這事嗎?” “知道,她覺得應該給,你們也應該收下?!?/br> 能想象到,公公婆婆事先肯定跟大哥大嫂和jiejie姐夫開過家庭會議,甚至可能知道年底了,自己要湊錢先把買商品房交首付時跟小魚家借的錢還上,于是趕在年底湊了五萬讓姐夫捎回來。 韓向檸感動的想哭。 韓渝一樣感動,但在家里沒地方,在這樣的重大事情上沒什么發言權,只能換了個話題:“姐夫,冬冬的成績怎么樣?” “還行,在班上能排到前十名?!?/br> “這么說考大學不是問題!” “大學應該有的上,關鍵是上什么大學。前幾天學校領導找過我,說冬冬的學習成績和在校的表現只要能保持下去,肯定符合保送條件?!?/br> “能保送到哪個大學?” “上海交大?!?/br> “上海交大好啊,上海交大是名牌大學!” “上海交大有航海專業,就是船舶與海洋工程系。我和你姐覺得保送上海交大挺好,可他自從跟我去打撈局見過直升機就想當飛行員,一門心思想參加招飛?!?/br> 韓渝笑問道:“冬冬不想學開船了,想學開飛機?” 張江昆苦笑道:“想當飛行員哪有這么容易,且不說招飛時能不能招上,就算能招上,到了航校也可能被淘汰??伤F在上高二,正是最關鍵的時候,我們又不能打擊他的積極性?!?/br> “如果能招上飛,就意味著要去當兵,看來冬冬還是想當兵的?!?/br> “想當兵容易,從上海去啟東的路上,我問過警備區的楊副參謀長,人家說楠京軍區跟上海交大合作選拔招收國防生,上大學不用交學費,一畢業就能去部隊做軍官?!?/br> 張江昆頓了頓,接著道:“冬冬十六歲就服預備役,直到現在都是預任戰士。楊副參謀長說像冬冬這樣的,只要愿意參加國防生選拔肯定能選拔上,說不定念到大二時能當上上海交大國防生大隊的大隊長!” 冬冬不只是十六歲就服預備役,而且參加過抗洪搶險,甚至立過功,他的起點不知道比同齡人高多少。 想到這些,韓向檸笑問道:“冬冬不感興趣?” “他不是不感興趣,他就是想當飛行員?!?/br> “你和姐是怎么想的?” “我們的想法很簡單,一是剛才說過的,他不一定能招上,就算招上到了航校也可能被淘汰。二是做飛行員多危險啊,比開船危險多了。我們就這么一個孩子,肯定不想他將來做那么危險的工作?!?/br> “危不危險放一邊,主要是把希望都放在招飛上,具有太多不確定性?!?/br> “是啊?!?/br> 韓渝權衡了一番,笑道:“要不這樣,你回去之后跟他好好談談,讓他做兩手準備。招飛照樣參加,能招上當然好,招不上也不要氣餒。就算開不成飛機可以開船,他有基礎也有興趣。學船舶駕駛,將來開遠洋貨輪也不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