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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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郭維濤開口,王文宏就翻出一張旅館住宿記錄復印件,笑道:“我們請開發區分局、長州公安局和啟東公安局協助調查那幾個時間段,長江沿線各旅社賓館的住宿記錄。 發現一個名叫劉杰的楊州籍男子,多次用駕駛證入住過江灣、長陽等沿江鄉鎮的旅館。據旅館老板回憶,這個楊杰是開車去的,并且開的是一輛白色昌河面包車!” 齊局微笑著補充道:“他是從對岸過來的,我們在濱沙汽渡治安檢查站調到這輛白色昌河面包有多次過江記錄,并且與江洋大盜的作案時間高度吻合!” 第876章 必須有證據! 你來了,我們這兒就發生盜竊案。并且不是一次,而是十七次。 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 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 韓渝意識到應該就是這個名叫劉杰的家伙,激動地說:“只要打開突破口就好辦了,王局、齊局,這些有沒有通報給趙局?” “通報了,我們第一時間給他們打的電話,都江公安局同行這會兒正在幫著調查,應該很快就有消息?!?/br> 王局話音剛落,齊局就笑道:“都江公安局領導本來打算晚上請紅星、貴祥、小龔吃飯的,結果計劃不如變化,我們這邊打開了突破口,取得了突破性進展,他們要幫著展開側面調查,所以這頓飯也就沒吃成?!?/br> 王局笑道:“等這個案子破了,等把嫌疑人捉拿歸案,我去請他們喝酒!” 堂堂的水上分局長,竟打算跑去請人家吃飯,可見這個案子把水上分局搞得有多頭疼。 韓渝沉默了片刻,托著下巴道:“就算能在短時間內搞清楚劉杰的情況,即便能在三五天內找到他在哪兒,我們手上依然沒證據,沒證據怎么抓人?” “他來一次,我們轄區就發生一起失竊,不是他干的是誰干的!” “是啊,等搞清楚他下落,先把他抓回來再說,我就不信他不開口!” 兩位局長決心很大,能想象到那個劉杰如果被抓捕回南通,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辦案要有證據,不能刑訊逼供。 韓渝正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桌上的電話響了。 王局剛摁下免提鍵,就聽見趙紅星在那頭笑道:“王局,我趙紅星,劉杰的情況基本搞清楚了,他確實是都江人,水性不錯,身體也很好,今年三十一歲,以前曾在江都航運公司干過,對長江貨運尤其江上船舶的情況比較熟悉!” “他人在哪兒?” “都江航運公司的同志說他六年前辭職下海倒騰煤炭,平時很少回老家。三年前,曾找都江航運公司的船隊運了四千多噸煤,從湖北運到鎮江,但運費到今天也沒結清,都江航運公司也在找他?!?/br> “這么說不知道他在哪兒?”王局急切地問。 “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請轄區派出所的同志找過他老家的村干部,村干部說他每年都回來過年?!?/br> “只能在他老家守株待兔?” 趙紅星很清楚局長想在春節前把嫌疑人捉拿歸案,連忙道:“除此之外,我們還查到兩條線索?” 王局急切地問:“什么線索?” “他們鎮政府把磚瓦廠承包給了一個姓陳的老板,陳老板喜歡賭博,有傳言陳老板跟劉杰有聯系,甚至跟劉杰去蘇州的一個地下賭場賭過,輸了幾十萬。陳老板當著外面人不承認,黃所已經把他傳訊到了所里,正在連夜盤問?!?/br> “第二條線索呢?” “劉杰有個初中同學叫王小燕,據說與劉杰關系曖昧。這個王小燕原來在鎮上開了個理發店,她丈夫兩年前出國打工了,一共簽了三年合同,要明年才能回來。鎮上的人曾不止一次見過,劉杰回來找過王小燕?!?/br> “王小燕還在老家嗎?” “不在,理發店轉讓了,據熟悉王小燕的群眾說,她聲稱去蘇州開店,已經有半年沒回過家。但她有bp機,并且經常給家里匯錢,因為她有孩子,孩子正在上小學?!?/br> “有沒有掌握她的bp機號?” “掌握了,我們打算明天一早聯系尋呼臺,看能不能查清其下落?!?/br> …… 掛斷電話,王局點上煙分析道:“劉杰倒騰煤炭,估計沒賺到什么錢,不然也不至于連老單位的運費都沒結清。他有可能跟那個磚瓦廠的陳老板一起賭博,說明他不務正業。三十好幾沒結婚,反而跟一個有夫之婦曖昧不清,可見不是什么好鳥!” “王局,齊局,咸魚剛才說得對,我們現在既要盡管搞清其下落,更要掌握證據?!?/br> 蔣和春一連深吸了幾口氣,接著道:“他每次作案盜竊的都是現金,又沒留下指紋,更沒目擊者,就算能把他抓回來,他如果死不開口、死不承認,我們到時候很可能會騎虎難下?!?/br> 不愧是刑偵支隊長,知道辦案要講程序,抓人要有證據。 韓渝微微點點頭,表示同意。 李軍純屬打醬油、湊熱鬧的,坐在邊上若有所思。 這本來就不是走私犯罪偵查局的案子,徐浩然和郭維濤不好表態。 王局沉思了片刻,問道:“和春,你有什么好辦法?” “如果能查實劉杰確實涉賭,我們是不是可以從賭博這條線著手,至少在抓人這一問題上師出有名?!?/br> “要是他到時候避重就輕,只承認參加賭博,死不承認盜竊呢?” “坐在這我也沒更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br> 韓渝抬頭道:“王局,齊局,我覺得王小燕應該是一個突破口,她如果真跟劉杰關系不一般,那她肯定多少知道一些劉杰的事?!?/br> “對對對,我怎么把王小燕給忘了!” “必須盡快找到王小燕,跟她交代清楚政策,只要能在王小燕那兒打開突破口,接下來就好辦了。 眾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案情,趙紅星再次打來電話。 “王局,承包磚瓦廠的陳老板承認了,他確實跟劉杰一起去蘇州的一個地下賭場賭過,并且賭的很大,一晚上就輸了十九萬!” “就這些?” “不止!” 趙紅星看著黃所長剛拿來的訊問筆錄,匯報道:“他懷疑那個賭局是劉杰下的套,對劉杰是恨之入骨,從那之后就不再與劉杰聯系。他證實劉杰確實有一輛白色昌河面包車,好像是一個浙江老板在賭博時輸給劉杰的?!?/br> 王局追問道:“他知不知道劉杰的落腳點?” “不知道,他去年是劉杰開車接到蘇州賭的,他說當時直接去了一家生產五金工具的鄉鎮企業,賭完輸光之后劉杰把他送到長途汽車站,給了他兩百塊錢,讓他自兒個買車票回家?!?/br> “那個鄉鎮企業在哪兒他知道嗎?” “具體位置不知道,具體在哪個鄉鎮他都不清楚,因為當時是晚上去的,人生地不熟,他連東南西北都搞不清楚?!?/br> “大概在哪個區縣總該知道吧?!?/br> “他從無江汽車站買車票坐長途車回來的,那個鄉鎮應該在無江?!?/br> 剛掌握的這個情況對案件偵破幫助不是很大。 趙紅星放下筆錄材料,補充道:“王局,我跟黃所商量下了,王小燕的丈夫不是在國外打工么,我們想請鎮政府出面,以統計出國打工人員作為借口,明天上午呼一下王小燕,看她回不回電話?!?/br> 如果王小燕回電話,就能根據電話號碼順藤摸瓜搞清楚她人在哪兒。種種跡象表明,只要能找到她,就能找到劉杰! 王局想了想,追問道:“然后呢?” “我們沒有他登船行竊的證據,我認為找到他之后不能打草驚蛇。他這樣的人不可能老老實實過日子,只要盯住他,很可能會有意外收獲?!?/br> “比如抄個賭窩?” “至少比沒確鑿證據就抓人強?!?/br> 咸魚認為必須要有證據。 蔣和春也認為就這么抓不合適。 現在連趙紅星都強調要有確鑿證據。 王文宏只能尊重他們的意見,沉吟道:“行,就按你說的辦?!?/br> 趙紅星就怕好不容易查出點頭緒的案子,辦著辦著辦成夾生飯,見局長同意了終于松下口氣,想想又說道:“再就是都江公安局的領導說嫌疑人也在他們轄區作過案,他們一樣要給上級和失竊的船民一個交代,想跟我們聯合偵辦?!?/br> 王文宏下意識問:“怎么個聯合偵辦?” “人家說了,嫌疑人落網之后移交給我們,案子也可以移交給我們,只要上報時提一下他們?!?/br> “沒問題?!?/br> 這種案子別指望有什么繳獲。 對王局和齊局而言,只要能破案就行,即便有繳獲罰沒,要不要都沒關系。韓渝正覺得搞笑,手機突然響了,掏出一看來電顯示,竟是韋支打來的。 桌上有電話,直接用會議桌的電話回。 結果剛撥通,就聽見韋支在電話那頭問:“咸魚嗎?” “是我,韋叔,是不是有事?” “你今天是不是去過交警支隊?” “是的,是去過?!?/br> “還給交警支隊搞了一場英模事跡報告?” 韓渝沒想到韋支消息這么靈通,苦笑道:“也算不上事跡報告,我是被徐支和崔政委趕鴨子上架的,跟著他們走進大會議才知道他們都安排好了,里面黑壓壓的坐滿了人,全在鼓掌,不上臺講幾句都不行?!?/br> 有這事就好辦了。 韋支憋著笑,用不容置疑地語氣說:“你能去交警支隊講,一樣能來我們支隊講講。時間就安排在周五下午兩點,你是自己過來,還是我安排車去接?” “一定要講?” “你不能厚此薄彼,再說我們什么關系,我跟你師父又是什么關系?據說徐德寶今天還上臺吹牛當年跟你師父是朋友,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當年我們刑偵科的那幾個人,你師父最瞧不上的就是他!” “啊……” “這事你知道就行了,畢竟不管怎么說他現在也算半個局領導,要給他留點面子。崔宏偉這個人不錯,余秀才最落魄的時候,市局機關很多人笑話他,唯獨崔宏偉不笑話?!?/br> 老韋回想起當年,又感嘆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余秀才飛黃騰達了,當年笑話他的那些人開始拉起關系,上趕著巴結。崔宏偉跟那些人不一樣,據我所知他從來沒找過余秀才?!?/br> 王文宏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問道:“韋支,那我呢?” “老王,你也在!” “你現在接的就是我們分局的電話?!?/br> 在背后說徐德寶的是非居然被王瞎子聽到了! 韋支有點小郁悶,不禁笑罵道:“虧你好意思問,徐三野當年一樣瞧不上你,這事咸魚最清楚,都用不著我說?!?/br> 在場的人多,王文宏可不想讓剛才的對話傳出去,所以才有剛才的一問。 見韋支反應如此迅速,帶著幾分自嘲地笑道:“這么說徐支被三野瞧不上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