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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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怎么帶,只是把他介紹給了江上的朋友?!?/br> “做情報工作就需要交朋友?!?/br> 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有始有終。 周慧新知道韓渝要趕緊回去參加演習,聊了幾句讓韓渝先回家,至于給總局寄培訓大綱的事,局里安排人去辦。 韓渝跟本單位領導同事道別,驅車趕到海事局準備接學姐回家吃午飯,沒想到一進院子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張阿生兩口子居然從啟東開發區跑來了,一個站在船代的轎車前跟幾個韓國人竊竊私語,一個在大廳門口跟唐總不知道說什么。 韓渝不想被韓國人誤會,干脆不上樓了,把小輕騎停在傳達室門,走進傳達室跟劉大爺閑聊。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韓國人和中海的唐總相繼坐車走了。 張阿生和沈如蘭早注意韓渝來了,兩口子笑容滿面的走進傳達室跟韓渝打招呼。 “張總,沈總,你們二位這是做什么?” “談業務?!?/br> “談什么業務?”韓渝好奇地問。 張阿生是海事局的“??汀?,給劉大爺發了一根煙,得意地說:“事故發生后海事局征調南通港的三條拖輪去救援,救援費用不好要,南通港拖輪隊嫌麻煩,跟以前一樣委托我們公司跟人家要,不過我們今天過來不是跟他們要救援費用的?!?/br> 韓渝笑問道:“那是談什么的?” “他們兩家撞船了,這事故有得處理,韓國船東不認可海事局的處罰,他們的船肯定開不走。船滯留在南通,船員都要在船上值守,不然再發生事故怎么辦?所以我建議他們讓韓國船員先回去,我們委派船員幫他們看船?!?/br> 韓國船員的薪資待遇比中國船員高多了,韓國船員在南通多呆一天,韓國船東就要多支付一天的費用。 并且韓國船員長期呆在中國肯定不會習慣,人家肯定想家。 韓渝反應過來,轉身笑問道:“沈姐,你呢,你剛才跟中海的唐總談什么的?” 對船東、船員和保險公司來說,最不想遇到的就是事故。 對張阿生和沈如蘭這對專業“跑碼頭”、專業“靠江吃江”的兩口子而言,江上發生事故,他們的業務就來了。 沈如蘭看看劉大爺,一臉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在沈市長的建議下,跟南通港勞動服務公司、啟東水下工程公司和兩個船廠共同出資成立了個打撈公司,‘宇長’號油艙里有那么多燃料,整個一沉在江里的化工廠,不趕緊打撈上來很可能會爆發環境污染。而且上游的洞庭湖正在發洪水,水流那么急,萬一沖進航道,又會引發交通事故?!?/br> “你想幫中海打撈‘宇長’號!” “就算我們不打撈,也會有別的打撈公司來打撈。沉在江里跟沉在海里不一樣,我剛才去問過你家向檸,向檸說她們明確要求中海趕緊打撈,如果中海不聽,她們就要考慮行政強制打撈?!?/br> 錨泊在江上的貨輪可能走錨移位。 沉在江里的貨輪一樣有可能移位。 如果被水流沖進航道,后果不堪設想。 就算不會被水流沖進航道,海事局一樣要安排海巡艇在沉船水域警戒守護,提醒航經船舶注意避讓。 更重要的是,“宇長”號的油艙里有那么多油料,整個一環境污染的“定時炸彈”,必須進口排查。 韓渝看著他們兩口子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禁笑道:“張總,沈總,不了解情況的群眾總罵我們公安吃完原告吃被告,相比之下,你們才是吃完原告吃被告呢!” “什么吃完原告吃被告,別說那么難聽好不好,我們是提供服務的?!?/br> “人家怎么說,他們愿不愿接受你們的服務?” “韓國人那邊說好了,不過我這邊需要時間,我們約好三天后安排船員上船替換?!?/br> “打撈的事呢?” “事故沒處理完,中海不想也不敢出這個錢,他們希望海事局強制打撈。但有一點很明確,我們打撈肯定比他們找上海打撈局來打撈便宜?!?/br> 救援是個大生意。 打撈的利潤比救援更大。 雖然錢不太好拿,十次至少有八次要對簿公堂,但他們已經把這作為主要業務之一,最不怕的就是打官司。 韓渝佩服的五體投地,禁不住笑道:“真要是強制打撈,海事局只會找你們,誰讓海事局在救援方面離不開你們協助呢?!?/br> “互相幫助,但我確實承擔了很大風險!” “是啊,這跟討債似的,搞不好就要不到錢,風險很大的?!?/br> 必須承認,海事局真離不開他們。 尤其在水上救援方面,你可以征調拖輪,但總征調人家的拖輪去救援,人家卻拿不到補償,久而久之,誰會再派拖輪去幫你救援? 存在即合理。 韓渝沒有再說什么。 第844章 陸軍的預備役團! 9月20日,山東島。 韓渝乘坐一輛軍用吉普車趕到演習指揮部后勤保障組帳篷。 俄羅斯海軍要派艦艇編隊出訪中國,即將靠泊上?;?,俞副司令前天就回上海做迎接俄羅斯海軍艦艇編隊的準備,所以韓渝只能向方組長報到。 方組長一見著他就問道:“怎么到今天才回來,事故調查用得著半個月嗎?” 韓渝放下行李,無奈地說:“事故調查只用了幾天,我都準備回來了,結果計劃不如變化?!?/br> “什么計劃不如變化?” “中海的那條貨輪沉在江里,貨輪油艙里有近百噸燃料,沉沒水域下游有好幾個縣市生活用水的取水點,省市縣三級對這件事很重視,要求盡快打撈,同時要求在打撈時確保燃料不得泄漏?!?/br>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南通市的陸書記、啟東的錢書記,蘇州的陳副市長和熟州、大倉的市領導,甚至連崇明的縣領導都要求我參與打撈?!?/br> “差點忘了,你小子是南通水師提督,地方黨政領導不相信別人,只相信你?!?/br> “領導太信任也不是什么好事,害我在江上整整干了十二天?!?/br> 方組長笑問道:“沉船打撈上來了嗎?” 韓渝連忙道:“打撈上來了,燃料沒泄漏?!?/br> “中海的那條船打撈上來能不能修?” “修是能修,但大修的意義不大?!?/br> “損壞嚴重?” “不只是損壞嚴重?!?/br> 韓渝輕嘆口氣,解釋道:“近20年的大散貨船,到處銹蝕穿孔,貨艙壓點水就像噴泉,船殼多處裂縫。一跺腳銹就嘩嘩灑,大片的銹塊用手一扒拉就可以掀起來,進塢大修還不如重新造一條船?!?/br> 方組長點點頭,追問道:“事故處理的怎么樣?” “海事的調查結束了,撞船雙方爭議太大,海事調解不了,去武漢打官司了?!?/br> “去武漢?” “長江航道是以大倉瀏河瀏黑屋為界的,往東歸上海海事局管,發生海事糾紛也歸上海海事法院管轄,往西至重慶航道發生的海事糾紛全歸武漢海事法院管轄?!?/br> 南通離武漢那么遠,在南通水域發生的交通事故,居然要跑武漢打官司! 方組長很不理解,追問道:“南通不是有海事法庭嗎?” “南通海事法庭是上海海事法院的派出法庭,對這起海事糾紛沒管轄權?!?/br> “南京有沒有海事法院?” “有,不過南京海事法院是武漢海事法院派出的,這起碰撞事故涉案標的大,影響也很大,南京海事法院不受理,直接歸武漢海事法院管轄?!?/br> “武漢海事法院相當于高院?” “不是,他們只相當于中院,如果當事人對判決不服,可以去湖北省高院上訴?!?/br> “這么說中海被韓國船東告了,這個官司有得打?” “恰恰相反,是韓國船東被中海告了,來前聽說武漢海事法院已經受理,第一次開庭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br> “中海是原告?”方組長以為聽錯了,覺得這事有點像惡人先告狀。 誰都想維護自己的切身利益。 這種事韓渝見多了,微笑著確認道:“連南通海事局都成了被告,中海是原告很正常?!?/br> 方組長驚問道:“有沒有搞錯,他們連南通海事局都告?” “告海事局的不是中海,是韓國船東,確切地說他們對南通海事局的行政處罰持異議,提起的是行政復議。不過很快就被駁回了,他們正在尋求上訴?!?/br> “你愛人不會受影響吧?” “她怎么可能會受影響,她們的調查結果沒任何問題,江南海事局和國家海事局還表揚了她們,甚至把調查過程作為海事系統今年的經典案例。再就是韓國船東之所以提出行政復議,主要是擔心后續的官司不好打?!?/br> “真夠麻煩的?!?/br> “是啊,不出事最好,出了事打起官司,沒個一年半載結不了。就算法院作出了裁決,能不能順利執行又是一個問題?!?/br> 不管怎么說,小伙子這個臨時任務完成的不錯。 前段時間,中海高層親自給俞副司令打電話表示感謝。 方組長沒有再問,而是拍拍他胳膊:“匆匆趕回來一定很累,先去觀察組銷假,然后回船上好好休息一下?!?/br> “是!” …… 走出后勤保障組帳篷,乘車趕到觀察組營區。 營區里只有兩個觀察員值班,領導和“同事們”都出去觀察了。 韓渝銷完假,確認“戰地抗洪搶險事跡宣講團”已經解散了,一身輕松地回到海灘上,請人家用電臺聯系濱訓號,讓楊建波安排一條動力舟來接。 渡海演練仍在進行。 放眼望去,海灘上和海面上的官兵、各種裝備和各類船艇比之前更多,直升機在頭頂飛來飛去,時不時能看到幾架戰斗機在高空中飛過,連空氣中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咸魚,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吳參謀,你今天觀察哪個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