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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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魚,行動是你牽頭組織的,你向魚局和張局匯報?!?/br> “好的?!?/br> 韓渝拉開椅子坐下,咧嘴笑道:“剛開始以為沒有相關的法律法規,也以為不太好打擊。后來啟東水利局的陳工說國家和省里都頒布了河道管理方面的法規,有法規支持就不存在阻力了?!?/br> 余向前饒有興致地問:“你接下來準備怎么打?” “跟以前一樣,多借幾條船。請何局、周局和彭局支持,給我多安排點警力。等時機成熟了,給那些采砂的來個一鍋端。然后按港監的水上交通法規、水利的河道管理法規和我們公安的水上治安管理法規嚴厲查處?!?/br> 韓渝想了想又補充道:“要么不打,打就要把那些采砂的打疼,讓他們以后再也不敢來我們南通采砂!” 周慧新抬頭道:“余局,張局,我和何局、彭局剛開始以為咸魚只是查處幾個采砂的,沒想到他越搞越大。這次行動的聲勢和陣容,可能會超過你們當年牽頭組織的‘捕鰻大戰’和水上嚴打?!?/br> “咸魚,你打算搞多大的場面?” “我打算對長江南通段來一次全線清理,前幾天我不是去上海了么,其實檸檸沒跟我一起去,我們是兵分兩路去找船的?!?/br> “找到了嗎?” “找到了,你、張局和我師父給我打下這么好的基礎,如果連幾條船都借不到,我也沒臉在江上混?!?/br> 把北支水域算上,南通長江岸線長達二百二十六公里。 而打擊非法采砂必須抓現行,要是抓不了現行,沒確鑿證據,就算抓到那些采砂的也無法查處。 換言之,要在長達二百二十六公里的水域同時展開行動,不然這邊抓住一個,那邊就可能會聞訊逃竄。 事實上都不用瘋狂逃竄,只要不再采砂,哪怕以一兩節的航速在江上漂,你都追究不了他非法采砂的責任,只能協助港監對其有可能存在的水上違章進行處罰。 在長達二百二十六公里的水域同時展開行動,這需要多少條執法船艇…… 張俊彥沉思了片刻,說道:“有何局、周局和彭局給你做后盾,警力應該不存在問題?,F在的問題是船,船夠嗎?” “應該夠?!?/br> “這么說還是不太夠?!?/br> “如果出于行動需要,船自然是越來越多好,但我和檸檸已經借遍了能借的船,不夸張地說就算市領導出面也找不到這么多船?!?/br> 他師父當年把全南通能出動的水上執法船艇召集起來搞過行動,市領導只能站在岸上干著急,成功地讓魚局做上了名副其實的水上分局長,沒想到現在輪到他了。 張均彥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權衡了一番,輕描淡寫地說:“咸魚,我們分局的巡邏艇早就要大修,可南京那邊的幾個船廠報價一個比一個高。這方面你是專業的,回頭幫我看看南通有沒有合適的船舶修造廠?!?/br> 韓渝噗嗤笑道:“用不著這么麻煩吧?!?/br> “檸檸幫何局搞了幾百萬,何局現在是財大氣粗,我窮的叮當響不能跟何局比,哪兒便宜我就把巡邏艇送哪兒去修,能省一分是一分?!?/br> “行,我回頭問問?!?/br> 韓渝話音剛落,余向前就淡淡地說:“老張,南京水上公安分局的那兩條執法艇好像也該修了,他們不能只知道用船不重視維護保養。你回去之后幫著問問,如果他們也想修,完全可以一起談?!?/br> 張俊彥點點頭:“還真是,三條巡邏艇一起修,南通這邊感興趣的船廠應該能給出更大優惠?!?/br> 看來這兩位是真把咸魚當小師弟,居然連來南通找船廠維修執法艇的主意都能想出來。 周慧新正暗暗羨慕咸魚有這么大并且這么鐵的靠山,余向前輕嘆道:“可惜運河公安局并入了槐陰公安局,我又不在槐陰工作了,不然就可以借這個機會把運河公安局的那幾條執法艇送來修修?!?/br> 兩位長輩太支持工作了。 韓渝打心眼里感激,連忙道:“夠了夠了,魚局,再多的話船廠也修不過來?!?/br> 水上分局的彭局豈能聽不出余向前和張均彥的言外之意,回頭笑道:“周局,看樣子我們要抓緊時間修改匯報材料,不然明天去向陳局匯報,匯報漏了可不好?!?/br> 這么大的行動,必須向市局請示匯報。 甚至能想象到陳局搞清楚情況肯定會立即向市委市政府匯報。 周慧新早跟彭局約好了明天一起去市局,不禁笑道:“不但要修改匯報材料,也要跟水利局那邊通氣?!?/br> 第483章 人才濟濟 九天過去了,姓韓的跟他那個做港監處長的婆娘沒任何動靜。 前天上午,拿著銀行給的收據和前幾天補辦的手續來找姓凌的大隊長。她和姓胡的軍轉干部見罰款已經交了,采砂船的手續也補辦齊了,甚至都沒問補辦手續怎么這么快,就非常好說話的讓把被暫扣了十天的采砂船開走。 考慮到姓韓有可能搞幺蛾子,昨天沒開工。 另外幾個采砂老板可能覺得船被扣了好幾天,損失太大,交上罰款補辦好手續就迫不及待地開工。 值得一提的是,大前天上游又來了三條采砂船。 這會兒跟之前被扣過的七條采砂船正在江上采砂,只是不敢離三河太近,有的在開發區與長州交界水域采,有的在市區與皋如水域,還有幾條在東啟水域采砂。 港監也不知道是不是沒看見,反正直到這會兒都沒管。 公安一樣沒任何動靜。 不過話又說回來,公安又沒船,就算想管也沒法兒管。 至于那個什么水政監察執法大隊,不只是沒船,甚至沒影兒。 難道真跟妹夫和劉站長上次說的那樣,又是成立什么領導小組,又是發什么聯合公告的,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邱志明坐在小碼頭辦公室里,一邊等三河那邊的消息,一邊勸道:“張哥,興昌,小心駛得萬年船,賺錢的日子長著呢,我們不能急于一時?!?/br> “補辦手續花那么多錢,江上那些家伙又在搶我們的生意,你說我能不急嗎?” 見人家采的砂一船接著一船往碼頭運,剛卸上岸就被倒騰砂石料的小老板一車接著一車拉走,張正龍心急如焚。 王興昌一樣不想坐等,抬頭道:“要不我先照劉站長說的辦,把船開遠點采?!?/br> 張正龍掐滅煙頭問:“去東啟那邊?” “東啟那邊又不歸南通港監局管,只要港監管不著,公安和水政就算想找麻煩也拿我們沒辦法,反正他們又沒船?!?/br> “幾十公里呢,去那么遠采要多花多少運費!” “花點運費沒什么,肯定不會賠,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br> “行,你通知老關開工,我去找船運砂?!?/br> …… 兩個合伙人說行動就行動,邱志明想攔也攔不住。 姓韓的和他婆娘遲遲沒動靜,并且看樣子只要不在他們眼皮底下采,他們應該不會再找麻煩,邱志明竟有些后悔找人寫那么多舉報信。 一是能不把姓韓兩口子往死里得罪就沒必要往死里得罪,二來編那些舉報內容真是絞盡腦汁。 剛開始還想著好好打聽打聽,看看姓韓的有沒有干過什么爛事。 結果打聽了一圈發現姓韓的家是船民,連個真正的老家都沒有,以前的事根本沒法兒打聽。 至于參加工作之后的情況,由于姓韓的一直在江上,別看姓韓的現在是啟東開發區分局的局長,可很多啟東公安局的人對他都不熟。 請人去白龍港打聽,人家是下午去的。 白龍港客運碼頭冷冷清清都見不著幾個人,就這么打聽會打草驚蛇,會讓姓韓的起疑心…… 總之,舉報內容完全靠編! 邱志明正想著那些部門會不會相信舉報的情況,負責“舉報工作”的堂侄突然打來電話。 “小華,什么事?” “二叔,我打聽到李光明在哪兒了。他辭職之后一直在南通,我正在去南通找他的路上!” “哪個李光明?” “就是跟姓韓的小畜生窩里斗被紀委雙規的那個派出所長,他肯定知道姓韓的事?!?/br> 邱志明反應過來,下意識問:“你知道他住哪兒,你能聯系上他嗎?” 堂侄在電話那頭激動地說:“暫時沒聯系上,但我可以在他家門口等啊。他被姓韓的害那么慘,肯定比我們更恨姓韓的,一定會幫我們這個忙的?!?/br> “什么幫我們的忙?” “二叔,我說錯了,是幫我的忙,跟你沒關系。說到底是幫他自個兒的忙,畢竟我也是在幫他出氣?!?/br> 姓韓的現在沒動靜,不等于今后也沒動靜。 真要是能通過那個姓李的收集到點過硬的材料,將來或許用得上。 邱志明權衡了一番,說道:“行,你先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見著他?!?/br> “二叔,你給我的錢花差不多了,這幾天我又是請人吃飯又是給人家送東西的,那點錢不夠?!?/br> “知道了,你先辦事,回頭我再給你五千?!?/br> …… 與此同時,南通市公安局的陳局正跟水利局的蔡局,在市委六樓小會議向陸書記、王市長以及分管水利的宋副市長匯報工作。 前沿江派出所的那條咸魚搞出來的動靜太大,陳局早上聽水上分局和啟東公安局負責人匯報時真大吃一驚。 不出所料,三位市領導聽完水利局關于采砂危害的匯報,搞清楚幾家打算聯合發起的專項行動,看著參加專項行動的執法船艇清單,一樣覺得不可思議。 “公安這邊幾條船?” “報告陸書記,我們市局水上分局有兩條執法艇,啟東公安局一條,長航分局一條。再加上長航南京分局和南京水上公安分局的三條,我們公安這邊共有七條執法船艇參與行動?!?/br> “長航南京分局和南京公安局水上分局也派船過來?” “他們的那三條巡邏艇正好要來我們南通大修,啟東公安局的一個同志跟他們比較熟,考慮到水上執法船艇不太夠,就請南京同行協助我們行動?!?/br> 這七條執法船艇,有三條是咸魚的老領導以維修為由派來支援的。 水上分局和長航分局的那三條幾乎報廢了,考慮到執法船艇不夠,早在九天前就送往白龍港船舶修造廠搶修。 可以說九天前,南通公安系統真正能去江上執法的只有一條001,并且產權還屬于港監局。 好在水上分局已經訂造了一條,再過兩個月就能交付入列。 港監局贊助了一條給啟東公安局,不過最快要到明年三月份才能交付。 如果這次打擊行動順利,水利局就要兌現承諾贊助一條巡邏艇給水上分局。 陳局正想著再加上長航分局正在建造的兩條,到時候南通水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靠一條用老拖輪改裝的執法救援船挑大梁,陸書記不解地問:“漁政對非法采砂怎么會這么重視的?連農業部上海區漁政局和省漁政總隊都要派漁政船來!” 要參加打擊行動的執法船艇很多,卻沒有一條屬于水利局。 蔡局長既不了解情況,也不好意思開口,只能再次看向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