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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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桌上的是賭資,帶到賭場錢的也是賭資!” “這是我的店,不是賭場!” “只要在這兒聚賭,這兒就是賭窩,最后警告你一句,如果再頂嘴就跟你不客氣了?!?/br> 在市場做批發生意的商戶,誰身上沒幾千塊錢。 大舅身上的三千多現金被抄了不算,連辦公桌抽屜里的一萬多塊錢都被抄了。 二舅身上的兩千三,季小軍身上的八百多,同樣成了賭資。 韓申最慘,中午吃完飯帶著包來的,包里有兩萬六千元現金,原本打算下午去跟廠家結算貨款的,結果也被當成了賭資。 手機,尋呼機,全被暫扣了。 就這樣還沒完,四人竟在兩個公安和六個聯防隊員的呵斥,抬著剛才打牌的辦公桌,扛著剛才打牌時坐的椅子,在近百個跑過來看熱鬧的商戶圍觀下,灰頭土臉的走出市場。 等大舅媽、二舅媽和季小紅趕到時,人都已經被押走了。 大舅媽和二舅媽急得團團轉,季小紅嚇得急忙給小叔子打電話。 …… 韓渝執行完熟州港開港首航儀式的水上安全保衛任務,沒跟001回白龍港,在航經三河水域時從啟東汽渡上的岸。 陵大汽渡警務室也歸分局管,由于警力緊張沒有民警值班,只安排了四個協警分為兩組輪流值班。 韓渝檢查了下渡口警務室的工作,攔下一輛從對岸過來的大客車,搭乘順風車趕到三河。 石勝勇去局里開會了,老王和老江今天下午都有事,許明遠也帶著幾個辦案民警出去辦案了,分局今天是副教導員田桂值班。 良莊公安特派員正在偵辦拐賣婦女的案子,不但打擊拐賣的,也打擊買的,抓人都抓到丁湖去了。 拐賣婦女的人販子太可惡,買婦女的人一樣不值得同情。 畢竟沒有買哪會有賣! 韓渝昨晚回去之后給二叔打過電話,跟二叔解釋過,不可能幫著去說這個情,但這事也給韓渝提了個醒。一回到分局,就走進副教導員辦公室,說起良莊公安特派員打擊拐賣案件的事。 田桂下意識問:“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我們轄區這么大,人口那么多,我們最好摸摸底,搞清楚有沒有人買過婦女。如果存在這種情況,能解救的要盡快解決?!?/br> “這種情況應該存在,哪個地方沒幾個光棍,又有哪個光棍不想娶婆娘??梢琴I的時間比較長,都已經娶妻生子了怎么辦?!?/br> “我們先摸底,要先做到心里有數,不然等人家過來解救抓人我們就被動了?!?/br> 韓渝想了想,接著道:“至于你說的這個情況,我回頭打電話問問思崗那邊是怎么處理的,到時候可以借鑒?!?/br> 新單位要有新氣象,有些工作是要做在別人前面。 田桂拿起筆記了下來,抬頭笑道:“行,我這就打電話通知王局、江局,買婆娘這種事不難打聽,最遲明天下午前就能搞清楚有幾個?!?/br> 港區分局是在三河派出所基礎上成立的,辦公條件跟不上,辦公室和宿舍不夠用。 隨著港區管委會、港區招商局、港區地稅分局、土地管理分局和港區工商分局掛牌成立,三河鄉已經找不到辦公的地方了。 蓋辦公樓是不可能的,一是沒錢,二來遠水解不了近渴。 韓渝正想跟田桂商量下,能不能把辦案中隊設到以前的江濱派出所,學姐突然打來電話。 “三兒,你什么時候能回來?不好了,出事了!” “我已經回來了,我在分局,什么不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舅二舅和韓申、季小軍被三興派出所抓了!嫂子急得團團轉,舅媽都急哭了!” 韓渝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起身問:“三興派出所為什么抓他們?!?/br> 韓向檸緊握著電話,苦著臉道:“嫂子說他們在大舅店里打長牌,三興派出所去抓賭,把他們抓走的?!?/br> “幾個打長牌的,玩的大不大?” “沒外人,就大舅二舅和韓申、季小軍。嫂子說他們四個經常玩,玩的不大,輸贏最多百十塊錢?!?/br> 干部工資一個月才多少錢,輸贏上百不算小。 他們搞服裝批發賺到了錢,做點什么不好,為什么喜歡玩牌。 韓渝頭大了,緊鎖著眉頭問:“什么時候被抓的?!?/br> “嫂子說剛抓不大會兒?!?/br> “這種事讓我怎么跟人家開口,跟人家開口就是違反原則?!?/br> “被抓的是你舅舅和大哥,總不能不管吧!再說這是自個兒家人玩的,又沒跟外人玩?!?/br> 韓向檸一連深吸了幾口氣,接著道:“而且嫂子問過剛才在店門口看熱鬧的商戶,人家說三興派出所不光抄走了桌上的幾百塊錢,把他們身上的錢也當作賭資抄走了。 你哥下午本來要去跟廠家結賬的,就是拿了人家的貨沒給人家錢,一共兩萬六,那兩萬六也被三興派出所當作賭資給抄了!” 韓渝意識到麻煩大了,苦著臉問:“損失很大?” “加起來好幾萬呢,嫂子說大舅的手機都被沒收了!” “檸檸,你先別急,這事最好別告訴咱媽?!?/br> “我知道,我也跟嫂子說了,不能告訴你媽,不然她會擔心的睡不著覺?!?/br> 第449章 也是個狠人 市里和局里前幾天剛宣布咸魚的任命,三興派出所就把咸魚的兩個舅舅、大哥和韓渝大哥的小舅子抓了。 李光明究竟什么意思,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魚局,我看是沖你來,你不能出面。李光明不是個東西,出了名的渣,你要是出面他肯定會借題發揮?!?/br> 田桂生怕韓渝上當,想想又說道:“這事交給我們,我這就給石教打電話?!?/br> 韓渝在岸上的時間少,對局里的情況不太了解,下意識問:“李所怎么不是東西?” “你不知道?” “不知道?!?/br> 背后說別人的是非不好,可現在遇上了事,不能再不說。 況且咸魚現在是港區分局的局長,今后少不了跟兄弟派出所的所長、教導員打交道,不能對局里中層干部的情況一無所知。 田桂走過去帶上門,如數家珍地介紹道:“李光明跟城南派出所長楊錫輝一樣是干部子弟,他父親在我們啟東做過好多年副縣長。他父親去世了,但他父親的關系還在,據說他每年都要去南京給他父親當年的老上級、老朋友和老部下拜年?!?/br> “他在省里都有關系?” “他父親做了那么多年縣領導,這些年從我們啟東走出去的干部不少?!?/br> 田桂頓了頓,接著道:“以前商業系統最吃香,他高中畢業就進了商業公司。干了幾年可能覺的沒意思,于是走關系調到我們公安局。他剛開始想進刑偵隊做偵查員,當時的刑偵隊長是你師父,你師父當然不會要他這個半路出家什么都不懂的干部子弟?!?/br> 韓渝追問道:“后來呢?!?/br> “當時的局長是李主席,李主席考慮到他在商業公司大小也是個干部,再加上他父親是縣領導,就把他安排到當時剛成立的交警隊做副隊長?!?/br> 田桂點上支煙,繼續道:“那會兒局里窮,要車沒車,要錢沒錢。他在交警隊混得風生水起,把當時城區能罰的汽車、摩托車幾乎罰了個遍,幫局里搞了不少經費,還幫局里搞了一輛吉普車和十幾輛摩托車。 后來李主席調到政法委,羅大紅來當局長。李光明是干部子弟,都會來事啊,又能幫局里搞錢。羅大紅覺得他有能力,就把他從交警隊調到城北派出所做副所長?!?/br> 羅大紅也是老局長,韓渝沒見過但不止一次聽說過。 新中國成立以來啟東的歷任公安局長,師父最瞧不上的好像就是羅大紅。韓渝點點頭,示意前輩繼續。 “在城北派出所副所長任上,他的風頭一度蓋過你師父?!?/br> “他比我師父的名聲都響?” “他的名氣是很大,但他的名聲跟你師父的名聲不一樣?!?/br> 想到徐三野,田桂輕嘆口氣,低聲道:“他抓賭抓嫖很在行,辦案有‘風格’。遇到賭博的,先把人全關進城北派出所隔壁的汽修廠,不訊問也不做筆錄,直接讓涉賭人員給家電話或者捎信送錢,五千起步,上不封頂,見著錢再放人,都不給人家罰款收據?!?/br> 韓渝驚呼道:“這不是瞎搞么!” “那會兒跟現在不一樣?!?/br> 田桂喝了一小口水,接著道:“遇到涉嫖的同樣如此,真叫個深挖細查,只要賣yin人員交代出來的,也不管有沒有證據直接抓人。當時縣農業局有一個副局長,眼看要提局長。 考察程序都走完了,就等著組織部宣布。結果因為賣yin人員交代跟那個副局長睡過,被李光明抓過去關了好幾天,不但做不上局長,連副局長職務都被撤了?!?/br> 沒想到李光明也是個狠人,韓渝沉吟道:“我師父遇上這種事一樣會管?!?/br> “但你師父不會像他這么搞,你師父肯定會收集證據,就算處理也要處理得人家心服口服?!?/br> 田桂放下茶杯,又說道:“他不只是抓賭抓嫖時瞎搞,遇上其它案件,只要是他經辦的,小案都會辦成大案。連群眾去辦個身份證或者開個證明什么的,只要被他遇上,他都要過問,而且都會變著法刁難人家?!?/br> 韓渝不解地問:“好好的,他為什么要刁難人家?” “有權不用過期作廢,說的就是他這種人??傊?,他在城區的名聲臭大街,不光群眾恨透了他,連縣里各局委辦的干部提到他都咬牙切齒?!?/br> “當時的縣領導知道嗎?” “剛才不是說過么,他是干部子弟,他多會來事啊。見到領導屁顛屁顛,不知道有多聽話,把領導哄的很高興?!?/br> “再后來呢?!?/br> “再后來楊局上任,可能考慮到我們公安工作具有一定特殊性,局里需要有他這么一個狠角色,就把他從城北派出所調到三興派出所做副所長,看似平調其實是重用,畢竟三興經濟發展的好?!?/br> 田桂掐滅煙頭,繼續道:“再再后來三興派出所長李元春調到局里做副局長,他跟著扶了正,接替李局做三興派出所長??赡苤芫忠部紤]到局里需要這么個狠角色,局里這兩年調整了不少中層干部唯獨沒調整他?!?/br> 做公安哪有不得罪人的。 群眾恨透了李光明,連不少干部都恨。 韓渝正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李光明這個人,田桂話鋒一轉:“他以前罰了好多款不給收據,他愛人以前也是商業公司的,前幾年下海經商,承包商業公司的倉庫開建材市場。他家有好多錢,估計有上百萬。有人懷疑他有經濟問題,這幾年有好多人告他?!?/br> “上級有沒有調查?” “這我就不知道了?!?/br> 好多人告了幾年都沒告下來,說明姓李的沒經濟問題,或者有經濟問題但有著很強硬的關系,有領導幫著壓下來了。 韓渝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沒那么簡單,凝重地說:“田叔,我估計我舅舅和我哥他們被抓的事很快會傳開,公私要分明,我先去三興看看情況,我家的事你們就別管了?!?/br> “你不能出面,你出面他肯定會借題發揮!” “李所真要是想借這事做文章,你們幫我出面會更麻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