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節
書迷正在閱讀:來一發扭蛋嗎[末世]、逃婚后談了個窮小子[星際]、兩界搬運工、末世夫妻穿越異世、臣不敢造次、一不小心穿越到古埃及亂世的普拉、五個黑心渣A為我反目成仇、裝乖后釣到教授jiejie、偏執徒弟逼我始亂終棄[穿書]、師尊總以為我對她圖謀不軌
通過這段時間的干部調整,能看出市里現在最重視城東開發區和啟東港工業園區建設。 在城東開發區和啟東港工業園區的干部待遇最好,將來進步肯定也是最快的。 再想到昨天收到的小道消息,楊錫輝笑看著老石問:“石政委,聽說你馬上又要進步,等進步了一頓江鮮可不夠,起碼要安排兩頓?!?/br> 李光明禁不住問:“又要進步?” “石政委馬上要榮升啟東港工業園區管委會副主任兼港區分局政委?!?/br> “什么政委,這玩笑可不能開,我們啟東公安局只有孫政委和楊副政委,沒第三個政委?!?/br> “不許轉移話題,先說管委會副主任的事!” “八字沒一撇呢,周局馬上來了,準備開會?!?/br> “這么說有這事?” 石勝勇咧嘴傻笑,正不知道怎么解釋,消息最靈通的楊錫輝又羨慕地說:“不光石政委要進步,王局、江局和田桂都要進步,很快就是三河、江濱和天補三個鄉鎮的鄉長助理和鎮長助理?!?/br> 開發區管委會和港區管委會是出干部的單位。 石勝勇真要是能做上管委會副主任,就相當于內定了正科級,將來肯定能提拔。 至于鄉鎮長助理,在啟東是組織部重點培養的后備干部。 誰要是能做上鄉鎮長助理,沒人會稱呼某某助理,只會稱呼某某鄉長或某某鎮長。名副其實的準副科,只要不犯錯誤,最多兩年就能提副科。 眾人驚呆了,不敢相信市委市政府對港區分局這么重視。 值得一提的是,在分局副局長和副教導員的人選上,周局和孫政委當時先考慮的不是王傳偉、江世富和田桂,而是三灶等偏遠派出所的所長和教導員,也考慮過幾個比較年輕的大隊長和教導員。 畢竟市委明確要求,必須給港區分局和城東派出所配最有能力的領導班子,并要求領導班子人選盡可能年輕。 可在找他們談話時,他們都寧為雞頭不為鳳尾,不想從現在的正職調過去變成港區分局的副職,畢竟在所有人看來港區分局只是一個大點的派出所。 現在知道市委打算提拔港區分局的幾個副職,之前不愿意去的人腸子都快悔青了! 李光明作為全啟東公安局排名靠前的派出所長,沒被局領導找去談話,自然不存在后悔,只是很郁悶。 他正暗暗嘀咕咸魚就因為跟江上的那些執法大單位熟就能做港區分局局長,市委的這個決定未免太兒戲了,手機突然傳來振鈴聲。 “不好意思,你們先聊,我出去接個電話?!?/br> “快點,馬上開會了?!?/br> “所里打來的,肯定有事。開會重要,工作一樣重要?!?/br> 李光明快步走出會議室,摁下通話鍵把手機舉到耳邊,就聽到副所長老黃在電話那頭說:“李所,我們剛在市場里抄了一窩聚賭的?!?/br> “幾個人賭的,賭的大不大?” “七個,賭的不小,現場繳獲賭資八千多,其中一個是鄉里從浙江招商引資過來的老板。陳鄉長知道了,問我們能不能……能不能少罰點,趕緊把人放了?!?/br> “就說我在局里開會,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去?!?/br> “明白?!?/br> 老黃回頭看看身后,猶豫了一下說:“還有個情況?!?/br> 李光明低聲問:“什么情況?” “其中一個賭鬼交代,咸魚的大哥韓申也跟他們玩過?!?/br> “先是陳鄉長,現在又是咸魚,要是個個都打招呼,我們的工作要不要干了!” “李所,你是說……” “公事公辦,他們不是喜歡賭嗎,把他們都關進磚瓦廠聯防隊,讓他們坐在院子里先賭個夠。我開完會還有點事,今天不回所里,等我明天回去再處理!” 這么冷的天,讓涉賭人員坐在磚瓦廠院子里打牌,這是想讓那些涉賭人員先吃點苦頭。 而那些涉賭人員,顯然包括咸魚的大哥。 老黃意識到所長也想給咸魚點顏色看看,只能硬著頭皮道:“是?!?/br> 第448章 損失很大! 三興家紡市場跟玉珍所在的正漢街服裝鞋帽批發市場一樣,每天上午很忙,下午沒什么人。 可開門做生意要守,不能因為沒什么客戶就打烊。 閑著也是閑著,韓申和小舅子季小軍跟往常一樣來陪大舅、二舅打牌。 小舅子結婚了,在市場里有自己的鋪面。 但他倆都是后來的,鋪面的市口沒大舅、二舅的好,面積沒大舅、二舅家的鋪面大。并且他倆主要做批發,不像大舅、二舅家里有廠。 總之,沒有大舅二舅幫忙,就沒他倆的今天。 兩位舅舅喜歡打長牌,必須要陪好。 “哈……哈猶來的個到??!” “你的丈夫當的個新四軍,盒子槍背了好幾根,紅綢子汰到個腳后跟……” 長牌是南通特有的牌,也叫紙牌或“篤子胡”,作為一種民間流傳的娛樂方式,有著強烈的地域特色。 玩法有那么點像麻將,可碰不可吃,胡牌有“飄胡”、“清胡”、“塌子胡”,也有單將打法和五張“喜”(“?!薄暗摗薄皦邸薄跋病薄柏敗保?。 三個人打,一個人看。 這一把打完,看的人上場,另一個人休息。 輪著來,并不累。 像大舅二舅這樣的老派牌友,在一邊打牌時還一邊哼唱著牌兒經。 牌兒經是摸紙牌時唱的曲調,同樣流行南通各區縣。嘴里哼著牌兒經,手上搬弄牌兒,心里算計著。有的唱詞含有雙關語,既能借唱助興,又向牌友通報牌名。 通常一人領唱,眾人齊唱,唱詞大部分與歷史人物、傳說故事、世俗人情有關,也有一些粗俗的黃段子。 “三萬人馬找不到王金標……”二舅見大舅出了一張“三條”,一邊哼唱著一邊拔出張“三萬”。 韓申沒學到唱牌兒經的精髓,只學會了一些糟粕。 一邊看著大舅、二舅打牌,一邊又就著曲調哼唱起:“我半夜三更把你家大門敲,走你家大門狗子要咬?!?/br>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種粗俗的唱詞季小軍學的有模有樣,扔下一張“二筒”,搖頭晃腦地哼唱道:“走你家后門生怕個蚊子叮啊,狗子唄咬到猶自可?!?/br> 二舅樂了,不禁跟著哼唱道:“我蚊子(唄)一叮癢兮兒痛,我也不曉得你meimei是開門不開門……” 跟兩個小輩一起唱這個,為老不尊! 大舅抬起頭,正準備換個唱詞,只是三興派出所的兩個公安帶著五六個聯防隊員沖了進來。 “不許動!” “我們是派出所的,手都放在桌上!” 三興派出所的幾個人是出了名的“渣”,尤其那個李光明,就知道變著法抓賭抓嫖搞罰款。 大舅大吃一驚,急忙道:“同志,我們都是自個兒家人,我們玩幾把打發時間的?!?/br> “誰跟你是自個兒家人?” 年輕的公安厲喝一聲,摁住大舅的肩膀,示意一起來抓賭的同事清點賭資。 大舅急了,一把推開他胳膊,站起身解釋:“我叫羅延安,他叫羅延長,我們是親兄弟。這是我外甥,這個是我外甥的小舅子,怎么就不是一家人!” 年輕的公安愣了愣,隨即看著桌上的錢呵斥道:“一家人就可以賭博嗎?再說在法律意義上你們不是一家人!” 中年公安清點完季小軍面前的錢,抬頭道:“一百八十六,玩這么大,不是賭博是什么?” 年輕公安沒想到來抓韓申,居然能摟草打兔子抓了一窩賭,別提多激動,一邊清點羅延安面前的賭資,一邊警告道:“都給我老實點,誰要是不老實我拘誰!” 季小軍嚇得魂不守舍,苦著臉不敢吱聲。 韓申緩過神,急忙道:“同志,我們真是自個兒家人,我跟你們也不是外人?!?/br> “什么不是外人?” “我叫韓申,我姐叫韓寧,我弟弟叫韓渝,我姐和我弟都是公安?!?/br> “是嗎?” “真不騙你,我姐在南通港派出所上班,我弟以前在沿江派出所,后來調到長航分局,現在又調回來了,現在是你們啟東公安局港區分局的局長!” 羅延安意識沒什么好怕的,掏出手機強調道:“我是韓渝的大舅,我外甥是局長!” “你外甥是局長怎么了,別說他只是分局局長,就算他是啟東公安局的局長,你們也不能賭博?!?/br> “我們這不是賭博?!?/br> “不是賭博,這些是什么?” “你這個人講不講理?” “少廢話,再頂嘴就把你銬起來!” 遇上這幫人渣,外甥官做得再大遠水也解不了近渴。 好漢不吃眼前虧,大舅連忙讓弟弟和外甥不要輕舉妄動。 在兩個民警看來抓都抓了,天塌下來有李所頂著,沒什么好怕的,見大舅要給咸魚打電話,立馬沒收大舅的手機。 “你們這是做什么?” “這是你的店吧,你這是聚賭,誰知道你有沒有用手機通知別人來賭,只要用手機通知了,手機就是作案工具?!?/br> “我這手機花一萬多買的!” “閉嘴,給我站好?!?/br> “你們又做什么?” “把手抬起來,搜身!” 年輕公安在兩個聯防隊員的幫助下,把大舅架到墻邊,從大舅身上搜出皮夾子,又忙不迭清點起皮夾子里面的錢。 大舅急了,掙扎著咆哮道:“皮夾子里的錢是剛才做生意收的貨款,你們窮瘋了,你這是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