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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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菲律賓的護衛艦比起來,要小得多,還不及對方的十分之一,而且船上沒武器裝備。但他們趕到南海,守在我們的島礁附近,在很短的距離內跟菲律賓軍艦對峙而行,貼身阻攔,寸土不讓!” “只是阻攔,沒打起來?” “沒有,不過小船攔大船不是一件容易事,而且非常危險?!?/br> “有多危險?” “海上跟岸上不一樣,跟在江里也不一樣。海水是流動的,船又有慣性,在海面航行時不可能像汽車在陸地上那么想停就停,想走就走。跟大軍艦貼身rou搏,一個不慎就會船毀人亡!” 許明遠做刑偵四中隊長時沒少上001,也沒少參加過打擊走私和保護漁業資源的行動,很清楚小船靠大船都很危險,更別說還要跟大軍艦對峙了。 他聽得驚心動魄,禁不住問:“再后來呢?!?/br> 韓渝感嘆道:“據說當時菲律賓軍艦上的機槍大炮都已經對準他們了,隨時可能走火,盡管那么危險,可以說是萬分危急,但他們一個都沒有退縮。因為一旦退縮,國家就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用吳船長他們的話說就算集體犧牲,也不能讓菲律賓軍艦靠近我們的島礁五公里內。最終,他們戰勝了菲律賓的軍艦,守住了我們的領土和領海?!?/br> “太了不起了,你不說我都不知道?!?/br> “是很了不起,師父要是在的話,一定會請吳船長喝酒?!?/br> 韓渝話音剛落,許明遠就抬頭道:“師父不在了,還有我們呢。等行動結束,我們請吳船長喝酒?!?/br> 第414章 兩條漁船! 夜已深,上海遠郊的農村萬籟俱寂。 蔣曉軍和姜海人生地不熟,只知道自己的大概在哪兒,不知道具體位置,也不敢開大燈繼續往前追。 三個半小時前,目標從上海長途汽車客運站下車,先后換乘了四次公交車,最后在一個公交站臺上了一輛面包車,一路輾轉到這個看上去一點都不像上海的偏僻農村。 在無比繁榮的鬧市區都沒跟丟,卻在這兒把人跟丟了! 姜海心急如焚,緊握著方向盤問:“蔣科,現在怎么辦?” “那邊有燈光,應該有人家,先過去問問這是哪兒?!?/br> “行?!?/br> “你開車過去問,我和老嚴下車在路邊等。如果那輛面包車原路返回,我們就截住車,問問司機把人送哪兒去了?!?/br> “好,只能這樣了?!?/br> 問路很容易。 蔣曉軍和四廠派出所協警老嚴在路邊等了大約十五分鐘,姜海就開著車回來了,一見著二人就急切地說:“蔣科,這邊是盧港鎮盧潮村三組,離海很近,附近沒大港口大碼頭,但有一個小漁港和好幾個汊港?!?/br> “漁港在哪邊?” “人家說往前兩公里再往右拐就是?!?/br> “走,去看看!” 蔣曉軍一邊示意姜海開車,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向也是傍晚趕到上海的何局匯報。 …… 與此同時,漁政船正在漆黑的海面上航行。 按照出港前制定的航行計劃,要在今天夜里兩點前趕到佘島海域。 佘島由三個島礁組成,呈東西向展布,其中東西長約五百米、南北寬約兩百米,全島面積約0.037平方公里,位于上海、黃海和長江口的匯合處,是上海最東邊的島嶼。 島上沒有居民,有海軍駐守,被上海人譽為“上海第一哨”。 之所以說是被上海人譽為,是因為關于島嶼的歸屬有爭議,江南人尤其東啟人一直認為佘島屬于江蘇省,但不像江蘇省與山東省交界海域的前島究竟歸哪個省管轄爭議那么大,從崇明島劃給上海之后,就事實上歸上海管轄了。 聊起這些八卦,漁政船的大副老余同志眉飛色舞。 “前島那邊漁業資源豐富,兩省的漁民都去捕撈,每年都打架,攔都攔不住?!?/br> “上級不管嗎?”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上級怎么管?” 老余反問來一句,無奈地苦笑道:“我們省里去找過山東省,人家寸土不讓。前島上面也有駐軍,說出來你們不敢相信,每年臘月,我們江蘇省連云港市的領導和山東省照日市的領導都會上島慰問,都想用這種方式宣示主權?!?/br> 方志強沒想到兩省的漁民竟因為島嶼歸屬打破頭,追問道:“在島上駐守的也是海軍?” “不是海軍,是邊防武警?!?/br> 老余笑了笑,接著道:“以前的駐軍歸山東省管,現在的邊防武警是我們江蘇省的,從歷史上看也是剪不斷理還亂。幸虧那片海域的漁業不歸我們南通漁政支隊管轄,不然我們肯定會被搞得焦頭爛額?!?/br> 小魚則好奇地問:“余叔,佘島歸屬權的爭議怎么沒那么大?” “那么大的崇明都劃給上海了,誰會在乎一個小島。我們這邊的漁民也沒北方的漁民那么彪悍,這一片海域的漁業資源也不是很豐富,沒必要因為海域歸屬大打出手?!?/br> 老余同志想想又笑道:“再就是去佘山島海域捕撈的大多是崇明的漁民,崇明人跟東啟人、還有你們啟東人本來就有著很深的淵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甚至沾親帶故,又怎么可能為了搶海域捕撈作業打破頭?!?/br> 他們三人在船員艙聊八卦。 石勝勇第一次坐船出海,今天的風浪雖然不是很大,但出港不到三個小時就頭暈腦脹,腹中宛如翻山倒海,正在隔壁艙室吐得昏天暗地。 三灶港邊防派出所的苗所和四個邊防武警戰士也睡了,參加行動的幾個民兵晚上喝了點酒,睡的更早。 許明遠正坐在駕駛室里側的小會議室里,看著漁政船的報務員收發電報。韓渝則站在駕駛臺前一邊跟吳船長聊天,一邊等消息。 “時間過得真快,當年一起去江音水域抓那些搶劫船隊的犯罪分子時你和小魚還是孩子,一轉眼你都已經做上副支隊長了,小魚也做上了警校的教官?!?/br> 吳船長今年五十三歲,身體和精神都大不如以前,一回想起當年就感慨萬千。 韓渝也不由想起第一次見著吳船長時的情景,不禁笑道:“吳叔,我那會兒雖然年紀小,可一起去江音水域抓捕時你們航行都要聽我指揮?!?/br> “舷燈不亮,被你發現了,提醒我趕緊修?!?/br> “那會兒不懂事,班門弄斧,讓吳叔見笑了?!?/br> “這倒不是班門弄斧,我們平時都在海上航行,對長江航道不熟悉。那次是夜航,一起出動的船又多,江上還有好多捕鰻船,必須聽你的,不然撞上怎么辦?!?/br> 聊到這些,吳船長話鋒一轉:“咸魚,我們的新船快下水了,比現在這條大,電子設備比現在這條先進。周局有沒有問過你,愿不愿調過來做新船的船長?” 韓渝笑道:“我是大副,我哪有資格做船長?!?/br> “你是遠洋海輪的大副,經歷過的大風大浪比我多,只要你愿意調過來,最多見習一年就是船長。再說真要是調過來,又不會只讓你做船長,局領導肯定會讓你做支隊長?!?/br> “誰不想開新船,可我要是調過來,江上怎么辦?再說我們也在建造新船,圖紙已經設計出來了,馬上組織招標,估計再有兩個月就能鋪龍骨?!?/br> “多大的船?” “兩百噸,按沿海港作拖輪的標準設計的,接下來也要按沿海港作拖輪的標準建造?!?/br> 吳船長問道:“要花不少錢吧?!?/br> 韓渝嘿嘿笑道:“總預算一千萬,不過我們局里現在只有五百多萬。不夠的部分先欠著,將來慢慢還?!?/br> 明明是無限航區的海輪大副,偏偏要呆在江上開小船。 吳船長覺得很惋惜,不禁嘆道:“我們的新船快下水,人員還沒到位。尤其船長和輪機長,沒適任證書的招過來沒用,有適任證書的嫌工資待遇低不愿意來?!?/br>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人家好不容易積累夠海輪上的服務資歷,好不容易拿到適任證書,當然想多賺點錢。漁政站的工資待遇很一般,就算來做船長,賺的也沒外貿船的普通水手多。 而且有船長證書,人家完全可以去港監局或海監局,港監局和海監局的工資待遇雖然也算不上有多高,但社會地位比漁政高。 韓渝正不知道該說點什么,許明遠走了過來:“咸魚,電報?!?/br> “哦?!?/br> 韓渝緩過神,連忙接過電報,走過去掀開簾子,打開燈把簾子拉好,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駕駛有舵手,吳船長跟著鉆進簾子,低聲問:“什么電報?!?/br> “這份是岳父讓漁業電臺轉發過來的,他說結合最新的衛星云圖和氣壓氣流之類的數據分析,臺風往我們這邊拐的可能性不大,跟半個小時前一樣還在穩定向西北偏西方向移動?!?/br> “這會兒到了哪兒?” 韓渝翻出一張海圖,指著海圖道:“到這兒,如果方向不變,會從廣東省江湛市的沿海地區登陸?!?/br> 吳船長問道:“風力呢?” “據廣東氣象部門預測,中心附近最大風力十二級,風圈半徑一百八十公里至三百公里?!?/br> “風力這么大,幸好不是沖我們來的?!?/br> “現在很難說會不會轉向,就算不轉向我們這邊也會受影響?!?/br> 吳船長對自己的船和船員有信心,只要風力在八級以下都能應對,而臺風中心距南通海域那么遠,就算有影響也不會很大。 他摸著嘴角看了看海圖,追問道:“還有一份呢?” 韓渝凝重地說:“這一份是周局和江政委請漁業電臺轉發過來的,蔣科和姜所十五分鐘前匯報他們跟蹤監視的偷渡人員被一輛面包車接到了上海的盧港,盧港在海邊,海邊人煙稀少,大晚上他們不敢跟太緊,結果把人給跟丟了?!?/br> “盧港我去過,那邊有一個漁港?!?/br> “所以幾位局領導一致認為,蛇頭很可能會組織偷渡人員從盧港上船,用漁船送偷渡人員出海?!?/br> 吳船長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看著海圖緊鎖著眉頭說:“我們離那邊太遠,最快也要明天中午才能趕到那邊,偷渡船又不可能等我們到了再啟航?!?/br> 許明遠聽得心里拔涼拔涼的,急切地問:“咸魚,何局不是去上海海監局么,能不能請海監局用雷達幫我們監視?” 韓渝無奈地說:“上海是有vts系統,但上海的海岸線很長,盧港那邊又沒深水港,vts系統的雷達站監測范圍估計覆蓋不到那兒?!?/br> 吳船長低聲補充道:“就算能覆蓋到,也只能覆蓋近海水域?!?/br> “那現在怎么辦?” “咸魚,你說呢?!?/br> 韓渝沉默了片刻,苦笑著道:“現在找誰都沒用,只能碰運氣?!?/br> 許明遠低聲問:“怎么碰運氣?” 韓渝深吸口氣,指著海圖道:“我們掌握最及時的氣象信息,知道臺風往我們這邊來的可能性不大,但漁船的船老大不一定知道,他甚至都不敢開電臺,也就是說他不敢離海岸線太遠?!?/br> 每到禁漁期,吳船長都要出海巡邏,對漁船太熟悉的了,一邊在海圖上比劃著,一邊說道:“漁船航速一般在十至十五節左右,如果公海上沒船接應,那他們出于安全考慮就要往我們這邊航行。從航速上計算,如果運氣好明天早上八點左右就能‘遇上’?!?/br> 這個遇上不是真遇上,只是會抵達同一緯度。 漁政船的雷達最大探測距離約十二海里,考慮到盲區和有可能的干擾,只能按十海里算。更重要的是,誰知道涉嫌幫助偷渡的船老大會把漁船往大海中心開多遠。 韓渝絞盡腦汁盤算了片刻,也在海圖上比劃起來:“吳叔,我們的航向不變,繼續前往佘島,畢竟再往南就是人家管轄的海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