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節
書迷正在閱讀:來一發扭蛋嗎[末世]、逃婚后談了個窮小子[星際]、兩界搬運工、末世夫妻穿越異世、臣不敢造次、一不小心穿越到古埃及亂世的普拉、五個黑心渣A為我反目成仇、裝乖后釣到教授jiejie、偏執徒弟逼我始亂終棄[穿書]、師尊總以為我對她圖謀不軌
一個只能罰五塊,一個一次能開出一萬多的罰單,看來女兒的權是比女婿大,難怪港監局又是蓋辦公大樓,又是蓋交管中心大樓呢。 向帆正不知道該說女兒什么好,老韓點上煙笑問道:“三兒,你今年學不成計算機,接下來的假期是怎么安排的?!?/br> “長江的潮位降了,已經進入了枯水期,我明天要回白龍港,跟王隊長他們一起加設跳船、加長浮橋,調整躉船的位置?!?/br> “跳船是什么船?” 韓渝正準備開口,韓向檸就摟著老爸的胳膊解釋道:“就是支撐浮橋的鋼浮箱,這個工作很重要,直接關系著躉船和靠泊船只的安全,要用拖輪配合絞錨船把躉船的錨往深水處拋,然后用躉船上的錨機把躉船往江心絞?!?/br> 老韓似懂非懂地問:“要絞多少米?” “這要看潮位、看水深,南通港那邊的所有浮碼頭和躉船都要調整,至少要往江里絞二十米?!?/br> “水淺了,躉船離岸上遠了,浮橋也要加長?” “不加長,人上不去?!?/br> “工程量不小啊,要干幾天?” 韓向檸對這個不太清楚,下意識回過頭。 韓渝見她看向自己,連忙道:“白龍港碼頭的躉船也要調整,他們會從南通港調一條絞錨船過去,請他們幫幫忙,半天時間應該能調整好?!?/br> 向帆真舍不得女婿走,笑問道:“這么說你后天就能回家?” 韓渝很清楚丈母娘說的家是她家,一臉歉意地說:“媽,我是沿江派出所的干警,我們所里的人那么少,徐所對我又那么好,我想回去幫幫忙,不能真休假?!?/br> 要不是徐三野,哪來這么乖巧聽話的女婿。 并且人家正在培養三兒,工作表現很重要,絕不能讓人家失望。 老韓同志認為女婿的話有道理,沉吟道:“三兒說得對,這兩個月假是海運局放的,又不是徐所放的,不能真休息,應該回所里幫忙?!?/br> 見丈母娘欲言又止,韓渝小心翼翼說:“我昨晚去跟張蘭姐借車的時候,順便回了趟所里。徐所說學開船重要,自學考試重要,軍事訓練一樣重要。四廠人武部馬上要組織民兵訓練,他打算讓我和小魚繼續參加?!?/br> 韓向檸下意識問:“要訓練多少天?” “去年訓練了十二天,今年沒去年長,只訓練一個星期?!?/br> “有沒有說什么時候訓練?!?/br> “說是這個月底,但沒最終確定?!?/br> 韓渝知道學姐舍不得自己走,想想又笑道:“徐所還說我們沿江派出所和水上分局都是南通水警,看似一家,其實并沒有隸屬關系。說我不能白要水上分局的宿舍,更不能讓魚局和王政委難做?!?/br> 韓向檸很直接地以為宿舍有變故,松開老韓同志的胳膊,轉身拉著他問:“你師父這話究竟什么意思?” “他讓我參加完民兵訓練就去水上分局報到,就當掛職,去水上分局干一個月。以后只要休假都要去,省得人家在背后說魚局和王政委的閑話?!?/br> “你不是水上分局的民警,水上分局不好給你分宿舍。但只要去干一段時間,魚局和王政委就可以給你分?” “徐所應該是這個意思?!?/br> “那他為什么不把你的工作關系直接調到水上分局?!?/br> “我們所里總共四個民警,我一走就剩三個人?!?/br> 老韓同志雖然沒當過領導,但在部隊干了那么多年,轉業到地方又干了好幾年,最起碼的政治敏感性還是有的。 他沉思了片刻,不禁笑道:“我知道你們所長的良苦用心了?!?/br> “爸,我不太明白?!表n渝一臉茫然。 老韓同志拍拍他胳膊,微笑著解釋道:“水上分局其實就是市公安局的水上治安支隊,雖然分局民警干的都是基層民警的工作,但在人家看來水上分局就是機關?!?/br> 韓向檸也糊涂了,不解地問:“機關又怎么了?” 老韓同志笑道:“不管做什么都需要基層工作經驗,不然根基不穩。尤其公安系統,很多局長、副局長都做過派出所長,至少有在基層派出所的工作經歷。三兒還年輕,應該在基層鍛煉幾年,用不著那么早去機關?!?/br> 第182章 還有一個壞消息 水上分局在江邊的新辦公大樓雖然開工了,但最快也要到明年底才能竣工。 現在的辦公環境雖然不是很理想,但比剛來時要好。 河邊的垃圾早聯合環衛部門清理掉了,跟水產公司溝通過很多次,他們也不再往河里排污水,不像之前垃圾成堆、污水橫流,臭氣熏天。 今年四月份,甚至找瓦工在河邊建了一個小碼頭,停泊了三條執法艇。 一條是白龍港船廠贊助的小快艇,現在的編號是南通水警003。 一條是港區分局的巡邏艇,長7米,船尾有個小甲板,能乘坐五六個人。 由于年久失修幾乎報廢,拖到白龍港船廠請吳老板修了下,換了臺柴油機,編號南通水警004,先湊合著用。 一條是南通輪船公司改制之后閑置的內河交通艇,船身長12米,船尾也有一個小甲板,保養的挺好,不需要大修,重新涂裝了下,安裝了一盞警燈,編號南通水警005。 招了四個駕駛員,其中兩個來自改制后的輪船公司,一個是水產公司的內退人員,一個是南通縣航運公司的老職工。 雖然有駕駛員,但三條執法艇都經不起大風大浪,只能在風平浪靜時去江上巡邏。 然而,這三條小船在剛剛過去的幾個月里發揮了巨大作用。 有時候開到沿江的幾個船閘,聯合港監執法。 有時候開到南通水域的幾個主要錨地,對錨泊的船只進行治安檢查。 半個月前,在6號錨地巡邏檢查時,在一條收廢品的船上發現其從“東掛42號”船上收購了兩百多公斤不銹鋼板。 副局長周洪當即安排陳子坤等人布控,發現東桂42號船又出售紫銅絲六十多公斤。 今天一早,傳喚東掛42號船上的余某、金某和錢某三人。 經過一上午的審訊,發現他們從今年三月份到六天前,三人先后十二次盜竊南通化工廠鋁管子五百多公斤和大量不銹鋼等工業材料。 陳子坤正準備先把三個不法分子送到看守所,然后去南通化工廠調查取證,協助海關打擊走私的趙紅星等人回來了。 打擊走私是大行動,陳子坤前些天因為布控沒能參加,一直很遺憾,趙紅星等人剛跳下吉普車,他就迎上問:“趙大,有沒有逮著那幫走私犯?” “逮著了,人贓俱獲?!?/br> “逮了幾個,在哪兒逮著的?” “逮了十二個走私分子?!?/br> 趙紅星回頭看了看萎靡不振的馬金濤、呂向平和劉鑫沛等參加抓捕行動的兄弟,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說道:“我們從沿江派出所上的001,通過雷達監視之前掌握的那條接貨船,一直跟到吳淞口?!?/br> 陳子坤驚問道:“跟到上海去了?” “幸虧徐所路子野,用衛星電話聯系長航公安上海分局的領導,請人家幫著跟上海航運公安局協調,然后在人家的協助下,在吳淞口監視了三天三夜。成功攔截住了申南4901、申奉6101號漁船,當場繳獲外煙一千兩百二十二箱,抓獲五個涉案人員。 通過審訊發現還有漁船參與了,我們和海關的曾科繼續守株待兔,在江上蹲守了兩天,又攔獲了兩船外煙。 主犯姓徐,浙江省人,他從蘆潮港高薪雇了八條漁船,出海去花鳥島海域跟外國貨輪接頭駁貨。從今年二月四日至落網,一共走私外煙十四次,涉案價值一千多萬,涉案人員多達八十幾個?!?/br> 涉案金額一千多萬! 居然錯過這樣的大案,陳子坤的腸子都快悔青了,苦著臉問:“那些走私犯呢?” “又不光我們參加了行動,許明遠他們也參加了,而且人家是偵查員,是協助海關的主力。繳獲的外煙都送到了海關倉庫,八條漁船都扣在白龍港錨地,那些走私分子這會兒應該送到了啟東公安局看守所?!?/br> 參與了大行動,在行動中的表現卻不盡人意。 趙紅星一樣遺憾,坐到辦公桌前掏出煙,指指正垂頭喪氣的馬金濤等人:“我們是水警啊,居然暈船,一個個吐得直不起身,好在抓捕時沒掉鏈子,不然這人丟得更大,要丟到上海去!” 吳淞口水域離入??诓贿h,那邊風高浪大,不像風平浪靜的錨地,更不像船閘。 陳子坤反應過來,追問道:“許明遠他們有沒有暈船?” “說出來你肯定不相信,他們那些旱鴨子居然不暈船?!?/br> “他們都沒怎么上過船,怎么可能不暈船!” “徐所讓許明遠組織過抗暈訓練,四中隊的院子里有滾輪有旋梯,今年夏天還在江邊搭建過浪橋,甚至在001上進行過好幾次強行跳幫等江上作戰技能演練?!?/br> “徐所暈不暈?” “徐所現在跟駕駛員差不多,他怎么可能暈?!?/br> “徐所開的船?” “他和王隊長輪流開的,連老章都會看雷達、看水深?!?/br> “咸魚不是回來了么,咸魚難道沒參加行動?!?/br> “徐所沒讓他參加,讓他和小魚去參加民兵訓練了。用徐所的話說,咸魚現在是學開海輪的,在上海海運局那邊幾乎天天出海,這點小場面用不著他出馬?!?/br> 沿江派出所和刑偵四中隊搞得比水上分局專業,趙紅星越想越郁悶,又抬頭道:“民兵訓練昨天結束的,徐所讓他休息兩天來我們分局報到?!?/br> 陳子坤不解地問:“咸魚來做什么?!?/br> “你問我,我問誰,到時候看魚局和王政委怎么安排?!?/br> 趙紅星在江上漂了好多天,暈船暈得到現在頭都疼,抽完煙起身去了二樓宿舍,準備洗個澡,換上干凈衣裳,好好睡一覺。 馬金濤三人沒走,帶上門苦笑道:“陳隊,還有個壞消息?!?/br> “什么壞消息?!?/br> “向檸有男朋友了?!?/br> “誰?” 劉鑫沛坐下道:“咸魚?!?/br> 陳子坤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驚愕地說:“怎么可能是咸魚,他倆都姓韓,而且向檸比咸魚大兩歲,咸魚就是個孩子!” 呂向平長嘆口氣,苦著臉道:“小魚告訴我們的,我們開始也不相信,后來問徐所和李教,才知道他倆真好上了,現在跟訂了婚差不多?!?/br> “不可能!” “真不騙你,他現在都叫向檸的父母爸媽了,都已經住到向檸家了?!?/br> 陳子坤依然不敢相信,喃喃地說:“向檸一直把他當弟弟,而且他是船上的人,在岸上連個家都沒有,向檸怎么可能喜歡他?!?/br> 馬金濤無奈地說:“如果他不是船上的,他在岸上有家,這事真不一定能成?!?/br> “什么意思?” “他是倒插門的?!?/br> “倒插門……他怎么能倒插門,他爸他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