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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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野哈哈笑道:“問題應該不大,至于得罪,我徐三野會怕他們?” 第73章 既要作業也要作戰 總共出去了三天,韓渝卻覺得離開了很久。 客輪剛靠上碼頭,就聽見有人在下面喊“咸魚”,擠到側舷一看,所長和老錢居然來了,正站在浮碼頭上等。 “徐所,錢叔,我在這兒!”有人接的感覺真好,韓渝欣喜地跟他們招手。 “看到了,不著急,下船的旅客多,注意腳下?!?/br> “哦?!?/br> 碼頭上人太多,不是說話的地方。 韓渝跟邵磊道了個別,確認劉大姐有白龍港派出所的民警接,不敢堵塞本就不寬的浮橋,趕緊跟著所長和老錢上岸。 徐三野把裝有收錄機的包裝箱塞進吉普車后排,轉身一把拉住他:“別動,讓我看看?!?/br> “沒事,就是左眼有點睜不開,不碰都不疼?!?/br> “睜開能看見嗎?” “能?!?/br> “轉過去,讓我看看脖子?!?/br> “哦?!?/br> 脖子里有七道抓傷,不過傷口已經起痂了。 徐三野確認都是皮外傷,沒什么大礙,抬頭道:“老錢,這幾天炒菜別放醬油?!?/br> “我知道?!焙煤玫暮⒆颖淮虺蛇@樣,老錢很心疼。 韓渝連忙道:“徐所,我真沒事?!?/br> “雖然沒什么大事,但要吸取教訓。這是嫌疑人沒兇器的,如果嫌疑人手里有匕首怎么辦?!?/br> 徐三野繞過車頭,拉開門鉆進駕駛室:“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幫雷部長送新兵,順便去消防隊把梁小魚接回來。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從明天開始,我組織你們進行體能訓練?!?/br> 被打了,丟了他的人。 韓渝早知道他不會高興,苦著臉問:“怎么訓練?” “每天早晚五公里,跑到四廠派出所再跑回來。仰臥起坐、俯臥撐和引體向上也要做,每天各做一百個?!?/br> “這么多!” “這算什么,這只是開胃菜。只有平時多流汗,戰時才能少流血?!?/br> 韓渝正哭笑不得,徐三野又扶著方向盤說:“就算你沒受傷,我一樣要組織訓練。水上跟岸上不一樣,水上的人好勇斗狠,尤其水上的違法犯罪分子,真敢暴力抗法,我們如果沒有過硬的軍事素質,將來怎么在江上執法?!?/br> 水上跟岸上確實不一樣。 韓渝曾親眼目睹過一條三無水泥掛槳船,生怕被航政查,見跑不掉竟去撞航政的執法艇。 航政的執法艇避開之后,水泥船上的人又用竹篙捅執法人員。 兩個執法人員冒著生命危險好不容易跳上他們的船,他們竟把先跳上船的執法人員推到了江里…… 徐三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強調道:“我們現在只是有了裝備,接下來要組織業務學習,要加強軍事訓練,要盡快形成戰斗力?!?/br> 韓渝好奇地問:“徐所,學什么業務?!?/br> “學船舶和航行安全方面的業務,這方面你和王隊長是老師,比如組織001和002編隊航行、拖帶與被拖帶、緊急拋錨訓練。 又比如001在航行中突然發生主機或舵失靈、錨鏈艙失火、船體破損進水、人員落水等突發情況怎么應對?!?/br> 徐三野這段時間做過一番功課,甚至打電話咨詢過一個海軍軍官同學,回頭看了看韓渝,意氣風發地說: “我負責軍事訓練,比如怎么跳幫過船,繩梯攀爬,登臨控制等等??梢哉f我們接下來不但要在江上作業,也要在江上作戰?!?/br> 跳幫過船,猶如搏命! 一旦失敗,就會面臨落水甚至被兩船夾擊喪命的危險。 風平浪靜時稍微好一點,如果遇上惡劣天氣,風大浪急,船體搖晃度可達二三十度。 并且兩船的落差有時能達三四米,跳幫的難度和危險可想而知。 韓渝意識到進入長江之后不是站在船上用高音喇叭喊話那么簡單,抬頭道:“徐所,青申號乘警隊的邵磊說,上海航運公安局的干警在江上巡邏時,都是戴著鋼盔、背著五六沖的?!?/br> “武裝巡邏,這個值得學習?!?/br> “咱們有沖鋒槍嗎?” “所里沒有局里有,回頭去局里領幾把,江上情況太復雜,我們必須武裝到牙齒!” 韓渝沒想到他當真了,忍不住問:“沖鋒槍不是手槍,領回來放哪兒啊?!?/br> 徐三野不假思索地說:“所里好辦,我回頭去找個大點的保險柜。至于船上,你上午好好休息,下午去船廠找吳經理,讓他用厚點的鋼板,在001的船員艙,焊一個結實點的槍柜?!?/br> 這是準備打仗!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他手下干,總感覺隨時要跟他去沖鋒陷陣。 白龍港客運碼頭離沿江派出所很近,正說著,車已經開進了所里。 可能在岸上沒家,回到單位,韓渝感覺像回到了家一樣踏實。 李衛國迎了出來,笑看著他道:“咸魚,你可算回來了。天天看著你在眼前轉沒什么感覺。你這一走好幾天,真覺得所里空蕩蕩的?!?/br> 老錢深有同感,跳下吉普車,抱起收錄機,回頭笑道:“真是,兩個孩子都不在家,連吃飯都冷冷清清?!?/br> “這不是回來了么,梁小魚明天也回來?!?/br> 徐三野哈哈一笑,指指接待室:“咸魚,有沒有買磁帶。如果有磁帶,放給我們聽聽?!?/br> “買了,買了好幾盒?!表n渝急忙拿下旅行包,走進接待室,把磁帶一盒接著一盒取了出來。 “這么多啊,先放董文華的!” “還有黃梅戲,這個我喜歡?!?/br> “咸魚,這個是什么磁帶?!?/br> “這是空白的?!?/br> 韓渝打開紙箱,小心翼翼取出收錄機,插上電,指著兩個卡槽介紹起來。 “如果有喜歡聽的歌,我們又沒磁帶,可以把人家的磁帶借過來,插在這個卡槽里面放,用空白磁帶在這里錄?!?/br> 徐三野越看越喜歡,咧嘴笑問道:“錄好了再放,跟原來的磁帶放出來是不是一樣?!?/br> “一樣,買的時候我試過?!?/br> “能不能接功放?” “能,插口在這兒?!?/br> “咸魚,這是做什么的” “這是收音機的按鍵,既可以放磁帶也可以收聽廣播?!?/br> “花多少錢?!?/br> 韓渝翻出發票:“連磁帶一共一千兩百四十二?!?/br> 徐三野接過發票看了看,抬頭道:“超了?!?/br> “燕舞的便宜點,可三洋的比燕舞的質量好。我想著要買就買質量好的,就墊了四十二塊錢?!?/br> “回頭找張所報銷,這四十二塊錢他要是不給報,所里給你報?!?/br> “謝謝徐所?!?/br> “謝什么,這是替所里辦事?!?/br> 徐三野看著不斷轉動的小磁帶,聽著《血染的風采》,笑道:“船上的人不像岸上的人能聽到廣播,我們的江邊基地距錨地又不遠。 我回頭找個功放機,再找兩個高音喇叭,裝在躉船頂上,對著錨地,每天早晚播放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的新聞,播放歌曲、天氣預報和一些與航行安全有關的消息,有什么事也可以用廣播通知?!?/br> 這是打算在江邊搞一個廣播站。 韓渝意識到他要么不去江邊,只要去了他什么都要管,不禁笑道:“這么一來我們就需要一個廣播員?!?/br> “你就是廣播員,等電臺架起來,你每天都要抄收南通港電臺的通報?!?/br> 徐三野拍拍他肩膀,很認真很嚴肅地說:“那些關于航行安全的信息,大輪船上有電臺有報務員能收到,小船沒電臺沒報務員收不到。沒條件沒辦法,既然我們有這個條件,完全可以用廣播通知他們?!?/br> 這是港監管的事…… 但想到只是舉手之勞,想到爸媽、哥哥和航運公司的老鄰居們都在跑船,他們如果經過白龍港水域就能聽到廣播,航行時能更安全,韓渝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陪他們聊一會兒,聽了幾首歌,把旅行包送上樓。 正準備把臟衣服拿出來洗,發現望遠鏡居然在包里,忘了交還給南通港務局電臺的劉大姐。 韓渝趕緊跑下樓,打算把望遠鏡送到白龍港派出所。 徐三野見有這么好的東西頓時樂了,掛在胸前走到大門口,舉起來看看這兒,再看看那兒,簡直愛不釋手。 “徐所,這是人家讓我保管的?!?/br> “我知道?!?/br> 徐三野放下望遠鏡,咧嘴笑道:“既然人家忘了要,我們就幫他們多保管幾天?!?/br> 受人之托要忠人之事。 韓渝擔心劉大姐回去交不了差,提醒道:“這個望遠鏡是張所他們跟港務局調度室借的?!?/br> 躉船今天在上第一遍漆,最多再過半個月,就能拖到江邊。 接下來要在江上執法,沒個望遠鏡不方便,而且這么高級的望遠鏡,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徐三野打定主意幫著“保管”,輕描淡寫地說:“你別管了,我給老張打電話,我跟他說?!?/br> “這不合適吧?!?/br> “一個望遠鏡而已,有什么不合適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