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到底要刺殺誰呢
陳孝之伸手探了探此人鼻息,看向徐焱兵,眉頭一簇:“一百五十毫升的鎮定劑?你不怕他醒來以后,變成癡呆?” 徐焱兵撓了撓頭,呵呵一笑:“疆主,這小子有麻醉抗體,看樣子經受過專業訓練,我為了不引人耳目,出手招招致命,在他脖子上壓xue三次,都無法將其打昏?!?/br> “這么厲害?” 陳孝之微微驚訝。 他了解徐焱兵身手,連他都難以制服的敵人,顯然有點本事! “看樣子,黑虎為了拿我項上人頭是煞費苦心,可惜了,他低估了我們所有人?!?/br> 陳孝之退后兩步,面無表情道:“把他弄醒!” “是!” 李血鋒從洗手間端來整整一盆冷水,嘩啦啦地澆在此人身上。 一百五十毫升的鎮定劑效果不錯,澆了滿滿一盆冷水后,這家伙仍然沒有醒來! “還沒醒?”徐焱兵吩咐道:“去再取一盆熱水!” “是!”李血鋒應道。 可他前腳剛要邁步,卻被陳孝之叫住。 回頭一看,陳孝之面帶冷笑道:“不必了,他醒了!” 果不其然,這屠夫般的殺手打了個噴嚏,睜開了雙眼,神色迷茫地看著四周! 他發誓,這輩子沒有這么窩火。 剛下飛機場,隊長便讓他們原地待命。 他們可是殺手啊,原地待命算怎么回事?一天不殺人,這群兇殘的劊子手就渾身難受,現在居然還讓他們等? 獵物一旦鎖定,出手便毫不留情。 這是殺手的宗旨。 但在四個小時后的等待中,他們沒有如約等到隊長歸來,卻是一高一矮兩個氣勢凜冽的強大對手,襲擊了他們! 毒蛇發誓,這輩子遇到過如此強勁的敵人,一個照面,一道拳影,直接把他砸飛! 忍著劇痛起身以后,毒蛇赫然發現,小隊七人全都被擺平了。 只有他一人站在原地! “你們是誰!”這是毒蛇清醒時最后喊出來的一句話! 然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殺手被逼迫地要問敵人是誰?簡直是奇恥大辱! 此時,他終于清醒,腦?;杌璩脸?,只覺得頭顱被灌了鐵鉛水! 映入眼簾的是徐焱兵冷厲的臉龐。 “是你!還有你!”他同樣看見了面無表情的李血鋒! 就是這兩個家伙,打暈了自己。 而且依照腦顱渾濁程度來看,他應給被對方打了過量的麻醉劑! “你特么給我打了幾管麻醉劑!” 毒蛇沉聲怒喝道。 要不是殺手訓練有素,經過長時期的生命抗體訓練,估計他現在就淪為白癡了。 “呵呵,非常之人當然要動用非常手段,慶幸的是,你還沒傻?!?/br> 徐焱兵冷冷說道:“既然沒變傻,就自然知道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哼,還能有誰,當然是邊境虎王了,不然,誰有這個膽子?”毒蛇反諷一句。 陳孝之插話進來,淡淡道:“不可能的,黑虎這個人我最了解了,邊境叛逆,智勇雙全,不然,我也不會和他交手一年之久,才將其趕出塞疆!” 毒蛇愣住,看向說話之人,剎那,他面色驚恐起來! 陳孝之! 沒錯,這家伙就是他要殺的人! “就是你,虎爺派我前來,就是為了取你項上人頭!”毒蛇說完,身體猛然發力,卻發現渾酸軟,不禁倒了下去。 徐焱兵和李血鋒雙雙面露怒容,這家伙,在疆主面前還敢這么囂張! 李血鋒一個箭步沖上去,照著毒蛇臉頰就是狠狠一耳光! 啪! 毒蛇腦袋一歪,嘴角溢血,面色卻露出冷笑道:“呵呵,你打吧,你打的越痛快,你們就越危險!” 陳孝之看他一眼,淡淡搖頭道:“你們是敢死隊吧,沖鋒陷陣,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br> 毒蛇一愣,猛然怒吼道:“放屁,我們就是來殺你的,現在被你生擒,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呵呵,殺我?”陳孝之冷笑道:“黑老虎才沒你所說的那么弱智。派暗殺小隊來殺人,還明目張膽地坐飛機過來?你當我是白癡,還是當你家黑虎爺是白癡?” 此話一出,毒蛇面露驚色,他沒想到陳孝之居然識破了一切。 “疆主,什么意思???”徐焱兵不解地問道。 “他不是毒蛇?!标愋⒅话阉合露旧吣樕系娜似っ婢?,皺眉道:“你是誰,黑虎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此時,徐焱兵和李血鳳看到這一幕,直接愣在當場。 人皮面具之后,是一張普普通通的臉。此人并非毒蛇,身手比不上毒蛇,長相比不上毒蛇,連隱藏能力,也遠遠不如! “你,你是怎么發現的?”男子驚恐問道。 “你們太侮辱華夏神話的智商了吧?!标愋⒅湫Φ溃骸罢疫@么幾個酒囊飯袋,想玩聲東擊西的策略,真是叫人無語?!?/br> 他看見徐焱兵和李血鋒想問又不敢問的表情,耐心解釋道:“我被奉為華夏守護,所有敵國行動,自然在我掌控范圍之中。這個世界不止是暗殺我這么簡單,因為華夏有很多尖端人才,軍事方面,科技方面,醫藥方面。就算是厲東明,也有可能被人買兇刺殺!” “所以,他們是為了躲避我的視線,才搞了這么一出!” 徐焱兵心領神會,追問道:“疆主,那個虎王傳出消息,找暗殺小隊潛入金陵,其實是假的了?” “沒錯?!?/br> 陳孝之眉頭皺的更深:“只是我明白,孫玄亮竟然看不透這一點?” “服了!”徐焱兵當即又是一個耳光狠狠甩在對方臉上,將男子臉頰打得紅腫不堪,怒道:“說,誰派你們來的,潛入金陵到底要做什么?” 那男子不吭聲! “疆主,下令讓我對他言行逼供,我便不信了,我血劍想得到的情報,還有人敢藏著掖著?”徐焱兵道。 “不必,你也說了,那個帶頭人抵達機場以后,就莫名其妙失蹤了。這家伙可能聯系了當地暗殺小隊,去暗殺另一個人!” 陳孝之淡淡說道:“他們自知對我出手不是明智選擇,所以打了一個幌子。但,潛入金陵,他們到底想要殺誰呢?厲東明?黃嵩山?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