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弟子,李血鋒
安亦菲盯著陳孝之側臉看了良久,神情癡癡。 “別看了,你們兩個,過來坐?!?/br> 陳孝之嘴角抿了一口普洱,淡然說道。 安亦菲小臉一紅,如熟透的蘋果。她聽從陳孝之的話,攙扶嵐姐坐在他面前。 陳孝之一絲不茍地泡好茶后,將兩杯普洱茶遞給二女,正色道:“今日是我和云楚兩家的恩怨,與你們無關?!?/br> 為免她們自責,陳孝之選擇提前把話說清楚。 “可是事情還是因我而起,怎么說,也要補償些什么吧?!卑惨喾菩挠谢诤薜?。 嵐姐也是客氣道:“先生,雖然您身份尊貴,不在乎這點小事,但您畢竟救了我們一命,我徐嵐賬戶里還有點剩余,都當做答謝,您看好嗎?” 安亦菲也自告奮勇道:“陳大哥,這幾年我拍戲做代言也賺了很多錢,你要多少,我都出得起!” 二女實在過意不去,在她們看來,陳孝之擁有巨大能量,那是他自己的事,但受其恩惠,必須涌泉相報! 陳孝之淡淡一笑,道:“那你們也拿十個億給我吧?!?/br> 二女:“.…..” “既然拿不出,就老老實實待著吧?!?/br> 陳孝之搖了搖頭。 二女無語,這家伙怎么開口老實十個億,十個億哪是那么好賺的? 就這樣,氣氛變得沉默起來。 片刻,二女將茶喝完,才不禁回想今日發生的一切。 歷歷在目! 但她們不敢多問,連沈家都要下跪道歉的男子,豈會是尋常百姓? “只可惜了?!睄菇惆蛋狄粐@。 陳孝之或許不好惹,但云楚兩家一定會將怒火,遷就在她和亦菲身上。 下一次,陳孝之不可能在護她們周全了! 而且,這件事鬧得這么大,云家也不會繼續資助片方,安亦菲也就失去了大火的機會! 金陵城內,沒有人敢忤逆云家,因為他們背靠王家那座龐然大物! 想到這里,嵐姐不免憂心忡忡,長嘆一聲。 安亦菲看出了嵐姐心中所想,小聲安慰道:“嵐姐,這些年我拍了這么多戲,也很累了。正好我可以拿錢去旅旅游,放松放松心情?!?/br> 嵐姐勉強笑著,知道亦菲實在安慰自己,微笑著點了點頭。 陳孝之端坐著,沒有理會二女的談話,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算算時間,焱兵應該回來了。 “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不過,先別垂頭喪氣,說不定幾天之后,你們會收到喜訊也說不定?!?/br> 陳孝之平靜道。他對安亦菲還是頗有好印象的,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子勇敢仗義,是當今社會為數不多的好女孩。 既然他能幫她一把,何必袖手旁觀? 安亦菲和嵐姐也不再打擾陳孝之,放心離開。 下午六點左右,陳孝之陪陳華和陳諾言買了一趟菜,在家涮了涮火鍋,吃飽喝足以后,他才回到自己的別墅,靜靜等待。 八點,天色暗淡。 敲門聲輕輕響起。 “門沒鎖,進來吧?!标愋⒅?。 房門被人推開,三道人影進入屋內。 準確來說,兩個人是走進來的,一個人是被扛進來! 其中一人,赫然是一襲漆黑風衣的徐焱兵。 而另一人,則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此人身穿短黑皮夾,寬松黑褲,腳踏一雙軍旅戰靴。他身材精壯,一米八零的個頭雖然沒有徐焱兵巍峨如山,卻也如一頭精悍的小獵豹般,剛毅冷厲! 他剃了一頭板寸,面容刀削斧鑿,猶若歐國男性的長相,英挺俊朗! “軍座,我將此人放到哪里?”男子嗓音渾厚,對徐焱兵問道。 “放沙發上吧?!?/br> “是!” 男子動作干脆利落,將肩抗的人扔到沙發上。 隨即。 他渾身一震,三步并作兩步地走到陳孝之面前,身體站的標版溜直,行軍人禮節! “疆主在上,血劍傭兵團分團“鎮護”,一團團長李血鋒,特來報道!” 說完。 李血鋒一動不動,站姿如山。 但他眼底卻深藏一抹火熱,情緒激動! 徐焱兵走了過來,道:“疆主,臨時調派人手需要大量時間,我便直接通知分團的人了,這次堵截行動只有我和李血鋒兩人,為了不驚動華夏,也沒從團里調派人手,但不得不說,這小子身手比以前好多了!” “多謝軍座夸獎,李血鋒一定繼續努力!”李血鋒聞言,臉上不敢有絲毫異樣,嗓音洪亮道! “行了!” 徐焱兵擺了擺手道:“這兒是疆主的家,能把你帶過來,說明你是值得信任的人。疆主不喜歡繁文縟節,不用多禮!” “是!” 李血鋒松手,這才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陳孝之。心底怒喊:老師! 陳孝之露出一絲微笑道:“三年不見,一身戾氣磨沒了,懂事了很多啊?!?/br> 李血鋒激動道:“都是老師教得好,哦不,都是疆主教導的好!” 他無法忘記,從戎十年生涯之中,第一個將他擊敗的對手,就是面前這名男子! 當時,陳孝之參軍入伍,正好也是血劍分團的團員,二人一個照面,誰也不服誰,便較量了一場龍虎之爭! 可惜了,李血鋒慘敗而歸! 后來,李血鋒才得知,陳孝之根本不是分團團員,而是血劍領袖,屹立虎狼關,大敗黑虎、白龍,壓得西方暗黑世界抬不起頭的神人。 當時,李血鋒只覺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便勤學苦練,爭取趕超陳孝之。 但自從陳孝之從西方歸來以后,李血鋒便再也追不上他了。 李血鋒自告奮勇,加入血劍分團,擔任團長。三年來,總團和分團合作拿下了大大小小無數戰役,李血鋒也親自領教了何為華夏神話的威芒和魄力! 萬千軍中,猶過無人之境! 數百影殺,宰若探囊取物! 從那以后,李血鋒對陳孝之心底只剩下恭敬,再也沒有攀登超越的想法了。 這輩子,能為神話大人效犬馬之勞,他便心滿意足! “在金陵城,切忌叫我老師,我們以兄弟相稱?!标愋⒅Φ?。 “是,陳大哥!” 李血鋒憨憨一笑,這幅笑容掛在他臉上,顯得有些違和! 陳孝之踱步而去,目光落在戰俘身上,是一名面色粗糲,猶如屠夫般冷酷的殺手。 他被徐焱兵打了一劑鎮定劑,正昏昏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