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火
言青:“碧落?沒聽說過,我不太清楚?!?/br> 虛云說:“碧落是現任鬼靈之首,鬼靈不死不滅,不太可能會換人,對了,他還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br> 言青聽到最后三個字,便有了結論,“不是一個人,碧華西是女子?!?/br> 虛云:“原來如此,他們二位一個姓氏,說不定有些關系,日后見了碧落再問問他?!?/br> “唔,對了,他們倆去哪了?”虛云忽然才想起來,外面這么亂,還有兩個人一直沒露面??! 溫久拍了拍虛云的背脊,道:“在房間睡覺?!?/br> 虛云:“一直再睡?” 溫久:“我給他們一人喝了一杯百年醉?!?/br> 虛云:“.........” 酒仙最為驕傲的獨家秘制百年醉,就是神仙聞了聞都要睡上三天,何況是一整杯! 這時溫久冷不丁提起其他事情:“白乾不見了,要怎么解釋?!?/br> 白乾的社會關系尚且可以由四大家出面抹平,但同他們隨行的言午和唐紂,卻得想個合理的緣由糊弄過去。 言青想必也明白這一點,他表情有一瞬間怔愣,很快低頭說:“我來解釋,就說他出國留學了?!?/br> 這不失為一個好的說法。 虛云再三確認言青不會尋短見,溫久也從言青身上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還有些事兩人需要單獨討論,這邊言青也很有眼力見,他說該帶言午和唐紂去醫院輸葡萄糖了,起身離開。 溫久和虛云也回了自己的房間,溫久關上門,就一直盯著虛云看,他的眸子黑亮,薄薄的兩瓣眼皮冷淡的上揚,盯得虛云心口砰砰直跳。 虛云避開溫久的視線,捂了捂胸口,臉上悄悄發熱,最近面對哥哥,心跳總是不受控制。 溫久見虛云目光躲閃,還道他又有什么瞞著自己。 那就晾一會吧。 溫久脫下大衣,把空調打開,也不看虛云,拿著睡意進浴室犧牲,虛云的視線透過玻璃門,瞅見溫久正在解襯衫的扣子,他的動作極慢,白皙的手指在溫暖的燈光下緩慢的下移,虛云的目光不禁隨著他的手指下移,正入迷時,溫久忽然輕笑了一下,虛云就像被人當頭敲了一棍,猛的扭頭,像是看見什么不該看的東西,臉上又熱又懆。 溫久洗完澡出來,就看見虛云把頭埋進枕頭里,用被子蓋住臉,粉飾太平一般,忽然,虛云踢開被子,小聲的說道:“我躲什么?嘴兒都親過了!” 溫久:“.......” 兩人對視,虛云的臉轟的血液沖上腦門,他本出奇的白,這會兒從耳朵一路紅到脖子下面,溫久不禁產生想要扒開他的雪白道袍,看看里面究竟脖子下面是不是也這樣紅。 溫久也不擦頭發了,他靠近虛云,低聲說:“親嘴兒了,然后呢?” 虛云悶悶的,埋進枕頭里不說話,溫久說:“怎么像個小媳婦似的,坐起來,還有話問你?!?/br> 溫久暴力的扒開枕頭,頭發上的水滴到虛云額頭上,水滴居然頃刻化成一縷水霧,溫久愣了愣,道:“怎么這么燙了,病了?” ” 虛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沒有,就是,就是有點熱?!?/br> 溫久一看,果然虛云的臉上鼻尖都是汗,想了想,應該是不久前吃了火精,和白乾周旋時消耗不少神元所以沒感覺,這會什么事也沒有,怕是火精沒有完全消化,所以有些消化不良。 看著虛云通紅的臉,像只啤酒醉蝦,溫久禁不住誘惑在他臉上啄了一口,期待虛云有什么可愛的反應,卻沒想到反倒被撲倒,那光滑的長發就這樣鋪在溫久的身側,再一看,對上一雙金燦的眼,何止是眼睛,連頭上的龍角都跑出來了。 尾巴勾住溫久的藥,虛云有些氣惱,“你還笑!” 溫久止不住笑,手指輕輕撫摸虛云的龍角,尖耳,最后捧著虛云的臉說:“真漂亮啊,我們云兒怎么能這么漂亮呢?” 他平時這么清冷的人,一到這個時候,真的什么話都說的出來,虛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好似在燃燒,呼嘯著,沖撞著,火淵天境的火精的余熱燒的他頭腦發暈,不管他有多失去理智,卻還記得聽溫久的話,溫久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乖的讓人忍不住對他更過分的事。 等到余火平息了一些,虛云貼近溫久的胸口,好像在聽他的心跳,溫久一下一下撫摸虛云的頭發,虛云舒服的瞇著眼睛,像一只撒嬌的大貓。 真可愛。 “哥哥,你不是說有話問我,”虛云說:“問吧?!?/br> 溫久沒想到虛云居然還記得這事,便說:“青瑯的rou身為什么突然炸了?” 正如白乾說的那樣,西湖有他的龍力,還有他布下的陣法,就連溫久也只能用血瞳術將其冰封,可虛云卻能繞過白乾的這些布置,直接讓青蛇的妖身炸成血沫,溫久如何也想不明白。 虛云忽然從溫久懷里坐起來,手伸進袖子里,說:“哥哥,我給你看我新收的徒弟?!?/br> 虛云從袖口里掏出來一只被紅繩捆住的青菜蟲子一樣的東西。 溫久“.........?” 他能看出來外面包著的繩子是赤蛟繩,可這rou乎乎的蟲子是? 虛云說:“這是我從祭壇里抱出來的那孩子,許明致?!?/br> 溫久對這個名字有印象,這是祭壇里唯一一個生了蛇尾的孩子,溫久說:“怎么成這樣了?” 虛云將赤蛟繩抽走,露出一條小拇指長的青蛇,這蛇安靜的躺在他的手掌心,一動不動,看起來不像活物,虛云說:“差點就死了,若沒有黑曜一路護住他蛇丹,我的計劃還不一定能成?!?/br> 原來,早在云山寺,虛云就猜到無心最后的目的就是這些信民的蛇丹,而那些黑線應當就是充當橋梁作用的東西,他當時對許明致說的考驗,就是要求許明致喝他的龍血,虛云的龍血堪比現代生化武器,將他的龍血藏在許明致的蛇丹里,再被青蛇吸進身體里,必要時能起到一招必殺之奇效。 虛云說起來,還有點小得意,“當年魔尊都受不住我一口血呢?!?/br> 提到魔尊,溫久心里多少有些憂思。 兩大魔將接連醒來,都造成不小的麻煩,龍離湘恐怕是最早醒來的魔將,這些年她不知道吃掉多少嬰兒,從醫院初遇那場地獄盛宴便可見一斑。加上現在的佛魔無心,無心若不是私心復活青瑯,恐怕如今他仍舊贄伏在凡間,打造一批又一批魔族軍團,等待機會再次傾軋三界,真是想想都感到后怕。 而且兩大魔將背后都藏這不少人,當初魔嬰與虛云在西地留楚氏的火淵鏡天的那場戰斗,龍離湘口中那個撥亂世道的人是誰?如今,拿走妖星盤,令鎮妖塔五十萬人蛇妖無法恢復人身的又是誰? 再不揪出幕后藏著的那個人,魔尊龍崆的蘇醒便能指日可待,到底是當年蘇河設下的結界出了問題,還是有人背后故意為之,恐怕只有上了仙界,去鎮壓魔尊的誅仙池一探,才能知曉答案。更何況無心和白乾還得留給佛祖和天帝來處置,還有鎮妖塔五十萬蛇妖,該怎么處理,都不是身為人類的溫久和四大家能解決的事。 要回去了啊,必須要回去了。 ※※※※※※※※※※※※※※※※※※※※ 本卷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