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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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您不要沖動,您可以試試,是您的侍衛們快,還是我的刀快?!?/br> 市原果真不敢聲張,他胡亂地抓住了房中擺放的刀,似乎有了幾分底氣,又聽我提起去年羽衣的潰敗,情緒更是上頭:“當初是你們羽衣一族找上我,求著想要一次機會,還以為你們有多大本事,結果第一天大敗而歸不說,還和宇智波鬧翻,你們羽衣還自稱什么六道后裔,能和宇智波相提并論,簡直活該沒落!” 我怔了一下,六道后裔不稀奇,現存的忍族都愛這么說,但是和宇智波相提并論? 至少在族長用過須佐能乎后,除了千手還真沒忍族敢這么吹。 結合黑絕曾經接觸過羽衣,羽衣又敢說出這種話,加之羽衣曾打探過泉奈的下落……他們之間有什么交易似乎已經呼之欲出了。 原著沒提過羽衣后來的情況,但是和原著相比,這輩子黑絕出乎意料的行動也能找到一絲端倪。 他希望阿修羅和因陀羅查克拉的轉世者互相爭斗,使輪回眼再度誕生于世。 但這一世的轉世者中,千手柱間一直在勸說族長結盟。而能影響到族長決策的人…… 一開始是將矛頭對準我,想讓我孤身潛入千手。只要當時作為泉奈妻子的我在千手出了事,泉奈必然不會再接受所謂的結盟。 同時也將泉奈作為目標,攛掇羽衣挑起宇智波和千手的紛爭,畢竟沒有什么比來自盟友的背刺更意外的事了。 只是當時泉奈沒有在戰場上,失去目標的羽衣自然消極作戰,以保全自身為主。 該說不說,結合原著黑絕背刺族長的那一下,他的手段還挺固定的。 也不知道黑絕對羽衣是如何承諾的,但是羽衣對宇智波的敵意恐怕不低。 不然也不至于連面子都不裝一下。 “我明白了,”我抬眼看向已經溜到門邊的領主,他似乎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正準備喊出聲,我便先一步開口,“殺了他?!?/br> 一截雪亮的刀尖自他胸前透出,變成羽衣族人模樣的宇智波真生擋住了從門外透入的陽光,他站在領主背后撐住對方將要倒地的身體,房門順勢被他反手合上。 市原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宇智波真生又用苦無在他喉間補了一刀,以致于他無法喊叫,只能斷斷續續地質問道:“你、竟敢……” 我繞過倒在地上的領主夫人,將架子上那間華麗的打卦取下來,向真生扔過去。 宇智波真生用衣服堵住市原體內不斷涌出的血液,這才將忍刀抽出。 “信大人,那個人也一并處理了嗎?”真生問我。 我有些意外,他竟然沒有質疑我的命令,畢竟剛才讓他殺的可是一個貴族。 不過這里并不適合問過多的問題,我看向已經醒來卻裝作昏迷的領主夫人,心下一動,走了過去。 “智子夫人?!蔽以谒磉叾紫?,叫出她的名字。 倒在地上的女人身體顫抖地更加厲害。 她是市原家臣之女,本名智子。她的父母同樣也是貴族聯姻,在市原家勢力很大。 領主死了,她能憑借她父母的權勢在繼承人成年以前控制住市原家。 其實就算她沒有抖,根據她呼吸頻率的變化,我們也分辨出來她究竟是昏迷的還是清醒的。 “您也不贊同市原大人今年想要開戰的決策吧?”我將手放到她的臉頰上,寒涼的氣息順著指尖侵入過來,我注視著臉色蒼白的她,“我知道您已經醒了,或許,我們能談上一筆交易?!?/br> “當然,您要是認為,同時失去了領主夫婦的市原家,可以平安度過周邊領主的窺視,就不必睜眼了?!?/br> 掌心下,智子顫顫巍巍地睜開了眼。 她強忍著恐懼,看都沒看倒在另一邊的丈夫,顫抖著聲音問道:“羽衣大人,您想要做什么?” 我看見她恐懼的瞳孔中所倒映的、屬于羽衣信的那張臉,緩緩勾起了唇角。 我想,忍者的力量,真是令人恐懼的東西。 當年議和會場上貴族對忍者的嫌棄、市原口中的賤民、剛才大廣間里猶如挑瓜買菜般對忍族的評判,終究還是影響到了我。 死去族人所流的血,到他們嘴里,就成了不值得付出那么多金錢的卑賤之物。 不可以得罪雇主,作為貴族們的雇主天生高人一等,掌握著我們生存的必要之物。 可怎么就沒人發現呢? 這些上位者,實際上孱弱得和普通人并沒有區別。 我原本是想將市原的死嫁禍給羽衣的。 現在,我稍微,改變了主意。 既然想要等待和平之世的到來—— 那么為什么,這個和平之世的范圍,不可以大一些呢? 當貴族手中的被項圈圈住的狗,哪有當人好。 當年在課上所學、不覺殊異的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此刻聽來卻覺振聾發聵。 忍者是武器,沒有大人小孩的區別,是注定死在戰場上的消耗性物品。 不可以哭泣,不可以違抗命令,不可以有多余的感情。 可我想當人。 我沒有什么宏大的理想,不想做什么王侯將相,我想當個人。 第43章 靶子 智子從沒想過,一次看似普通的戰爭雇傭,會帶來這樣的災禍。 她在嫁人之前便聽說了自己未來的丈夫市原是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