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榮華富貴 第25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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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幾日,宮里忽然開始修葺宮殿來。 原本沈初宜只經手了修葺部分宮殿事宜,冬日風硬,許多宮殿的瓦片都被刮落,已經陸續補上了。 不知道為何,這幾日又開始修葺宮殿了。 沈初宜讓甄順出去打聽一番,很快,甄順就回來了。 “娘娘,如今咱們這西六宮,一宮只有靈心宮、荷風宮和長春宮住了人,剩下的飛鸞宮、延華宮和景玉宮都空置?!?/br> “聽說是有值夜的宮人發現景玉宮的門窗有破損,尚宮局便派人查了查,連帶著一起修了景玉宮和飛鸞宮?!?/br> 延華宮之前李幼涵住的時候已經修葺過了,現在李幼涵離宮,延華宮也空置落鎖。 這宮里,一宮有一宮的位置。 就比如飛鸞宮,一直都是皇貴妃的寢宮,飛鸞宮位于西六宮前三宮正中央,最為寬敞奢華,距離乾元宮很近,這百年來一直都作為皇貴妃的寢宮。 不過皇貴妃位同副后,一般宮中有皇后的情況下,都是不設皇貴妃的。 蕭元宸的祖父和父皇在世時,宮中都有皇后,便無皇貴妃。 這飛鸞宮已經空置有些年頭了,雖然每年都簡單修葺,卻是不如其他宮事干凈嶄新。 沈初宜說:“景玉宮也修了?” 甄順說:“是,這一次主要修景玉宮?!?/br> 沈初宜頷首:“你辛苦了,去忙吧?!?/br> 這事說過一嘴就算了,沈初宜也沒往心里去。 最近她沒那么忙了。 夏日的宮裝已經發放完畢,被褥也一直在做 ,各宮的儲水缸也全部都添滿了水,沈初宜是跟著孫姑姑一一檢查過的。 為此,她倒是跑遍了整個長信宮,對于長信宮各宮室更熟悉一些。 這些都忙完,眼看就要開始cao辦蕭元宸的萬壽節了。 這段時間,沈初宜倒是沒那么忙碌。 有了空閑,她也叫了林昭儀和陳充容來宮里一起打葉子牌。 步九歌也會打,不過她算牌很厲害,一直都是她贏,沒過多久便被沈初宜和陳充容趕下了桌,只能暫時由步姑姑代替,步九歌坐在一邊嗑瓜子。 這是御膳房剛送來的南瓜子,用鹽炒的,非常香。 陳充容一邊出牌,一邊道:“jiejie,你可知道邢才人病得很厲害?” 沈初宜點頭,一邊算著自己手里的牌,一邊道:“之前去靈心宮同德妃jiejie商議宮事,聽慕容姑姑稟報過?!?/br> 她看了看陳充容,道:“據說邢才人如今夜不能寐,整日發呆,飯食也吃不下去,瘦了一大圈?!?/br> 沈初宜嘆了口氣:“太醫院也瞧過,效果并不好,至今沒有痊愈?!?/br> 林昭儀打牌很笨拙,她算了半天,還是沒算明白,最后自暴自棄出了一張。 “雖然之前出了這樣的事,也沒必要這樣為難自己,”林昭儀聲音輕柔,“她已經受到了懲罰,何必如此呢?” 林昭儀還是心軟。 步九歌就淡淡道:“她若是知道愧疚,知道害怕,一開始就不會做這種事?!?/br> “步jiejie?” 林昭儀愣了一下,抬眸看向步九歌,認真思索步九歌的話。 “jiejie說得對?!?/br> 林昭儀有些羞赧:“我看不出來這些,還得jiejie們教導?!?/br> 陳充容安慰她:“沒事,我也看不出來,以后少說話就行了,沈jiejie和步jiejie說什么,咱們就聽著辦,沒錯?!?/br> “你說得對?!?/br> 林昭儀深以為然。 沈初宜覺得有些好笑,她道:“你們可去看邢才人了?” 兩人一起搖頭。 “沒去?!?/br> “我有些怕她,也沒去?!?/br> 林昭儀以前就怕邢才人,根本就不招惹她。 沈初宜看了一眼遠遠站著的如煙,如煙便上前來,低聲道:“娘娘,德妃娘娘、賢妃娘娘和端嬪娘娘都看望過邢才人了,不過邢才人只見了端嬪娘娘?!?/br> 她頓了頓,道:“昨日,白婕妤和衛充容也去看過了,見沒見就不知道了?!?/br> 沈初宜點頭,如煙就退下去了。 步九歌跟她對視一眼,道:“明日咱們也去看看?!?/br> “好?!?/br> 沈初宜看向林昭儀:“你們就別去了?!?/br> 聽到不用去,林昭儀和陳充容都松了口氣。 葉子牌打完,沈初宜送走了兩人,才跟步九歌在院子里散步。 “邢才人這事有些怪?!?/br> 沈初宜淡淡應了一聲:“是啊,她這都病了十來日了,還不見好,之前事發時她就說不太舒坦,太醫院也不是沒有下功夫,如何不能好?” 步九歌頓了頓,說:“無論如何你注意著些?!?/br> 沈初宜剛從宮女成為宮妃時,就是住在荷風宮,那時候邢才人還是昭儀,想盡辦法磋磨沈初宜這小答應。 結果后來被沈初宜反將一軍,從此再也不得恩寵。 她那樣的人,心里不可能不怨恨沈初宜。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端倪,背地里無人能知。 沈初宜道:“一早就讓宮人經心了,有舒云和甄順在,大抵不會出事?!?/br> 次日,兩人一早就去了荷風宮。 邢昭儀降為了才人,她身邊伺候的宮女也降了等級,冷新枝就從司職宮女降為了大宮女,依舊管著荷風宮邢才人的宮事。 兩人也沒通傳,直接就登門。 守門的小黃門還是之前那個,見了沈初宜,忙行禮:“見過貴嬪娘娘,昭儀娘娘?!?/br> 鴻雁開口:“去通傳一聲,我們娘娘和步昭儀娘娘來看望邢才人?!?/br> 那小黃門有些踟躕。 “貴嬪娘娘,不是小的阻攔,只是如今才人病得重,見不了人,昨日白婕妤和衛充容來,也沒能見到才人?!?/br> 沈初宜神情冷淡:“本宮來荷風宮,進都不讓進?邢才人好大的威風?!?/br> 就在這時,冷新枝趕到了。 她白著臉,對沈初宜行禮,態度特別恭敬:“貴嬪娘娘,昭儀娘娘,我們小主的確見不了人?!?/br> 她頓了頓,上前半步,低聲道:“小主的精神不太好,太醫院也叫小主最好靜養,怕傷了人?!?/br> 沈初宜蹙起眉頭:“傷人?” “邢才人病得這樣重,怎么不稟報兩位太后娘娘、德妃jiejie和賢妃jiejie?早日治好要緊?!?/br> 冷新枝這些時候也累得不輕。 她人瘦了一圈,眼底都是青黑,瞧著就很憔悴。 “稟報了太后娘娘的,娘娘也叫太醫院都來看過,藥也用了,香也點了,就是毫無用處?!?/br> 冷新枝神情有些凄苦。 “如今我們小主,都開始說胡話了,”她嘴唇哆嗦,“實在不敢叫娘娘們見她,怕她發病?!?/br> “萬一傷了娘娘們,可如何是好?” 沈初宜和步九歌對視一眼,兩人便明白過來,邢才人這得的是心病。 可能會傷人,所以不敢叫外人見她。 本來就病了,若是忽然發瘋再傷人,這才人的份位也要保不住。 安全起見,還不如都不見了。 沈初宜應了一聲,思忖片刻,道:“本宮知道了,本宮會叮囑太醫院,悉心給邢才人醫治?!?/br> 說著,她看向冷新枝,眼神專注而認真。 “新枝,咱們也是老相識了,”沈初宜淡淡道,“本宮畢竟同邢才人有過同住一宮的情誼,若邢才人有需要之處,你大可以來尋本宮?!?/br> 沈初宜告訴她:“能幫的,本宮不會袖手旁觀?!?/br> 冷新枝愣了一下,她很快就低下頭擦了一下眼角,哽咽道:“多謝貴嬪娘娘?!?/br> 等回了長春宮,沈初宜又叮囑了舒云和甄順,讓他們務必把之前叮囑的事情做好,這幾日宮里宮外都都細心一些。 甄順就笑了:“娘娘放心,一早就安排好了,不會有差錯的?!?/br> 沈初宜抿了一口碧螺春,道:“只是以防萬一,你們都辛苦了?!?/br> 結果過了幾日,荷風宮沒出事,倒是乾元宮出事了。 最近前朝事多,蕭元宸一直在忙政事,就連飯食都不怎么好好用的,也根本沒空進后宮。 沈初宜倒是去過一趟乾元宮,陪著蕭元宸用過一次晚膳,當時就發現他精神不太好,一直在清嗓子。 沈初宜問他,他只說沒睡好,不讓叫太醫。 沈初宜無奈,只能叮囑姚多福,好好照顧陛下。 結果沒過幾日,就傳來蕭元宸病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