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榮華富貴 第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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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ejie就會打趣我?!?/br> 汪才人搖了搖頭, 卻沒有繼續說話。 “你就當我在打趣你吧?!?/br> 兩人在景德門下分別時,汪才人對她笑著說。 沈初宜目送她遠走,才扶著舒云的手回宮。 另一邊,汪才人慢慢走著。 盛夏的長信宮很炎熱,高大的宮墻遮擋住了所有的風,行走在下面只覺得喘不過氣來。 汪才人本來就胖,加上顯懷,行走的越發艱難。 她的大宮女柳稍小心扶著她,不由道:“陛下都下了口諭,讓小主出行可叫轎子,您非要走?!?/br> 汪才人依舊笑瞇瞇的,也不生氣。 柳稍又念叨:“您同沈才人說那些做什么,若是她想多了,做了什么傻事,豈不是要連累小主?” 汪才人搖了搖頭:“她不會做傻事的?!?/br> “小主又沒同她說過幾次話,如何能得知呢?” 汪才人輕輕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垂下來的眼眸很是慈愛。 “因為她好心又聰慧,辦事情干脆利落,所以她不會做傻事?!?/br> 其實自打懷孕以來,蕭元宸雖也來看望過她,卻絕對不是幾日就看一眼的地步。 往往一個月里能見上一兩面,其中一次還是沾了端嬪的光。 汪才人自己有些怕蕭元宸,倒是不甚在意這個。 不過前幾日陛下忽然口諭,讓太醫院會診,說是擔憂她的身體,怕太過豐腴生產艱難。 這種關注和關懷,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汪才人不以為陛下會忽然對她上心,特地打聽了幾句,才從乾元宮過來盯著差事的孫中監那里得到只言片語。 原因很簡單,就因為沈初宜關心她。 那時汪才人才想起,之前她請沈初宜來望月宮吃房膠時,沈初宜的確曾經問她身體如何,沒想到這事沈初宜一直惦記,陪伴陛下時仍有提起。 沈初宜剛剛侍奉陛下,不知陛下的脾性,汪才人可是知道的。 能三言兩語說動陛下,說明沈初宜在陛下心里的分量不輕。 今日汪才人特地觀察了一下。 陛下從太后寢殿中出來的時候,雖然她們兩人都看了,但看她時很快很淡,當目光落到沈初宜身上時,陛下的目光明顯柔和了。 雖然都是才人,雖然人人都說沈初宜只是運氣好從宮女當上了宮妃,但汪才人卻不以為就連陛下的心都能靠運氣抓住。 這么說有些大了,但汪才人心里卻很清楚,以后會越走越高的肯定是沈初宜。 這些話,她都沒有同柳稍說過。 柳稍脾氣太急了。 汪才人頓住腳步,在宮道上暫歇。 “太醫都說我還是有些豐腴,當要多多走動,否則到時不好生產?!?/br> 汪才人想了想,叮囑她:“以后瞧見沈才人,恭敬著些,她畢竟真心實意幫過我?!?/br> 柳稍忙應了:“是?!?/br> 另一邊,沈初宜回了長春宮。 她坐下來歇了會兒,又洗漱更衣,這才覺得涼爽下來。 等剛一坐下,沈初宜就對舒云道:“方才我隱約聽到,太后提及京中白家,你可知道什么故事?” 舒云思索許久,才道:“奴婢以前隱約聽顧家那夫人說過,忠義侯姓白,旁的白氏奴婢并不清楚?!?/br> 沈初宜頷首,思索地道:“明日要請徐姑姑過來一趟?!?/br> 宮里的秘辛,徐姑姑知道的更多。 舒云連忙應下。 沈初宜端著一碗綠豆湯,淺淺抿了一口。 從聽到這一段秘密后,沈初宜面上一直平靜,她甚至都不驚訝。 并非她裝模作樣,不敢聲張,只是她真的不在意陛下心有所屬。 此事與她甚至還是喜事。 陛下心中真正愛重的人已經香消玉殞,以后宮里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出現陛下的真心所愛。 那樣,她就可以長長久久享受著榮華富貴。 她的孩子,也會平平安安長大。 這是大好事。 沈初宜想到這里,淺淺笑了起來。 “真好?!?/br> ———— 第二日,徐姑姑一早就登了長春宮的門。 同幾月前相比,徐姑姑眉目舒展許多,人瞧著竟是年輕了五六歲的樣子。 沈初宜同樣在垂花門處等。 一見到她,立即就上前握住徐姑姑的手,笑容綻出漂亮的花。 “姑姑,我好想念你?!?/br> 沈初宜從來不遮掩自己的感情。 她的確很想念徐姑姑。 最后要不是徐姑姑和年姑姑一起努力,要不是舒云等人幫助她逃離,也不會有如今的她。 更何況,最艱難的那半年里,徐姑姑一直悉心教導她,鼓勵她,帶著她一路走出了困境。 徐姑姑依舊還是不咸不淡的老樣子。 她仔仔細細看了沈初宜的面色,難得打趣:“都是做母親的人了,還跟孩子一般?!?/br> 沈初宜微微紅了臉。 她挽著徐姑姑的手,拉著她進了寢殿。 徐姑姑一進寢殿,就忍不住四下打量起來,她上上下下都看了一圈,最后對舒云道:“不要把這幅耕牛圖掛在廳堂,畫這圖的大家最后家道中落,賣畫為生?!?/br> 舒云忙道:“謝姑姑指點?!?/br> 徐姑姑頓了頓,還是不放心,又仔細看了一圈,最后才舒了口氣。 “還算不錯?!?/br> 被徐姑姑這樣一夸,原永福宮的人都顯得開心許多。 沈初宜笑道:“我是請姑姑過來吃果的,姑姑怎么還替我cao心呢?!?/br> 徐姑姑沒有多說什么,她手上微動,改成扶著沈初宜進了寢殿。 待沈初宜坐下,徐姑姑才選了繡凳落座。 “這宮里的擺設可馬虎不得,若是叫有心人瞧見,會說閑話?!?/br> 沈初宜認真道:“多謝姑姑指點?!?/br> 徐姑姑深深看她,見她面色紅潤,眉目舒展,那雙漂亮的眼眸里亮晶晶的,似沒有任何憂愁。 比之永福宮時,竟是春風滿面,美麗更勝三分。 也更篤定和自信。 就如同初升的朝陽,并不炙熱刺目,卻依舊光芒萬丈。 “小主可還好,小主子呢?” 沈初宜道:“我們都很好,姑姑如何?” 徐姑姑老神在在:“奴婢自然能過得很好,就是小主總cao心奴婢,奴婢很是感激?!?/br> 沈初宜抿嘴笑了。 “姑姑倒是不用這樣同我說話,還是以前那般就好?!?/br> 徐姑姑難得跟著笑了一下。 她以前就是冷面冷言的一個人,即便是侍奉麗嬪,也沒多諂媚。 兩個人以前是師徒,在沈初宜心里,就永遠都是師徒。 這情分是不會變的。 沈初宜輕聲道:“如今我宮里尚無管事姑姑,姑姑又高升,待得以后,再請姑姑來我宮里頤養天年?!?/br> 這話若是對外人說,旁人一定以為沈初宜異想天開。 但徐姑姑卻知道,沈初宜是多么堅定沉穩的人。 既然要走這條路,不往上攀爬,她是絕對不肯罷休的。 徐姑姑就道:“好,奴婢等小主步步高升,倒是再侍奉小主?!?/br> 兩個人說了會兒話,沈初宜才低聲道:“姑姑,前幾日聽了幾句閑言,得請您講一講了?!?/br> 她簡單把白家的事情一說,徐姑姑的面色立即就沉了下來。 “這是哪里聽來的?” 沈初宜看了一眼守在門邊的舒云,才道:“壽康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