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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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們在棋盤上的表現,會不會被納入“閱卷”名次中? 方映荷平日便一副有勇無謀的模樣,全靠jiejie方映月謀劃,現如今jiejie不在,她生了要將厲鬼殺盡的念頭,自然更想不到。 這個女人! 那廂,方映荷也在惱火。 程巍或容楚嵐,搶了她兩次大好機會,如果不是他們,自己早就來到敵方將位了! 說甚遮掩、相互扶持,通通都是假話,無非想叫她沖在前頭送死,自己好在后面獲利。 她才不會上當! 自高空向下看,又有一間號房暗下了燈。 棋子移位,將尚未察覺的活人吞噬下去。 與此同時,青袍考官再次來到了姜遺光近前。 照舊伸出手。 這一回,姜遺光沒有傳遞信,而是透過小窗戶,仔細打量。 考官面容模糊,連那雙眼睛也是模糊的。 他舉起蠟燭,細細照去。這層朦朦朧朧的模糊感便好似被擦去了一般,逐漸清晰起來。 那是一張極為可怖的青白詭異的臉,更詭異的是,兩個本該長著眼睛的眼眶里,只有兩處黑漆漆的空洞! 考官就睜著這么一雙空洞的眼睛站在號房外,伸著手。 姜遺光將蠟燭放下,方才在心頭一直橫亙的一個猜測隱隱約約得到了證實。 他最初利用考官傳信,可亮起的號房那樣多,除了人以外,鬼同樣亮著燈。 鬼不需要通信。 可為何考官來到鬼所在的號房前時,同樣伸手?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 因為考官“看”不見。 和方才在外檢查他們的衙役的眼睛一比。衙役們盡管瞳仁渙散眼睛混濁,可它們的眼睛還在,直勾勾地盯著人看。 這或許也是鏡中死劫的提點吧。只是,大多數人一知道這是厲鬼,逃都來不及,不敢細看,更不用說去找它們的眼睛有什么不一樣。 青袍官員依舊站在原地,補服上白鷴圖案栩栩如生。 白鷴補服,那是五品官員的象征。 姜遺光忽地想起一樁塵封在心頭多年的疑案—— 那是他曾經的夫子一貫諱莫如深,卻在某一次賞春歸來大醉后說漏嘴的一樁科舉舞弊案。 正是因為那場驚動大梁王朝的科舉舞弊案,夫子被剝了功名投入大牢,一晃就是七八年,即便后來得了平反,恢復名譽,夫子也已心灰意冷,辭了補官,來到京城不遠的柳平城開館教書。 那樁舞弊案至今細節不可知,夫子即便喝到酩酊大醉、說話斷續,也在迷蒙中咬牙切齒地狠咒那些人,那些蒙了心腸收賄連累數百人入獄幾十個無辜學子處斬的罪人。他罵出了很多很多名字,挨個放聲罵,唯有一個名字,夫子醉得再厲害,也將牙關咬得死死的,一個字不敢吐露。 賀韞。 當年翰林院學士,正五品,曾連中三元,為圣上欽點狀元,入翰林院后一路扶搖直上,正是前途無量之時,卻不慎卷入科舉舞弊案。 事發后,滿城皆驚,天子龍顏大怒,將其處斬,因其曾救駕、編史有功,原本該判滿門抄斬,后改為賀家三代內滿十四男兒發配充軍,女子不究其責,但整個賀家也因此敗落下去。 但據說,賀韞并未真正處斬,而是在獄中墻上以血寫下悔過詩后,自行剜了雙眼,撞壁而死。 再怎么轟轟烈烈,那也是二十多年前的大案了,尤其后來賀韞得了平反,洗刷冤屈,要再有人提起,簡直是打當今天子的臉。 這件事便這么被悄悄按下。隨著當年涉案者或死去或老去,連同那些塵封的密卷一道消失在一代人的記憶中,不為人知。 第16章 那雙黑洞洞的眼眶依舊直直和姜遺光對視,映照不出一絲光亮,發青僵硬面龐上,緩緩流下兩行血淚。 姜遺光本就坐在角落,左邊、后方,都擺了棋子,被厲鬼包圍,加之考官又來到身前,無處不在的寒氣令人完無法抵御。 姜遺光穿得不多,原已習慣了這寒冷,手足都幾乎變得僵硬冰冷,即便提筆寫字,也是勉強以手肘帶動寫。而現在,這寒意甚至將硯臺中好不容易化開的墨汁都凍結住了,就連眨眨眼睛也分外艱澀。 不知不覺間,四周已寂靜得近乎無聲,連同原來人棋們用于相互聯絡的敲擊聲都消失了。 無邊無盡的黑暗與陰寒涌來,唯有一點燭光搖曳,這種孤寂與寒冷,足夠把人逼瘋。 就好像,整個考場上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一般。 他前方一位,為車。 再往前,沒有任何棋子阻隔,敵方一枚炮正對著姜遺光。 炮,隔一子吃棋。 它的燈光將要熄滅下去,那扇門被緩緩推開。 一旦讓里面的棋子出來,后果……難以設想。 此時,姜遺光仍在和考官對峙著。 更加陰寒的氣息比方才更甚數倍地涌來,他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即便在這種時候,姜遺光也沒有驚慌,他向來不明白恐懼為何物,此時,他只是伸出手,將白蠟拿至身前。 而后,他低下頭去,將白蠟吹熄。 沒有任何人會想到,他竟會做出這種無異于找死一樣的行為,主動將蠟燭熄滅。 亮起的號房頓時暗了下去,與此同時,考官伸進窗內的手也跟著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