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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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鏡光滑冰冷,卻照不出裴遠鴻的臉,無論從哪個方位照過去,鏡子里都是朦朦朧一片。 因為,這面山海鏡已有主了。 它只能照出一個人的臉,若是有哪一日能在山海鏡中看到自己的模樣,那便說明,此人已被選中,同樣要入鏡中渡死劫。 裴遠鴻自然不知道,鏡中的姜遺光,和自己一樣,將迎來最危急的時刻。 他仍在原地,己方車擋在身前,左側為象,無法行動。而此刻,場上一眾鬼棋已聚集起來,開始剿殺人棋。 越到死劫后期,厲鬼的殺戮越瘋狂。 如此刻,己方在三線的兵已渡過楚河漢界后橫走一格,正好橫在敵方炮前方。 如此,雙方之間隔了三子,依次為車、炮、兵。 敵方炮棋借助這枚兵棋飛躍楚河漢界,將擋在車前的炮棋子吃下。 這樣一來,馬棋子正前方便有兩枚棋子。 一枚為己方車。 另一枚為敵方炮。 炮需跨一枚棋吃子,現在,他們之間,正好隔了一枚車。 但糟糕的是,車為鬼棋,非人。 誰也不知道,它是會先行吃下敵方同樣為鬼棋的炮,還是等姜遺光這枚人棋死后,再將炮拿下。 與此同時,青袍考官再次來到姜遺光所在號房前。 一旦姜遺光被殺死,它便要將其尸首拖離。 第15章 容楚嵐的提醒還在心頭。 不要忽視任何一點可疑之處。 他撐著下巴,不得不再次仔仔細細從頭想起,自己還有什么缺漏的。 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么。 寒冷侵襲太久,以至于他竟產生了些發熱的錯覺。姜遺光揉了揉僵硬的手,伸在蠟燭上烤,燭火倒映在那雙漆黑的眼睛里不斷跳動,將那張帶著冰冷笑意的面龐也照得溫暖了些。 仔細想想,就會發現,大家從一開始就忽略了一個極為重要的“人物”,那就是考官。 或者說,不是忽略,而是因其一開始便拖行坐錯位置的考生離開考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將它當成了劊子手一般的存在。而后,又因為他發現考官并不隨意殺人甚至可傳話,其余人或多或少放松了戒心。 可他仍覺得疑惑。 考官,僅僅只是傳訊嗎? 且不說這場考試從未明確提出過解脫之法,便是考官在這場考試中作何用也好似隔了一層迷霧,另有蹊蹺。 即便沒有考官,坐在相鄰位的人遲早也會發現規律并用自己的方式傳話,且考官行走速度之慢,每走一圈,棋局都不知變換了多少招,僅靠兩位考官傳信,實在太慢。 考官數量為二,又是否有什么含義? 在一層層科舉考試中,縣試院試府試等考官數目不定,會試與殿試也并不定,唯有每三年一次的鄉試,因常在八月進行鄉試,故又稱秋闈。全省學子應考,皇帝會派兩名翰林院官員為考官,一正一副到地方主持科考。 這里的兩位考官,是否在暗示本次科舉與秋闈有關? 更有一點姜遺光尚且不明確。 活人間不能感知到彼此方位,從而難以合作,鬼棋之間可能相互配合?如果可以,是許許多多鬼棋子溝通,或是背后有什么cao縱在下棋?再或者,它們各走各的棋步? 姜遺光比較傾向于最后兩點。 無他,若是前者,棋盤上所有棋子都該早早死了。 容楚嵐告訴他,不要相信任何厲鬼。 厲鬼沒有任何為人時的情感,即便生時再友善,死后也將極憎惡活人,用一切手段折磨、玩弄生人。 一定是有某種存在壓制著這些厲鬼,讓它們無法在人還未明白過來時便將人殺盡。 這個存在,會是什么? 姜遺光想了很多很多,他的手被燭火輕微燙了一下后才收回,姜遺光并不覺得痛,轉而將另一只手伸上去。 白蠟快用盡了。 秋闈考試分三場,每場考三日,考棚中自會提供蠟燭,供考生照明用。 這些白蠟,僅僅是為了照明嗎? …… 考場其他方位,已是壓抑到極點的寂靜。 只能靠敲擊傳信,無法交流,無法走動,也無法得知是否有鬼棋盯上自己。程巍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作甚,他只記得,自己是一枚棋盤上的棋子,只能往前,渡過楚河漢界后可左右移動。 他害怕了。 為了不受擺布,他試圖一直前行。但方映荷同他不斷爭搶著,一旦對面落下棋子,他倆便搶著推開門使自己成為新棋招。 落子無悔。 任意一人推開門,同一方其他人便會察覺到禁錮之力。程巍搶了幾次也沒爭過方映荷,心下有些惱怒。 同為兵子,兩兵一同渡河后可相互照應,方映荷為什么連這也不懂?總是搶先? 再者,容楚嵐還在原地,生死未卜,她竟就這么不管不顧? 若不是不能貿然出號房,程巍簡直想立刻出手殺了她。只可惜,方映荷早就一步步前進,按推算,她應當來到了敵方將帥所在的九宮附近。 程巍細算后更加憤怒。若他也前行,此刻二兵互掩,即便方映荷死,他也能借此機會殺一二厲鬼。 程巍現如今還不明確活下來是否靠己方獲勝,他聽人說起過科考事宜,知道考官需閱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