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調情
那天以后她再也沒見到云臻則。 說不慌是假的。畢竟新鮮感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很怕是因為那天晚上自己說錯了什么惹得他不開心后他對她再也沒了之前的興趣。 沒有他睡在一側的夜晚劉知溪輾轉反側,怎么都睡不安穩,生怕今晚就是睡在這張床的最后一晚。 她現在居住的公寓是云臻則名下的。 但他不常來,來也是為了和她zuoai。 像他這樣的人,房子多的是,居無定所的,想到哪兒住便去哪兒,她管不著也沒資格管。 所以對于他的行蹤走出了這間公寓她是一點都不知。 僅僅作為他的床伴,云臻則也沒有向她交代的義務。 發愁的劉知溪已經好幾天都睡不好了。 每天起床都頂著一片烏黑的黑眼圈去上班,割了一段時間的雙眼皮的紅腫終于消了下去,現在不用帶墨鏡也可以出門見人了,可因為焦慮害怕而憔悴蒼白的臉色卻比雙眼皮發腫時還要難堪。 可惜自從她從勞哥手底下離開后再也沒和之前的姐妹聯系過了。 她從小就沒朋友,人生中第一次交上朋友還是在勞哥手底下做小模特時認識上的。 那段時間可以說是她二十年以來精神世界最為充裕的一段時間。 盡管過得很辛苦,但每次下班回到合租屋都可以和身邊同樣干事的好姐妹們一起吐槽分享最近碰上的奇葩人、奇葩事。 可是現在她的生活一直在圍著云臻則打轉。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 她若是不圍著他打轉,她可能連生存的資格都沒有了。 她沒有文化,還被他從勞哥手下帶了出來,要是哪天云臻則甩了她,她連回到勞哥手底下繼續做事的機會都沒有。 劉知溪渾渾噩噩的從地鐵站走出來,踩著高跟鞋一瘸一拐的走進自己現在居住的公寓里。 后腳跟早已經被磨破皮了。 強忍著全身酸痛,劉知溪長舒一口氣,用密碼開鎖,腳剛邁進去一步,她身子猛地怔了怔。 不知何時客廳的燈光被打開了,腦袋風暴良久,回憶著是不是自己早上離開時忘記關燈了。 目光忽而一瞥,視線落在了入戶鞋柜旁一雙男款皮鞋上,劉知溪的眉頭微微皺起。 眼底閃現一絲復雜的神色。 僵硬著身子慢吞吞地脫下高跟鞋,顧不上自己腳后跟的傷,她扶著墻,一瘸一拐地走進客廳里。 客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他的背影高大,還非常自覺的打開了電視換著頻道。 這熟悉的感覺一下子喚醒了劉知溪的記憶,可她卻沒有感到有多開心,挪動的步子駐立在不遠處。 沙發上的人自然是聽到了動靜,手上換頻道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他沒有回頭,而是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回來了?!?/br> 對于云臻則的突然出現她是感到驚訝的,這幾天她自己還琢磨著該怎樣去找他,沒想到今天云臻則竟然自己找上門了。 是件好事,至少證明了他并沒有把她忘掉。 她快速上前幾步,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身體似無骨軟綿綿的倒在他的身上,撒嬌道:“云先生你可算來瞧我了,這幾天留我一個人待在公寓里寂寞孤獨得很?!?/br> 云臻則放下遙控器,側臉低眸望向身下的女人。 劉知溪又瘦了許多,記憶中的帶著點嬰兒肥的小臉現在小了一圈,五官更加立體了,她割了雙眼皮后,那雙眼睛顯得更加有神。比起記憶中的她,現在靠在他身上的劉知溪成熟了許多,比以前還要多了份韻味。 云臻則忍不住輕挑眉尾,語氣戲謔:“我瞧你怨氣可大得很?!?/br> 她似羞色之狀的躲避目光,手輕拍他的胸膛,嗔怪:“云先生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br> 男人收回了笑容,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撩起。 目光在她的臉上流連,劉知溪下意識想要撇開,躲避這道視線。 鉗制住下巴力道之大,讓她一動都不許動,她被掐的生疼,嘶啞咧嘴的朝他求饒:“云、云先生,你捏疼我了…” 目光如炬,凌厲地劃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他雙唇輕啟,“眼睛恢復了?!?/br> “已經消腫了?!彼c頭迎合。 “清瘦了不少?!?/br> “是嗎?”眼底閃過一絲驚喜,“我真的變瘦了嗎?” “嗯?!痹普閯t面前不驚,眼皮輕撩,目光和捏在下巴的手一起移開。 感到力道的消弭,劉知溪心情愉悅地朝男人身上貼去。 “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主動了?” 瞧見她的動作,云臻則眼尾泛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順著她的動作靠上沙發背上。 劉知溪笑意盈盈,仰頭就要對上他送上自己的雙唇,“好久沒見了,我想云先生,想得不行,這幾天我都睡不好,連飯都吃不下,所以才瘦了些?!?/br> 云臻則怎么會聽不出她的討好,但也欣喜的全盤接受。 順勢低頭含住她的唇,大掌緊緊扣住她的后腦,溫熱的舌頭靈活嫻熟的滑過唇rou、鉆進雙唇之中。 兩人體型差實在是太大了,即使兩人同坐一張沙發,也差了一截。 為了迎合他的吻,彰顯她的主動和熱烈,劉知溪不得不拽住他的衣領,拼命地仰起頭伸出自己的舌頭和他熱吻。 口腔中是融化蔓延著來自男人身上的味道,他的動作一直都很霸道野蠻,舌頭跟他一樣在她的唇中橫沖直撞,還瘋狂地相互渡彼此的津液。 她接不住,一些透明的津液只好從張開的唇角緩緩流出。 空蕩的客廳中除了小聲的電視聲還有兩人激烈的接吻聲。 兩人交纏了好一會兒,云臻則才不急不慢地抬起頭,從她的口中抽出自己的舌頭。 因為缺氧,劉知溪的意識有點模糊,臉頰緋紅,豐滿的唇rou抹上了一層亮晶的口水,口水可能是她自己的,有可能是他的,也有可能兩人都沾。 戰事是她主動挑起的,云臻則自然不會拒絕。 更何況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除了和她上床并沒有其他。 他的手從后腦勺松開,順著她的后頸緩慢地向身下伸去,指尖隔著衣物在她的脊背上作畫。 細微的瘙癢從脊背上蔓延,劉知溪輕咬下唇,雙眼蒙上一層水霧,一邊注視著他一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身子。 她的一舉一動盡被男人收入眼底。 他眼底堆積起猛烈的情欲,喉結急不可耐地滾動一下,啞聲開口:“sao貨,我還沒做什么就開始發情?!?/br> 粗鄙的葷話在zuoai之時不過是兩人更好情動的催情劑,劉知溪愛慘了男人在床上事上粗魯無理的對待她,每一句調情的話語都成了挑逗勾引起她性欲快感的利器。 那只手從褲頭穿進去,貼在她的屁股上放肆地揉搓著她的屁股rou。 耳邊是男人壓抑的粗喘。 低沉暗啞。 “太瘦了,屁股都沒rou,手感不好?!?/br> 他揉了好一會兒,沉聲抱怨著。 劉知溪吻了吻他的下巴,一屁股坐在他的手心上,柔軟的屁股rou碾過溫熱的掌心。云臻則重重地掐了一下,刺痛驚得她小小叫了一聲。 這一聲叫得男人小腹脹火。 繃緊下顎,咬牙罵道:“叫的什么鬼聲,跟貓似的?!?/br> “我就是主人的小貓…” 劉知溪紅著臉,討好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角。 耳邊傳來輕笑,“什么小貓,明明是只發情的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