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154節
“是什么?明宣幫你找吧,爹?!?/br> 他可不想看到娘的心意被弄掉,娘說了,每一個人的心意都是最珍貴的,哪怕是不喜歡也不應該輕易踐踏。 父子二人手牽手來到書房,明宣開始上竄下跳的找著。 “楚辭嗎,老師說等我再大一些也該教我學了?!?/br> 他現在的任務已經很繁重了,可他不怕辛苦。 宋恒越一邊聽著兒子絮絮叨叨,也一邊翻看著,昨日都已經看過一遍了,還是沒有找到。 “爹,娘送你楚辭是不是想要再給我生一個弟弟meimei呀?!?/br> 宋恒越一口痰嗆在喉嚨里,轉頭看著明宣半晌無語,“你在說什么?” 這到底是誰教的呀。 明宣小大人般跳下椅子,“哼,明宣可是聰明孩子,什么都懂?!?/br> “很多人都會拿楚辭取名字,爹不知道嗎,隔壁的哥哥和meimei名字不就出自楚辭嗎?!?/br> 宋恒越默默無語,盯著著明宣看了許久,“嗯?!?/br> 可書書到底想不想要孩子他是知道的,他至今還吃著避孕的藥物。 可是那天書書是怎么突然變臉的呢。 他的最后一句話是,“書書,我們再也不要孩子了好不好?” 所以呢,這一切到底因為什么。 書書是那么理智的人,以前不曾因為自己的過錯對自己充滿殺意,之后沒把自己當回事兒后更不可能。 他一定是犯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忌諱,那一定是書書的死xue。 把明宣送回明月居,他克制的看了幾眼妻子。 走出明月居,看著屋檐上飄飄而落的雪花,他任由寒風肆虐灌入懷中。 頭上綁著繃帶的萬寶如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看著外面昏黃的燭光,渾濁了多日的思緒清明半晌,可又隨即癲狂起來。 “沈書儀,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不得好死?!?/br> 她的丫鬟聽著她低聲嘶啞的詛咒,身子抖了抖,立馬跪在了地上。 “夫人,您可千萬要保重身體?!?/br> “公子和小姐都在等著你呢?!?/br> “伯爺這段日子也日夜守著您,納妾之事再也無人提起了?!?/br> “滾出去?!比f寶如露出痛苦的面容,大聲嘶吼著。 整個屋子重新昏暗安靜下來,萬寶如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到鏡子前。 看著里面蒼老又蒼白的自己,眼中的怨恨都快突破天際。 “沈書儀,你死了便死了,怎么能怪得上我呢,為什么要我給你陪葬?!?/br> “你自己不受夫君喜歡,怪我嗎?又不是我讓宋恒越一定要來的?!?/br> 開始地低聲呢喃變成了大聲詛咒。 “你活該,你活該,你就該死?!?/br> 想著自己死前那殘忍的景象,她打了一個顫,跌坐在地上。 想要站起來卻渾身無力,感受著自己已經殘缺的身體,她更加的怨恨,眼淚從瞳孔流出。 “你讓我毀了腿,我不會放過你的,害了我的命,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br> 她整個眼眶都放著詭異的紅色,黑色的瞳孔如同浸入深淵,染上了陰詭氣息。 “你憑什么還好好的活著?!?/br> 憑什么享受著她享受不到的榮華富貴,她就應該像前世一樣死不瞑目。 她為了她陪葬,總不能白陪了吧。 前世害了自己的命,這世害了自己的腿,讓自己失去了所有依靠,她不會放過她的。 第176章 相聚 時光易逝如流水。 寒冬隨著除夕慢慢遠去,桃紅柳綠春日景又浮現眼前。 “靈犀,這兩日辛苦打理一下家中?!?/br> 沈書儀前幾日收到了唐知簡的來信相邀。 她前幾年和離后又經歷了不順心的相親,去外祖家住了一段時間,也是為了游山玩水散心。 在前些時日回到了京都,邀她們姐妹幾人出去相聚。 好久沒有見到她們幾個人了,沈書儀欣然應邀。 宋靈犀點頭,“嫂嫂去吧,春和景明是該好好游玩,家中一應事情你放心交給我?!?/br> “多謝靈犀了?!?/br> 若說一年四季中沈書儀最喜歡什么節氣,那就是春季了。 她喜歡這種蓬勃的朝氣,喜歡花紅柳綠,喜歡朗朗春光。 身上淺綠色的衣配上白色的裙,裊裊行走,如同花中仙子。 “書儀,快來?!?/br> 沈書儀尋聲走了過去,看著已經到來的幾位好友,心情開闊舒朗。 “你們什么時候到的?” 崔蘭溪搖了搖手上的團扇,眉目慵懶話音卻帶著一絲的清潤。 “剛到不久?!?/br> 她把目光轉移到唐知簡身上,只見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裙,眉目目開闊,仍然帶著書卷氣,明亮清透,整個人都像被山水沁入了身體。 “知簡,看你依舊安好我就放心了?!?/br> 這幾年姐妹幾人中只有唐知簡一直在外,確實讓人牽掛。 唐知簡帶著細細的笑容走上來牽了她的手,“我在外一直都好,勞你費心了,看你光彩依舊真是讓人高興?!?/br> 身上威嚴四盛,端麗非常,更圓潤明朗了一些臉龐帶著一些開明和淡然。 清新的淺綠穿在她身上恰如其分地減少了她身上威嚴帶來的距離感。 幾人互相寒暄了幾句,漫步走進用輕紗籠罩著的亭臺,說是亭臺實際上是一個開闊的小軒,里面擺放著香爐,小幾,椅子,各色瓜果和盛開的花朵。 旁邊的小爐子上已經放著一壺撲騰撲騰的熱水,熱氣裊裊而升。 “扶茵這些日子可算悠閑了?!?/br> 周扶茵聞言輕笑,“是啊,我家那兩個潑皮送去學院了,我也松快了許多?!?/br> “婆母又回了老家,我這日子自然過的更好了?!?/br> 自從前次她生產一事后,呂澤也把他唯一的通房給發落了出去。 自此之后婆母也不再說什么,兩人就這么安安心心的過日子,把曾經的所有東西都翻了篇。 兒女雙全,又漸漸長大,夫君權勢愈盛,又疼愛兒女,對她也算體貼,這日子自然越過越好。 金秋笛羨慕的嘆了一聲,“你府上如今倒是清凈了,沒有妾室,婆母也不在,兒子送去了書院,只剩一個貼心小棉襖陪你?!?/br> 這日子她都想要。 她府中還沒有分家,如今還跟著弟弟弟媳一起過,雖說婆母在她生了兒子之后也沒有那么著急了,可這住在一起還是多多少少有些摩擦。 她又不耐煩經營這些人情世故的東西。 想想就煩。 幾人接二連三地說了一些,又住了嘴。 這些話從來都是些許幾句,解解煩悶也就算了。 姐妹們在一起自然要以高興為主,那些不高興的事說了也無用,何必拿來誤這大好時光。 天色暗淡下來,又把場地轉回了屋里,沈書儀看著拿著一幅畫賞著面色自然的崔蘭溪,輕咳了一聲。 “蘭溪啊,我聽說最近有個學子向你求娶?” 周扶茵,唐知簡,金秋笛瞬間轉過來目光,面對著四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崔蘭溪輕輕地瞪了沈書儀一眼,“世子妃就是消息靈通?!?/br> “你放心吧,我知道這事也是因緣巧合?!?/br> 沈書儀也不是那么愛打聽八卦的人,她知道這件事兒還真是巧合,那學子是唐朝景同窗好友,這消息還是從宋靈犀那知道的。 崔蘭溪倒是不太在乎多少人知道,放下手上的畫,側坐起來,“是有這回事兒,但我是不可能答應的?!?/br> 她的事兒在座的幾個人都知道,在她那前夫君死了之后為了爭取更大的利益她有答應過在兒女成年之前不會再婚。 “那人是個好的,可是我卻沒有進入下一段婚姻的想法,事實也不允許?!?/br> “前面這一段我都是無法,這好不容易人死了,我才清靜了一會兒,怎么可能又把自己放入婚姻那漩渦中呢?!?/br> 金秋笛聽來聽去最后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那人是誰呀?” 沈書儀看就連崔蘭溪都把目光轉向自己,默默無語半晌,才開口說。 “就白云書院一學子吧,我記得蘭溪好像是買過人家的畫?!?/br> 那幅畫的價格是二十兩銀子。 崔蘭溪斂下眼睛中的平淡,“你記性不錯,是他,這兩年相處過幾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