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153節
她又給明宣挑了旁邊的院子。 “世子妃,世子那邊送來了信,說是等下值了才會來與您相聚?!?/br> 沈書儀無所謂的點頭,去了慶王妃居住的院子。 “母妃,您看看還有什么缺的,我讓人送來?!?/br> 慶王妃抱住自己最近的新寵貓,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聞言只說。 “你做事兒穩妥,那有什么缺的?!?/br> “對了,靈犀的生辰你就不用替她cao心了,這好不容易出來了你也該松快松快?!?/br> 書儀實在是太辛苦了,她都不忍心讓她再cao心了。 “她的生辰我給她辦吧?!?/br> “唉,這可能也是我這個當母親的最后一次給她辦生辰宴了?!?/br> 過兩日宋靈犀就年滿十八了。 說到這個話題她就難免失落,女兒家離開父母其實是一件很殘酷的事兒,因為以后所有一切都只能自己去面對了。 “書儀,你離開對你千疼萬愛的父母嫁到慶王府,又沒遇上個如意夫君,這些年我總怕委屈你?!?/br> 這些話全部出自真心,沈書儀哪有不知道的。 “母妃,實際上我根本不委屈,您想想,這京都之中又有那個婆母如您這般開明呢,更何況我權勢不缺,金銀不缺,兒子孝順,公婆疼愛,這樣的生活又有哪兒不好呢?!?/br> “至于如意夫君,母妃,你也知道的,這個時代女人總要嫁人的,嫁給誰不是嫁呢?!?/br> “世子也還好吧?!?/br> 在某種意義上這一世宋恒越確實是個好夫君,對孩子如今也有責任心也認真疼愛。 對她也算得上千依百順。 還不納妾讓她眼前出現許多掛礙。 就算他的其他種種不好深藏于她心中,可那些也只是她自己的記憶了,影響的也是她自己。 至少在毫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哪怕是明宣看來,宋恒越對她都是極好的。 就連她讓他差點沒命,他都能毫無顧忌地跪下說是自己的錯。 縱然她明白自己是為什么做出這種事, 但是在他或者別人看來她就是魔怔了,是毫無理由做出這件事兒的。 當然,若是他能夠像曾經一樣只追求相敬如賓,沈書儀會更加滿意。 那樣兩人就是合作者,不像現在這樣糾纏無力,總是把精力花費在一些無用的東西上。 慶王妃嘆了一口氣,“書儀,說一千道一萬,跟你能夠過一輩子的那個人是夫君,其他人都是生命中的過客,這么重要的一個人卻不是你的如意夫君,這生活也說不上完美?!?/br> 在她看來,書儀這樣的女子,就應該擁有最完美的生活。 “不過,夫君再怎么重要,也還是不如自己重要?!?/br> 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與自己和解就是與世上許多事和解。 沈書儀點頭,“母妃說的對,能夠把控住自己的心,能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就已經是個通透的人了?!?/br> “你們夫妻二人我倒是沒什么可擔心的,偏偏是靈犀我才要開始擔心了?!?/br> 有些事兒別人說太多沒有經歷過的人是沒有辦法感受的。 就像曾經跟沈書儀說他們夫妻二人的生活過得不好,會怎么樣會怎么樣,讓她放棄自己的感情,讓她從一開始就只做自己的世子妃,沈書儀也許理智上會理解,可是感情上卻做不到那么快分隔。 “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br> “母妃,靈犀是兩情相悅,哪有那么快就有變化,您不用擔心,她是慶王府的郡主,就算以后千帆過盡,也沒有誰敢虧待她的?!?/br> 婚姻生活自然不只是感情,其中夾雜著柴米油鹽醬醋茶,婆媳,兩個家庭,甚至是夫君的前途。 偏偏這些東西,宋靈犀都不用太過考慮,慶王府只要屹立不倒,就沒有誰敢欺負她。 慶王妃當然清楚,“唉,我怕的是以后感情耗盡?!?/br> 女人總是比男人長情的。 蘭因絮果,種種皆是。 她看得太多了。 “我倒覺得靈犀可以自己想通的?!?/br> 慶王妃是那么通透的一個人,她和宋恒越又是如今這種情況,宋靈犀有眼皆知,怎么可能一點都不懂呢。 “母妃不用多想,靈犀這一生都會過的很好的?!?/br> 拋卻感情,權勢卻是個好東西。 “等你父王考察考察吧?!?/br> “若是你父王也覺得可以,那就看明年春闈的結果了?!?/br> 萬梅園的日子清閑而美好,給宋靈犀過完十八歲生辰,一行人又逗留了幾天才回慶王府。 宋恒越帶來了好消息,“耶律遠被廢,金國太子之位空虛?!?/br> 這個結果早在預料之內,可是正當這日他們也很高興。 北境王家叛逆,許凜然受傷,明宣被擄,還有各處安插的細作,全部都是耶律遠的杰作。 “他如今疲于應對,他那些兄弟們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初能夠讓他上位,是小瞧了他,如今把他拉了下來,更是沒有可能再讓他登上去了?!?/br> 而且沒有哪一個國家的皇帝哪個國家的太子是身有殘缺的。 但是耶律遠不得不考慮自己的性命,曾經奪位時他得罪了不少人,失去太子之位意味著他會失去自己的性命。 沈書儀抖了抖手上的紙,“這樣也是好事兒,他本來就是個不擇手段的,在大夏當質子那么多年,怕是早就恨透了大夏?!?/br> 雖然哪個皇帝上位都會忌憚大夏,但總比一心一念只想著針對大夏的皇帝好。 第175章 憑什么還好好的活著 窗外細雪飄飄,房屋內卻暖意四盛,角落里的金絲碳不斷的燃燒。 “書書……” 宋恒越一把翹起來抹了抹頭上的冷汗。 他又做了那個夢。 他狠狠地閉上了眼睛,倚靠在床柱上,雪白的中衣黏膩在精悍的身體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br> 這個夢他已經做過兩三次了。 想到那日在玄清觀的一切,宋恒越仔細的回憶著書書所有的表情和話語。 她也不是突如其來的想給自己幾刀的。 是他沉浸在她話音的溫柔里,忽略了她眼神之中暗藏的怨恨。 宋恒越站了起來,打開房門走進旁邊的小庫房,一件件的翻找著里面的東西。 云電還以為進了賊子,保持著戰斗的姿勢沖進來之后卻看著自家世子蹲在地上四處的翻找。 “世子,您在找什么?” 宋恒越頭也不回,“幫我找找看有沒有楚辭?!?/br> 云電放下手中的劍,“楚辭不應該在書房嘛?” “不是我自己的,世子妃曾經是不是送過一本楚辭過來?” 作為世子的親隨,云電一直掌管著宋恒越所有的財務庫房,位置對標沈書儀那邊的芒種。 “奴才記得好像是沒有啊?!?/br> 世子妃送過來的東西要么在世子身上,要么已經被世子吃了,一般的那些東西都擺在庫房,他記得好像沒有書籍呀。 “再找找?!?/br> 主仆二人翻了大半晌,整個庫房都被翻了個底朝天,可還是沒有看到那本楚辭的蹤跡。 宋恒越回到書房,對著自己的書架又找了起來,最后還是沒有找到。 “到底是什么時候送的呢?!?/br> 書書總不會在那個時候還無緣無故的提起一本楚辭吧。 宋恒越下值之后,把明宣送到云陽侯府,又交代了他幾句,還跟站在門口等候的許凜然互相打了個招呼。 回到慶王府,宋恒越把自己書房里面的那本楚辭取出來,一字一句地翻看著,可也沒看出什么。 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昏昏沉沉。 最后他放下書籍,又去把明宣接了回來。 現在只要他有空基本上都會實行這套流程。 父子二人騎在馬上,明宣看著周圍林立的攤販,感興趣的還要下去看兩眼。 走到慶王府,明宣攀著父親的手下馬,穩穩的站在地上。 抬頭看向眉眼都蹙著的宋恒越。 “爹,你在想什么?” 摸摸明宣的頭,宋恒越只笑,“我好像弄丟了你娘送給我的一件東西,正打算去找找?!?/br> 明宣嘟嘟嘴,“爹,你也太松懈了,東西都能弄丟?!?/br> “娘送我的東西全部裝在我的小庫房里,就連我小時候娘給我做的那些衣裳都全部封裝著呢?!?/br> 看著兒子不太滿意的模樣,宋恒越慚愧起來,“是爹的錯,爹回去就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