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147節
“好?!?/br> 有些事兒不用多問。 等到中午時分,宋恒越才回到云陽侯府,沈書儀察覺到他帶了幾個好手。 身后還跟著一個呂澤。 匆匆打了個招呼,宋恒越又帶著人走進許凜然房中,房門緊閉,過了很久他們才走了出來。 呂澤跟許含章和沈書儀告別,帶著人馬遠去。 回到家中,宋恒越才拉住她,“書書,我保證絕不會讓罪魁禍首好過,你不要著急?!?/br> 沈書儀低下頭,睫毛輕顫,在燭光下投射出一點陰影。 “嗯,碎尸萬段不足惜,你答應我的事可一定得做到?!?/br> 她抬起頭,緊緊的盯著宋恒越的眼睛。 “若是我也就罷了,可那是我們的明宣?!?/br> 她知道這件事一定牽扯著許多問題,一般牽扯不大的事情宋恒越都會跟她講。 她現在插不上手,也不能多問。 宋恒越看著她真誠中又帶著萬分寒意的眸子,重重點頭,“會的?!?/br> 任何傷害了自己孩子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表哥那邊,你也要上心,多多照顧著?!?/br> 她作為女眷不適合太過cao心,也不適合太重的關照。 宋恒越點頭后,兩人又陷入重重沉默。 等沈書儀進入浴室,宋恒越才抬起頭,看著里面的倩影愣著出神。 過了一會,沈書儀從浴室出來,看著他肅坐著的模樣,“世子,你還不回去嗎?” 宋恒越低頭半晌,吐出一句輕輕的嘆息,“書書,我可不可以不走?” 他不想走。 沈書儀腳步不停,甚至沒有看他一眼,悠然得坐在梳妝臺前。 “你想說什么就說?!?/br> 他一天的沉默和欲言又止沈書儀并不是沒有眼睛,她不喜歡這種場景,哪怕她已經沒有任何的觸動。 看著鏡中的她目若秋水,在燈光和鏡中顯得溫柔不已,宋恒越含了一整天的話好像終于能夠說出。 “書書,你可不可以不要太關心許少卿,我很難受?!痹捯怀隹?,宋恒越就立馬后悔了。 沈書儀轉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幾眼,眼中的戲謔和諷刺如同刀子一般。 “怎么?你現在能夠感受到了,那我以前非常介意萬寶如的時候,你是怎么回我的?!?/br> “你想多了?!?/br> “不要總拿這種東西來問我,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難道非要我承認嗎?!?/br> 沈書儀語速越來越快,語氣越來越溫柔,臉上也露出了一貫平和的笑容。 “那你現在難受什么,我跟表哥難道不比你跟他們清白?” 第167章 不要否定他的救贖。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就不要來要求我?!?/br> “你也太小瞧我和表哥了,你什么時候見表哥麻煩過我一分半毫,你又什么時候見到我不守禮?” 沈書儀嗤笑幾句,看宋恒越的眼光帶著她獨有的驕傲和冷漠。 “你大可不必揣摩我和表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br> 被沈書儀說得抬不起頭的宋恒越苦笑不已。 他知道,可他就是惶恐不安。 “我沒有揣測你們,書書?!?/br> 他理智里是知道他們兩人的為人的,可這跟感情無關,許凜然愛慕沈書儀是事實。 “你什么時候知道他的心思的呢?” 他唯一難受的只有一點,害怕的也只有一點,書書到底是什么時候知道許凜然的愛慕的呢。 昨日她聽到那句“書儀”時一點驚訝的感覺都沒有,臉上尷尬復雜,他在她轉頭那一瞬間看的明明白白。 氣氛沉默,沈書儀思考了一會道,“知道不久?!?/br> 她看他一眼,又說。 “不是表哥說的,是我意外得知的?!?/br> “你也不必介意,表哥為人處世從來都有分寸?!?/br> 她沒有隱瞞的意思,因為她知道隱瞞這些東西對于兩個人會造成什么影響,哪怕兩人之間已經沒有感情。 可她直接不會采用宋恒越曾經的做法。 宋恒越知道,可正是因為知道才痛苦,他卑微的祈求。 “書書,你不看我,也不要去看別人好不好?” 沈書儀撲哧一笑,眼神又戲謔起來,“怎么,你也知道對比起來你的感情太過潦草?” 宋恒越被她真誠刺骨的話刺痛,半晌無言。 他是害怕的,他們二人的感情完全是因為自己而葬送的,他的感情是有瑕疵的,甚至她早就已經抽身離去。 可許凜然不一樣,他只是錯過了書書,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心,沒有被世俗沒有被任何東西所困擾,哪怕知道沒有可能,可他仍然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甚至這段感情中帶著太多的克制與真誠,顯得更加的珍貴。 那樣的真心他害怕書書感動。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對比許凜然,自己的感情拿不出手,曾經的他太不懂珍惜。 沈書儀當然知道宋恒越介意什么,但是她從前不知道表哥心思的時候也只是把她當哥哥對待。 而且表哥在外任職那么多年才回到京城,這中間二人交集很少。 在京都,兩人為數不多的交集基本上都是許凜然在幫她的忙。 后來因為明宣交集更多一點,可她基本上都是放手讓明宣自己去處理。 她知道表哥的心思,可她也覺得承受不起,她根本就沒有表哥認為的那么好,也不能給出任何回應。 對表哥她是處于坦然又退縮的狀態。 坦然的面對一切交集,對于他的感情又退縮。 表哥也從來不在她面前表現出任何的異狀。 “你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表哥也有,不會像你一樣分不清主次,分不清輕重?!?/br>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表哥愛慕她是表哥自己的事,表哥也從來沒有想過從她這里得到一絲一毫的回應。 “對不起,書書?!?/br> “我不應該這樣想,只是我忍不住,你不要生氣?!?/br> 宋恒越低頭,整個人陷在昏暗中,語氣低柔,看起來就像寥寂的狗狗。 沈書儀當然說不上生氣。 “以后這件事不要再提,我對表哥不會一點不關心,但你要明白這關心與關心之間的區別?!?/br> “表哥救過我,救了明宣,他又是明宣的老師,我們之間的親戚關系本就親近,若是以后一點來往你都這樣那有什么意思呢?” 她不可能因為宋恒越不跟表哥來往,那簡直是荒謬至極。 看著他,她語氣認真,“曾經我非常不喜歡榮陽伯一家,可是我從來沒有阻止過你跟他們來往不是嗎?” “我能夠做到的希望你也能夠做的?!?/br> “更何況這情況還不能一概而論?!?/br> 榮陽伯那兩夫妻怎么能夠跟表哥相比。 一個只懂索取,另一個只付出從不索取,這二者又怎能相比。 宋恒越語氣更低了,像是氣若游絲一般,“好,我知道?!边@句話好像消耗了他等所有心力。 他心中更明白許凜然在沈書儀心里的地位,哪怕這地位跟情愛沒有絲毫關系。 這個時候他才能真真正正的切身感受到曾經她的想法。 以前自己認為是她多事兒,明明他跟萬寶如沒有任何關系,偏偏她覺得兩人之間像是有什么感情一樣。 他沒有好好解釋,甚至覺得厭煩。 如今她態度好了很多,也認真解釋了,可他還是那么難受。 有些東西不落到自己頭上果真是不能做到感同身受的。 哪怕他已經知道自己曾經的錯誤,還是在這一分這一刻才感受到那種痛苦。 “書書,能不能把那個荷包給我?” 他想要那個以前他生日時候書書送給他的荷包,那個他失去記憶的時候不小心丟失了的荷包。 里面裝著她曾經的期許,如今裝著自己的期許。 沈書儀站了起來,梳妝臺底下抽出那個荷包,眼神怔愣了一會,“它早就失去了它的意義?!?/br> 她曾經也是帶著小心思,希望他能夠看到這其中的巧思,可她失望了。 如今在面對這個荷包,沈書儀仍然珍重,只不過珍重的是曾經自己的心意,珍重那個被人嗤之以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