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146節
“明宣……” 許凜然呢喃著,驚蟄趕緊高興得去聽,沈書儀站在原地,表情復雜心酸,因為她已經聽清楚了表哥這在喊明宣。 明宣的名字她熟悉不已。 “書儀……” 沈書儀后退一步,“我先出去了?!?/br> 她不適合在這。 剛剛轉頭,就對上了宋恒越復雜不已的目光,“書書?!?/br> 他處理完事情立馬轉回,可沒想到卻碰到了這個場面。 沈書儀見到他更是坦然?!笆虑檗k完了?” 宋恒越默默點頭,“嗯?!被噬媳緛砭椭肋@件事情的原委,自然沒有多說什么。 反而是過問了明宣和許凜然的身體狀況。 許含章也聽說了許凜然又高燒的事情,立馬匆匆趕來。 進去看了許凜然一會,她才走了出來。 “你們夫妻二人也回去吧,明宣受到了驚嚇,怕也希望你們二人陪在他身邊,他肯定也很擔心凜然,你們倆回去也注意一點分寸,可不能讓孩子陪著cao心?!?/br> 她露出一點點笑容拍了拍孫女的肩膀,“回吧,書儀,這里祖母在,若是你表哥醒了,我一定讓人告訴你?!?/br> 沈書儀轉頭看了一眼房門,點點頭,“好,那祖母也不要太過勞累?!?/br> “放心吧,一會兒你兩個哥哥就趕來了,到時候他們兩個守著?!?/br> 宋恒越行了一個禮跟著沈書儀往外走,腦海中還回放著沈書儀剛剛那個陌生又顯著復雜的目光。 而且那一句“書儀”如在耳邊。 沈書儀看著沉默寡言,手卻梗在自己前面宋恒越,又看了看旁邊已經被擠得多遠的谷雨,沒說什么,只撐著他的手上了馬車。 一路默默無言,宋恒越很多次想要開口,卻都收了回去。 沈書儀一路看著外面又開始燦然起來的街景,還在思考明宣的事。 明月居里,明宣已經在坐著描大字了,但描完一個字又停頓一會兒。 不時還把目光轉向外面,沈書儀對上他瞬間驚喜的眼睛,沉重了一天的心情瞬間開朗了起來。 “明宣,娘回來了?!?/br> 明宣沖了過來,宋恒越趕緊上前接住他,“慢點,別撞到了你娘?!?/br> “我知道了?!?/br> 明宣趕緊看向沈書儀,“娘,老師怎么樣了?” 沈書儀露出一抹笑掩飾了眼中的擔憂,“你表舅受了傷肯定沒那么快好的,不過云陽侯現在有京都中醫術最高明的太醫,你不要擔心?!?/br> “我回來之前,你表舅還說讓你好好看書,不能懈怠?!?/br> “我一定不會的,那我什么時候才能去看表舅呢?!弊詮拿餍萘藥熤罂偸潜砭撕屠蠋焷砘負Q著稱呼。 “現在不可以哦,表舅受了傷應該好好靜養,你去的話太打擾了表舅了?!?/br> “再等等好不好?!?/br> 明宣點頭,縱然眼中還有一絲著急和擔憂但也乖乖的應了。 慶王妃走了出來,看著夫妻二人,又看看明宣,笑笑,“我們明宣是最乖巧?!?/br> 這孩子哪怕是靜不下心也要去看書,她勸都勸不下來。 說不定這也是他的一種心理平靜的方法。 慶王妃看著他就想到了阿恒小時候,那個時候他也是天天練武,寒暑不輟。 “多謝母妃替我們照顧明宣?!?/br> 宋恒越沈書儀異口同聲,明宣也乖乖的跟著行禮,慶王妃笑容越發明艷。 “一個個的凈多禮?!?/br> 等宋恒越帶著明宣進去,慶王妃才問沈書儀,“你表哥身體怎么樣了?” 剛剛那話兒明顯就是哄孩子。 “不容樂觀,但也沒有生命危險,太醫說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br> “唉,賊子的來處你也不要著急,有些事兒做了就有痕跡,再等等吧?!?/br> 慶王妃知道沈書儀對這件事情肯定是很生氣的。 沈書儀乖巧的點頭,“我明白的,母妃,這段日子讓靈犀也不要出去了?!?/br> 她當然知道的,她今日去云陽侯府自然是想知道表哥那有什么線索沒有,可也是真真切切關心許凜然的身體。 把明宣哄睡,沈書儀看著隱沒在圈椅里面宋恒越,“世子,辛苦你了?!?/br> 宋恒越搖搖頭,“都是我應該做的,不辛苦?!?/br> 明宣是他的孩子,他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他聲音低沉,像是帶著一點愁緒。 第166章 比你跟他們清白? “你昨兒一夜沒睡,回去休息一下吧?!?/br> 昨夜整個慶王府都是徹夜難眠,沈書儀現在眼角青黑,帶著滿臉的倦容。 宋恒越看著她的臉色,醞釀了許久的話又咽了進去。 “好?!?/br> 回到前院,宋恒越又把那些曾經沒有珍惜現在卻視若珍寶的東西拿出來。 看著那個頭冠,他輕輕地擦拭著,哪怕上面沒有一絲灰塵,他也輕柔不已,一絲不茍。 又摸了摸旁邊舍不得使用的那根腰帶。 書書啊,他現在已經不奢求她能夠原諒我,可她什么時候才能回頭看看他呢。 只看看就好了。 別的他再也不奢求,也不敢奢求。 他看著那只剩一只的荷包,取出里面的紅布,細細的摩挲上面繡著的金色字體。 “風月常新,憐我連卿?!?/br>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錯過了,如今只能守著這些舊物一樣一樣的憶往昔。 “書書,你不看我,能不能也不要看別人?!彼涯莻€荷包放入手心把頭埋下去,低聲細語。 只有輕柔飄過的夜風聽到他的話,可它們也很快飄走不曾留下。 第二日清晨,沈書儀收到了祖母送過來的信,說是許凜然已經醒了。 沈書儀放下碗筷,帶上昨日準備的藥物,立馬出門,在門口就遇到了宋恒越。 “書書,我陪你去吧?!彼残枰枂柧€索。 許凜然依舊躺在床上,看著露出擔憂目光的沈書儀,又看看旁邊的宋恒越,艱難的勾出一絲笑容。 “多謝世子和表妹來看望我?!?/br> “明宣可有嚇到?” 沈書儀向前一步,“表哥不必擔心,明宣無事,多謝你護著明宣?!?/br> 許凜然微微點頭,“表妹,我正傷著,恐病氣沖撞了你,你還是出去吧?!?/br> “好?!彼汇兑卜磻^來,看了一眼宋恒越就出去了。 宋恒越目送著她關門,才轉頭向許凜然拱手行禮,“多謝許大人護著我兒,這已經是你第三次幫我們慶王府了,以后但凡有任何困難,慶王府絕不會推脫?!?/br> 第一次許凜然帶著沈書儀找到了宋靈犀,第二次又在玄清觀救下了書書和明宣。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雖然這一次明宣也是受他連累,但許凜然所做的一切可圈可點,還又是明宣老師,這一切還真怪不上他。 許凜然面色蒼白,卻沉穩依舊。 “是我拖累了明宣?!闭f罷他輕輕地擺手,結束了這個話題。 “我回想了一下,這前幾日正在處理一件貪污案,涉及北境的王允將軍?!?/br> “大理寺在搜查中找到了許多東西,其中有幾樣沒有搞清楚用途,就放到了我手上?!?/br> “驚蟄也告訴我,我的書房被翻了個底朝天,他們也搜了我的身,不過被我找到了機會逃了出來?!?/br> 不然他怕是得脫一層皮。 涉及到北境,兩人的面色如出一轍的冷凝。 “東西呢?” “這兩天不在我身上?!?/br> 他找了一個隸屬天工部的朋友試圖破解那兩樣東西,他們是私下交際的,沒人知道。 宋恒越松了一口氣,“是誰?我去拿回來?!?/br> 許凜然也就是這個意思,告訴了他名字和地點,“注意一點,現在最受關注的恐怕就是我們府上和慶王府了?!?/br> 房門打開,沈書儀第一時間看了過去,宋恒越臉色不算太好,但看到她也下意識露出笑。 “我現在有一點要事兒得馬上去辦,書書,你暫時不要回府,就在這兒待著,等我回來接你?!?/br> 他不放心她一人回去。 沈書儀沒有反駁,也沒有多說,只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