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21節
宋恒越心中嘆氣,今日是他失態了,怨不得沈書儀生氣。 可是,他原本以為她會等他回來一起去的。 最后嘆了一口氣,把桌案上的公文合上。 “走吧,帶著這些東西去明月居?!?/br> 既然心里已經決定對她好一點,還是去哄哄她吧。 他到的時候沈書儀抱著明宣喂飯,視自己若無物。 他腳步一頓,看著桌上還沒有動過的飯菜,輕聲開口。 “我來喂吧,你去用膳?!?/br> 沈書儀溫柔的給明宣擦擦嘴,嘴上道。 “世子怎么會喂明宣呢,還是不麻煩了?!?/br> 宋恒越聽到她疏離冷淡的話,睫羽微動,走兩步把專心吃飯的明宣抱起來。 明宣啊啊兩聲,見是自己爹,就不做抵抗,只是眼睛仍盯著沈書儀手上的飯碗。 看著可愛的兒子,宋恒越面容柔和下來,開口。 “我會?!?/br> “你去用膳吧,一會兒冷了不好吃?!?/br> 沈書儀眉頭一皺,雙眸一轉,打量了一下宋恒越。 嘴角勾勒出諷刺的笑。 “也是,我都忘了,世子從前最喜愛榮陽伯家的大公子,喂飯且不是區區小事?!?/br> 現在在這裝什么父愛如山。 她承認,宋恒越對明宣是好的,是重視的。 可她看到的只是宋恒越對兒子的責任,對王府未來繼承人的期盼。 要說真真切切地愛著,那也有,但并不多。 宋恒越原本只是想表達自己會喂飯,可沒想到,妻子轉頭就給他扣了另外一個帽子。 宋恒越不解,疑惑,但是想到自己今天已經惹沈書儀不愉了。 開口解釋。 “我從來沒喂過陳延?!?/br> “喂飯不過是一件小事兒,還需要學嗎?” 沈書儀不置可否,放下碗勺。 “世子請?!?/br> 看明宣不高興的把手往碗筷方向伸,宋恒越微微張嘴,還是抱著孩子坐下。 開頭幾勺略顯笨拙,后來掌握了方法,喂得很穩。 明宣也很滿意,專心吃飯。 宋恒越專心的喂完孩子,轉頭就發現桌上的膳食已經快撤下了,旁邊的丫頭還在收拾碗筷。 沈書儀已經端著一杯茶喝了起來。 宋恒越驚訝又無語,伺候完兒子,卻發現自己沒飯了。 “我還沒有用膳?!?/br> 他目光看向沈書儀,帶著一絲克制和無奈。 沈書儀轉頭看向谷雨。 “谷雨,讓風雷去給世子取膳?!?/br> 她院子的是自己的小廚房,沒必要供宋恒越吃喝。 風雷心底替世子嘆了一聲,認命的帶著食盒出去了。 宋恒越黑眸情緒轉淡,把明宣遞給谷雨,揮退她們,走到沈書儀對面坐著。 “今日之事,是我之過?!?/br> “我向你表達歉意,不要生氣了?!?/br> 縱然是打定主意不想搭理宋恒越的沈書儀都驚訝了,宋恒越都會道歉了,這天莫不是下紅雨了。 沈書儀驚訝過后,漫不經心,不接話。 道不道歉不重要,反正她的態度就是如此。 無意多改變,不期盼就沒有要求。 見她沒反應,宋恒越不免空茫。 以往沈書儀不就是想要一個認真的道歉嗎? 怎么如今卻是如此不放心上。 咳了一聲,還是自顧自開口。 “我今日以為你會等我下值,我們一起去的,結果你先去了,所以我有一點不悅,并不是故意如此?!?/br> 許凜然的心意沒必要告訴沈書儀。 沈書儀冷笑。 “世子真是貴人多忘事,以前我獨自交際過多少次啊,哪次有你世子陪著啊?!?/br> “怎么這一次偏偏就要等你一起呢?!?/br> 她早就習慣自己出門。 慶王妃不喜交際,而且地位高,并不需要怎么出門交際。 但是這京城中,達官顯貴比比皆是,需要她這個世子妃出門交際的門戶多了。 只有非常偶爾的機會才會夫妻一起同往。 更何況他們夫妻成親這短短兩年半,宋恒越還在邊關任職過一年,哪有時間陪她。 恐怕就算有也不會。 說來說去,還不是不在意她。 新婚沒多久,她就自己獨自出門應酬,被背后嘲笑過多少次。 也曾收起尊嚴委婉的詢問可否一起,被拒絕過,她就再也無法再次開口。 自己的母親嫂子每每看到自己一個人就心疼不已。 慶王妃數次陪她一起出門,為她撐腰,這才讓那些等著看自己笑話的人閉嘴。 宋恒越聽到沈書儀這話,心里既是難過又是無措。 “我……” 之后的話卻再也如何都說不出口,說他有錯? 還是說他當時真的沒有空? 他好像明白了自己曾經的輕忽。 第21章 遇見你這么個木頭。 沈書儀開口抱怨并不是一定要得到什么結果。 只不過是看不慣他這一副樣子。 曾經她難道沒有抱怨過? 婉轉詢問的,直白開口的,委屈傾訴的,哪一樣沒有過。 她本就是個自尊執拗的人,能夠一次次的走近他,都是憑著那滿腔的愛意。 沈書儀自認自己算的上是賢妻,府里所有的事兒一把抓,處理的妥妥帖帖,就為了讓他沒有后顧之憂。 孝順父母,心疼小妹,照顧孩子,體貼夫君,她哪一樣沒有做到? 可是得到了什么? 沈書儀從來不覺得付出是不需要回報的。 對宋恒越,一年兩年也許可以堅持下去,三年四年勉強。 可是長久以來心緒情思樣樣沒有回報,只得到了輕忽,敷衍,不在意。 難道她的心不是rou做的? 慶王妃對沈書儀好,她就對她更好。 宋靈犀對沈書儀好,沈書儀就對宋靈犀更加疼愛。 可是對宋恒越,他對她只能說是盡責任,疼愛沒幾分,可就算這樣,前世的她最后哪怕失望,也情思不變。 明明兩人就坐在同一個廳堂內,可宋恒越心中卻越來越驚惶。 好似沈書儀離他越來越遠。 冷淡的眼神,悠遠的身姿,咫尺之遙卻如同海角天涯。 宋恒越幾次張嘴,卻悲哀的發現,他無話可辯解。 因為沈書儀說的沒錯。 可更讓他恐慌的是,沈書儀再也不像曾經一樣找自己鬧了,眼神也不在自己身上了。 “抱歉?!?/br> 千言萬語余這無力的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