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滿一歲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場了 第20節
他當時就沉不住氣了,直接飛奔而來。 許凜然敏銳的感覺到了兩人之間氣氛的怪異,加上猜測,還是開口道。 “世子,表妹剛到你就到了,看來是心有靈犀呀?!?/br> 縱然說這話讓他心中的縫隙越來越大,可是他還是不想因為他影響表妹的生活。 “其實都是小事,不必親自上門道謝的?!?/br> 宋恒越壓住自己心里的氣,露出笑容,禮貌道謝。 “許大人幫了慶王府大忙,我們怎么能不道謝呢,今日我下值遲了些,讓拙荊先來,實在是不禮貌,望你不怪罪?!?/br> 許凜然趕緊說。 “自然不會,再說,我與表妹乃是親戚,貴府實在不用如此客氣?!?/br> 沈書儀接話,“雖是親戚,可該謝還是得謝的?!?/br> 看到沈書儀一說話許凜然就柔和的眼神,宋恒越眉頭緊鎖,開口說。 “拙荊所言極是,以后許大人有事只管找我?!?/br> 許凜然微微一笑,只說。 “世子客氣了?!?/br> 宋恒越和沈書儀自然沒有留下用飯。 沈書儀進了馬車,宋恒越跟許凜然對視,隨后都冷然的分開視線。 他跟著沈書儀進了馬車。 瞅他冷著臉的模樣,沈書儀面色都不變,讓了一個位置。 宋恒越坐下,兩人挨著。 沈書儀拿出小棋盤,自己跟自己下了起來。 沒有問他怎么會來。 宋恒越看她半晌,突然把人拉到自己懷里。 棋子紛落。 “呀,我的棋子?!?/br> 沈書儀轉頭,對上宋恒越壓著怒意的眸子,一字一句開口。 “世子,你打擾到我下棋了?!?/br> 宋恒越呵一聲,“是嗎?我還以為是打擾到你見你表哥了?!?/br> 聽出他話里的諷刺,沈書儀冷冷嗤笑。 “呵?!?/br> 不再置一詞,多說無益。 用力推開宋恒越,從他懷里退出,整整衣裳坐下,把剛剛的棋局擺好。 收下心思,按下氣怒。 不然她怕她給宋恒越一巴掌。 呵,真以為誰都跟他一樣,心里還裝著別人。 宋恒越被她一句‘呵’氣得悶在當場。 不由得想,真該讓外面的人看看,這就是他們贊頌的賢妻。 沈書儀哪里有別人說溫柔端莊,賢妻典范。 他被氣到的次數也太多了。 垂在身側的手捏緊,他閉上眼,他自知失言。 許凜然對沈書儀的感情他已然察覺,可沈書儀是不清楚的。 而且,許凜然確實幫了大忙,沈書儀也是為慶王府cao持。 可他今天控制不住自己。 很難言說他回府時得知沈書儀拋下他獨自去見許凜然的心情。 他一路追過去,心中氣怒。 最重要的是腦海不斷重復沈書儀關心許凜然的場景,還有許凜然那內斂的溫柔。 縱然沈書儀是他的妻子,縱然他知道沈書儀的目的,他還是感到嫉妒。 以及妻子被人放在心上的不適。 馬車停下。 宋恒越先下,回頭準備扶住沈書儀。 可沈書儀只是看了一眼他的手,自己下了馬車。 “不必?!?/br> 沈書儀頭也不回的往府里走,谷雨趕緊跟上。 風雷看了一眼世子,心中哀嘆。 這個主子倆又在鬧什么別扭,這些日子,他是天天忍受著世子的冷氣。 宋恒越沉默得跟上沈書儀。 路過宋恒越的書房,沈書儀停下腳步。 轉頭看向宋恒越。 “世子,我應該是不適合在出門交際了,等會兒我就讓芒種整理好單子交由你負責?!?/br> 你宋恒越厲害,那你自己負責吧。 以往她獨自上門交際的時候多了,怎么不見宋恒越問幾句。 看著別人家夫妻恩愛把家還,她只得獨影自憐,最后還得收拾好自己破碎的心。 怎不見他看到。 如今也不知他鬧些什么。 許凜然是她表兄,那日又幫了大忙,她作為世子妃,上門道謝理所應當。 難道她的親戚還值不得這份謝嗎? 第20章 他好像明白了自己曾經的輕忽。 不等宋恒越反應,沈書儀掉頭就走。 一時間只留宋恒越在書房門口氣的腦仁疼,可是又無可奈何。 畢竟他也清楚剛剛之事是他之過。 沈書儀又不知道許凜然對她的隱晦心思。 他只是一時沒控制住,吐露出了自己的嫉妒。 風雷和迎出來的云電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低下頭一嘆。 回到明月居。 沈書儀喊來芒種。 “你去收拾一下府中的人情來往賬本,通通送到世子書房去?!?/br> 芒種一愣,但看世子妃面色難看,匆忙應下。 谷雨趕緊端了一杯茶上來。 “世子妃,消消氣?!?/br> 沈書儀抿了一口,心中怒意難消。 宋恒越簡直是侮辱了她和表兄。 她清清白白的,許凜然也是謙謙君子。 她自認大大方方的,而且多年與表兄無交集,宋恒越真是以自己來揣測別人。 云電面無表情的抱著一堆冊子進了書房,風雷趕緊拍拍自己的胸口。 還好芒種逮到的不是他。 他可不想直面世子的怒火。 云電:“世子,這是世子妃那邊送來的賬本,說是以后王府所有的人情來往都由世子您負責?!?/br> 云電硬著頭皮說完,覺得自己無助極了。 宋恒越放下筆,看著那堆高聳的冊子,心里又是無奈,又是詫異。 他原本以為她是說笑的。 這還沒過一刻鐘呢,賬冊都擺到自己書桌前了。 眼眸一掃,詢問。 “世子妃可還有說什么?” 云電默默搖頭。 他哪里敢說芒種連院子都沒進,就在門口喊住他,把賬冊往自己手里一扔。 丟下一句。 “世子妃說讓世子自己決定王府的人情往來?!?/br> 看云電低頭假裝自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