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養大的真少爺強取豪奪 第75節
是那種一眼就能讓人驚心動魄的漂亮和脆弱,看起來像是被人欺負得很慘。 ”不是的!“,謝行急急開口道:“我只是……” 但是寧柯似乎對他的解釋并不太在意,只是抬手向下壓了壓手指,示意謝行不用再說。 他轉身對著宋洋問道:“是不是沒什么事情了?” “對?!?,宋洋應聲答道:“寧總要先走嗎?” 寧柯淡淡“嗯”了一聲,從宋洋的胳膊上拿過自己的呢子大衣:“我去車上等你,你去和主辦方說一聲,就說我身體不舒服?!?/br> “好的寧總?!?/br> 寧柯沒再說什么,把大衣甩到身上,徑直向著酒店大門走去。 謝行站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先是向瓦倫堡的經理道了個別,便急急地追了上去。 如今已到了九十點鐘,西京的夜空中還下著細雪,顯得天色格外昏暗。 謝行一路追到了地下停車場,此時亮著車前燈的只有那輛他再熟悉不過的賓利,他試探著走上前,發現車后門并沒有關上,只是虛掩著。 他抿了下有些干澀的唇,終于抬手拉開了后車門。 寧柯坐在駕駛座正后方的位置,用長呢子大衣把自己裹得嚴實,換下來的西裝隨手丟在旁邊,只露出了一張蒼白卻依舊難掩昳麗的臉。 謝行小心翼翼地上了車,坐到寧柯身邊,把寧柯的西裝撈到自己懷里,又順手把賓利的車門關上,也把地下停車場里有些陰冷的寒風一起關在了車外。 他原本以為哥哥會把自己趕出去,但是出乎意料的,寧柯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是歪頭靠在車窗上,漂亮的桃花眼閉著,濃黑的睫毛在下眼瞼上打下一道清淺的優雅弧度。 這一年過去,哥哥的容貌好像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有那樣漂亮溫雅,讓自己只要看見,就一眼都移不開了。 謝行有些緊張地吞咽了一下,終于鼓起勇氣開口喚道:“哥哥……” 這一年過去,其實他的聲線也有些微的變化,但是在寧柯面前,他還是把聲音變回了從前那種明顯是在撒嬌賣乖的可憐兮兮的聲線。 因為這一年他也逐漸摸出來了,哥哥應該確實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他那時就不應該搞什么強取豪奪,這現在根本不流行了。 他就應該直接抱著哥哥的腰哭他個天昏地暗,說不定還能換來哥哥一個心軟松口的機會。 而且說起來,他感覺自己和哥哥那群狂蜂浪蝶一般的追求者們比起來,能厚著臉皮裝可憐已經是最大的優勢了。 聽見謝行可憐巴巴,活像是被拋棄的小狗的聲音,寧柯終于無奈地掀開了眼簾。 明明在國外的時候已經是個足夠獨立成熟的男人了,怎么一到自己面前就又變成這樣了? 但是莫名的,他心里并沒有什么反感的感覺。 他睨了身旁的謝行一眼,淡聲說道:“你來干什么?” ……哥哥還在不動聲色的生氣。 謝行小心地伸手扯了一下寧柯的大衣衣擺,輕聲說道:“哥哥,對不起……” “你能有什么錯呢?我看起來確實像個缺情人的人是不是?” “長相不好看,脾氣不好,除了有點錢之外……” 其實謝行但凡要是鎮靜一點,就能聽出來寧柯說的也是氣話,但是他在寧柯面前向來不太能理智地思考。 他一下便急了,若真是只小狗,想來此時全身的毛都會炸起來。 “不是!”謝行的心臟都差點驟停了,此時的他恨不得穿越回過去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他剛想解釋,卻沒想到寧柯自顧自地把呢子大衣的衣擺從謝行手里抽了出來。 轉過頭去看著其實壓根沒什么風景的車窗外:“在瑞典過的怎么樣?聽說你在投資方面很得人賞識?!?/br> 話題被轉移地有些突兀,謝行失落地垂下了頭,連額前被打理過的發絲也耷拉了下來,像是小狗驟然垂下的尾巴。 哥哥轉移話題就是不想再說這件事,但是哥哥又想來不是喜歡回避問題的人。 他還沒有原諒自己。 但是他又不會不回答寧柯的問話,便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寧柯嘆了口氣,接著問道:“你還想回家里的公司嗎?” “回的!”謝行趕忙答道:“我……我更喜歡謝氏?!?/br> 也更喜歡有哥哥在的地方。 這次寧柯沉默了良久都沒說話,就在謝行覺得他不會再理自己的時候,寧柯終于開口道:“你想去投資部做事嗎?” 聞言,謝行怔愣了一瞬,轉而便涌上來一陣狂喜。 謝氏的投資部,基本上算是全公司的招牌,自從寧柯接手公司以來,更是幾乎毫無敗績,也是除了秘書組之外,在業務方面能見到哥哥最頻繁的地方。 他生怕寧柯反悔,便急急點頭:“我愿意!” 寧柯淡淡的“嗯”了一聲,重新把呢子大衣裹好,換了一個靠著更舒服的姿勢,半晌才輕聲開口說道: “有空讓宋洋帶你去報道吧,我先睡一會兒,到了叫我?!?/br> 他的聲音幾乎比耳語大不了多少,透著明顯的疲憊和倦意。 沒過幾分鐘,身旁便傳來了綿長均勻的呼吸聲。 謝行一開始一動都沒敢動,生怕饒人清夢,但是又過了一會兒,他心中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渴望便占據了上風。 原本的嫉妒和焦躁終于逐漸褪去,年輕熾熱的身體再抑制不住那積攢了一年的思念。 謝行傾身向前,高挺的鼻梁輕輕拱開了呢子大衣豎起來的衣擺,觸碰到了寧柯溫熱柔軟的頸側。 因為今天晚宴的場合,哥哥身上又噴了點男士香水。 謝行在國外也學了點基礎的香水品鑒,能聞出尾調是清冷悠長的雪松味道。 和哥哥自己的氣質也很相稱。 幾秒過后,他便再沒忍住,在寧柯細白優美的頸側落下了一個灼熱的吻,又一路向上,細密地啄吻到耳垂。 到了這個位置,他吻得便更重了一點,因為他分明記得,幾十分鐘之前,秦煜剛剛碰過這里。 酸溜溜的嫉妒又涌上心頭,他就像一只急于標記地盤的小狗,動作越來越不顧忌,越來越放肆,以至于寧柯終于不滿地嚶嚀了一聲。 聽見寧柯的動靜,謝行終于收斂了一點。 他退開幾寸的距離,癡迷地看著寧柯那張昳麗溫雅的側臉。 半晌才低聲耳語道:“哥哥,這次不管怎么樣,你都趕不走我了?!?/br> 第95章 第二天的時候, 謝行回到西京大學辦理交換期結束的相關證明。 此時學校里正值期末周,校園里空空蕩蕩,不過因為謝行這學期是交換生的緣故, 參加的就是瑞典學校的期末考試,相關的學分也是用國外的課程替換的, 不需要再參加國內的考試。 謝行并不想回寢室打擾室友們休息,所以辦理完材料便徑直出了校門。 然而他剛出西京大學那氣派的大門, 便聽見有人叫他:“謝行!” 他聞聲回頭, 就看見同樣也一年未見的段瑤正站在一輛黑色的大切諾基旁邊對著他招手。 謝行知道段瑤也考下了駕照,不過這種底盤很高的吉普并不太適合段瑤這個身高, 除非司機是一個個頭高挑的成年男人。 又沒聽說她交了男朋友, 所以大概率只能是段原。 在西京大學的門口看見他們倆的組合并不常見, 謝行便點頭應了一聲, 抬步走到了切諾基旁邊。 一年多沒見,段瑤也變了不少, 原本黑色的頭發被染成了淺栗色,畫著淡妝,比高中時還要漂亮不少。 “你怎么來我們學校了?”謝行停到段瑤面前半米左右的距離,低頭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段瑤皺了下眉,這才接著說道:“你一年前突然就跑到了瑞典去我就不知道,現在你突然回來了我還不知道?!?/br> “是玩消失很有趣嗎?” 謝行的目光不覺游移了一瞬,也許是覺得心虛,所以便沒說什么,只是抬手摸了一把鼻梁。 他當時并沒有覺得自己被哥哥趕出西京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這件事他和誰都沒有說。 段瑤也是后來發現自己社交賬號的ip位置變了的時候才知道的。 見狀, 段瑤不禁嘆了口氣:“就知道問你也憋不出什么話?!?/br> “今天其實是我哥也想見你?!彼е觳舱f道。 謝行愣了一下,下意識就像切諾基的駕駛座看過去, 不過車玻璃是單向的,他并沒有第一時間看見段原。 、 “先上車吧?!?,段瑤拉開車門,指了指后排:“進去吧?!?/br> 說著,她便又跑到謝行前面,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自己先跳了上去。 ……怎么感覺自己好像要被他們綁架了一樣? 但是謝行又知道自己在段家這邊不會有什么危險,便也沒有多猶豫,長腿一邁就上了切諾基的后座。 駕駛座上的段原正單手扶著方向盤,聞聲回過頭,把架在鼻梁上的墨鏡推到了頭頂:“中午好,謝行?!?/br> 謝行禮貌地應了一聲:“段先生?!?/br> 段原隨意應了一聲,接著說道:“想請你吃一頓飯,有想去的店嗎?” 今天的段原褪去了謝行記憶里面那股吊兒郎當的紈绔子弟氣質,和在寧柯面前的插科打諢。 幾乎難得的讓謝行終于意識到,面前的男人也是能夠和哥哥平起平坐的。 他知道段原來找自己肯定是因為有事情要和自己說,而肯定不是僅僅為了吃飯,便抿了一下唇說道:“都行?!?/br> 段原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好,那帶你們去吃一家瑤瑤喜歡的川菜館吧?!?/br> 一路上幾人都沒怎么說話,只有段瑤會隨口和謝行說幾句學校里的事情,切諾基只開了十來分鐘便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家私房菜館,在西京已經開了許多年,口碑也頗好,若是逢年過節,說不定還要提前一周去預約座位。 段原先按著段瑤的口味點了幾道菜,才把菜單遞給謝行。 謝行不知道段原為什么突然找自己,心里一直壓著事,便也沒有什么胃口,就隨意點了一道韭黃rou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