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婚 第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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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酒量如何?” 君晟又為她斟酒,“不太行。 ” “我喝不下了......”季綰臉蛋紅潤,眼前發亮,盯著自己的酒盞,思緒遲緩,覷了一眼對面獨自慢飲的男子,拿起酒盞,“敬先生?!?/br> “為何敬我?你醉了?!?/br> “舍命陪君子嘛?!薄究葱≌f 公 眾 號:這本小 說也太好看了】 “我是君子嗎?” “怎么不是?”季綰與他碰杯,一口飲盡,借著酒勁兒道出心中的敬意,平日性子溫婉的人,櫻唇一開一翕,全是對君晟的贊美之詞。 君晟淡淡提唇,沒覺得榮幸,反而有種跨不過彼此屏障的感覺,再次提醒她醉了。 可季綰像是尋到了知音,打開了話匣,抱過酒壇歪頭靠著。眼前的男子是繼廖jiejie之后第二個能讓她敞開心扉的人。 蔡恬霜也算一個,卻太跳脫,安靜不下來,剛醞釀的情緒,會在看見那張討喜的臉蛋時驟然散開,與之更適合做嘻嘻哈哈的歡喜冤家。 知己難覓,季綰丟開酒壇,暈暈乎乎趴在桌上,盯著對面愈發模糊的俊臉,“聚散終有期,先生可否答應我,在尋覓到可以攜手白頭的女子前,提早一點兒知會我?!?/br> 隨后補償道:“我也會提早一點兒知會先生,咱們體面些?!?/br> 體面到可以不避嫌。 實在無法想象,形同陌路的場景。 她懨懨垂眼,被酒意支配,被空虛占滿,辨析不了惆悵的源頭。 握盞的手收緊,君晟淡問道:“要提前多久?” “因一個人,動搖心境時?!?/br> 醉酒的女子講話甕聲甕氣的,聽上去有些委屈。 君晟放下盞,走到她身后,伸手將她扶坐起來,充當她背后的依靠。 “委屈什么?” “我沒有?!?/br> “沒有就好,你也沒什么可委屈的?!?/br> 醉了也能品出這話含著不善的語氣,季綰扭腰面向身后,擰起漂亮的柳葉眉,“你兇我做什么?” 君晟的確含了幾分慍,語氣偏冷,卻在對上女子水汪汪的杏眼時敗下陣來。 就不該較真。 與她較真,自己沒有勝算。 “給你賠罪?!?/br> “不要?!苯柚苿艃?,季綰嬌蠻起來,扭擺肩頭脫離開君晟的手,背對他生悶氣,一副要哄的架勢。 原來她還有這樣的一面。 君晟心里一再柔軟,走近書房,取出一個錦盒,放在季綰手邊,“打開看看?!?/br> “不要?!奔揪U塞還給他,一面維系高冷的姿態,一面偷瞄做工精致的錦盒,充滿好奇。 君晟也不賣關子,打開盒子,取出里面的錦紅赤玉墜子,戴在季綰的脖子上。他曲膝慢慢下蹲,蹲在季綰面前,盯著她胸口的墜子瞧。 “好看?!?/br> 季綰醉醺醺地捻起赤玉墜子,張口就要咬。 當金子鑒別了。 君晟扣住她的手,連同赤玉墜子攥在掌心,“盛念念,生辰喜樂?!?/br> 季綰還在氣頭上,聞言更氣了,“我的生辰早過去四十三日了?!?/br> 君晟好脾氣地笑了,淡淡的,溫柔繾綣,“那是綰兒的生辰,今日是念念的生辰?!?/br> 季綰眨巴眨巴眼,酒氣侵蝕了頭腦,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她抽回手,拿起墜子仔細打量,再次張開嘴,被君晟拍了下手背。 赤紅色的墜子脫手,懸在脖頸的系帶上。 季綰更不樂意了,捧起始作俑者的臉,忿忿瞇眸,故作深沉,在君晟不防之際,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那里也紅紅的。 心口猛地劇跳,君晟怔住半晌,在女子撤開時,一把扣住她的后頸,將她壓向自己。 以吻封緘。 “唔......” 突如其來的親昵嚇得季綰縮了縮肩胛,她試圖脫離,后頸被緊緊扣住。 君晟仰頭吻住她,失控般汲取她唇上的清甜,唇瓣間傳出吱吱的細微聲響,久久不停。 忍耐多時,理智冰消瓦解。 身體前傾,腰肢酸乏,季綰呼吸不暢,使勁兒將人推開,氣喘不堪,櫻唇變得殷紅欲滴,可醉酒的人哪有多少力氣,要不是君晟放開手,她是斷不能掙脫鉗制的。 兩人氣息均亂,一個迷糊茫然,一個清醒沉淪。 君晟眼底蔓開朦朧情欲,俄爾,滌濯個干干凈凈,清澈漆黑。 擔心嚇到少女,男人閉眼斂起不該有的貪念。 可當他伸手去揉少女的腦袋,還是被躲開了。 季綰起身,踉踉蹌蹌地后退,頸間的赤玉墜子來回搖晃。 君晟扶住她,“跑什么?扯平了?!?/br> “扯平?” “你咬我,不準我咬回去?” 季綰覺得有道理,可還是氣不過,潛意識里的君子竟會睚眥必報。她睨一眼,有著不自知的嬌媚,媚眼如絲。 君晟哄孩子似的將人扶進臥房,輕輕按坐在床上,坐在一側盯著她潤白的臉,用兩指掐了掐,旋即,推向她肩頭,將人推到在綿軟的被褥上。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欞透氣。 徹底吹散情潮。 月明星稀,一駕馬車從太師府駛出。 沈栩單手支頭,隨著車廂輕微晃動。 抵達一家玉石行時,手里的書卷落在車底。 “公子,到地兒了?!?/br> 小廝凌云隔簾喚道。 沈栩睜開眼,撿起掉落的書卷,打簾步下馬車。 再有兩日是母親譚氏的生辰,他事先在其他玉石行訂制了一枚獨山玉的戒指,今夜發現一處刻花棱角沒有打磨精細,特意來這家門店加工。 這家門店遠近聞名,慕名之客不計其數,要不是看在沈栩太師府公子的面上,店主是不會額外在深夜接待的。 “沈公子里面請?!?/br> 店主的仆人引沈栩走進客堂,奉上茶水。 腰纏萬貫的店主接過戒指,笑說自己是看在人情上。 沈栩道謝,一邊等待,一邊欣賞著櫥柜里的玉石飾品。 每一件飾品旁邊都附有首飾的圖紙。 沈栩被一枚牛血紅赤玉墜子吸引。 當年與季綰定下親事,激動之際,他帶著季綰慕名前來,一眼相中的就是這枚墜子,一問價錢,囊中羞澀。 沒想到它還未售出,像是在等待識貨的有緣人。 “店家,這枚墜子可有人定下了?” 店主抬眸,“沒呢?!?/br> “這么好的墜子,怎會無人識?” “價錢高,買家覺得不值,都說朱砂紅哪有錦紅具有收藏價值?!?/br> 赤玉中,錦紅的確更稀有珍貴,但牛血紅也極為罕見,再者,玉飾講究眼緣,或許自己偏執于當初得不到的吧,“我要了?!?/br> 那敢情好,店主笑道:“沈公子識貨?!?/br> 從玉石行出來,沈栩握著墜子走進馬車。 馬車駛過幽靜長街,離長街不遠的水畔,一盞孔明燈徐徐上升。 賀清彥靜立,仰望墨空。 當初師母毅然送走唯一的女兒,是為了不讓陛下找到,十五年來,他謹遵師母之令,不曾調查小師妹的影蹤,也不知那“孩子”過得如何。 晚風拂過粼粼蕩漾的水面,吹起男子勝雪白衣。 “賀少卿!” 水中一葉扁舟,一橘衣少女站在其上,手持木漿,驚喜地朝岸邊笑開。 將近子夜偶遇蔡恬霜已不是頭一次,賀清彥幾分無奈,幾分失笑,示意她劃快些。 要不是蔡恬霜太過無拘無束,興許能成為一位女捕快,其偵查的本領不輸大理寺的密探。 小舟靠岸,蔡恬霜卸下一盞漁燈,剛要跨上岸,見面前伸出一只修長的手。 她笑著仰仰下頷,借力跨上岸。 “多謝賀少卿?!?/br> “三更了,怎么沒回沈家?” “我是街溜子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