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澆油
“什……” 剛射完的性器,在她面前又森然勃起,沾著她的yin水和從她體內帶出的jingye。 * 夜色深沉,別墅客廳的時針已過凌晨一點。池易臨攥著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眉宇間,欣以沫最后發的一條消息,是群發給他和辰希言的,來自下午四點多,告訴他們自己去和閨蜜聚餐,讓他們不要等。 兩個男人都學乖了,一般不會催她,但她通常十二點前就會回來,今晚出奇的安靜,不僅不回他們消息,連電話都不接。 更惱人的是,溫澤也沒回來。 “要不要去找她?”池易臨抬頭詢問辰希言。他靠在柜子邊,同樣愁眉緊鎖,空刷著手機。 后者聞言,默默按掉手機塞進褲袋,沒有說話。 約莫二十幾分鐘后,池易臨和辰希言一起去了喬安酒吧。推門而入時,酒吧里竟一片安靜,不見一個客人。 喬安見兩個男人眉心緊鎖著進來,一下子就看出他們有何貴干。 “喬老板,我老婆今晚來過嗎?”池易臨脫口而出的“老婆”兩字,觸動了服務生們的八卦神經,好像看了一晚上的好戲還在連臺。他們愣是搞不懂自己老板的閨蜜究竟有多少個老公。 兩個男人好奇地四顧,疑惑為什么一個客人沒有,只是再多好奇也抵不過想知道欣以沫下落的急切。再說他們也不會想到這是溫澤包場的結果。 辰希言站在一旁,目光冷冽,沒出聲。 喬安吞了吞口水,支吾道:“哦,她兩個多小時前就走啦?!?/br> “走了?一個人走的?”池易臨眸子微瞇,不太相信她的話。 辰希言看到喬安的表情,也算明白了,他瞥了眼周圍越發八卦的服務生們,對池易臨冷冷吐出一句,“不用問了,肯定跟他一起走的?!?/br> * 另一頭,欣以沫和溫澤正打得火熱。 他們從臥室、客廳、琴房、私人溫泉池……到處都殘留著兩人歡愛的痕跡。 無休無止,直到黎明的第一道光亮劃破天際。 露臺上紗簾微動,晨光穿透云層,籠罩下一片金色,柔和的光暈灑在圓形臥榻上,映出欣以沫和溫澤交迭的身影。 愛后馨香縈繞在冷晨薄暮之中。 她全身上下每一處力氣都被抽空了,熱汗淋漓地躺在男人懷里,和他一起看日出。 溫澤的手指繞著她的發梢,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臉頰上,唇角的笑意帶著溺寵的溫柔。 她耳畔貼附在他起伏的胸膛,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隨他聲帶震動的聲音在她耳膜隆隆作響。 他跟她分享了許多有關他自己的事情,大多聞所未聞,像是急于要將自己過往的人生,全部剖解在她面前。 仿佛這樣就能最大程度上展現他的誠意,就像他早在叁年前就知悉了她所有的一切,她童年的每個細節,她過往人生中的每處大小事件…… 只是對于他懇切的求婚,她依舊沒有松口。 沒答應也沒拒絕。 就像對其他兩個男人一樣。 她也愛他們,或許對溫澤更偏心一點,但那兩個男人她也難以割舍。 她都喜歡。 女人貪婪一點,又有什么錯呢。 溫澤了然。 他不怪她,他沒有資格怪她。 從某種意義上講,是他用八個月的時間,強化了她這般的觀念。 又或許不是。 * 下午四點多醒過來的時候,欣以沫才看到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和未讀消息,趕緊發消息給兩個男人解釋昨晚在喬安家里過的夜,喝了酒睡著了,忘記跟他們說。 兩個徹夜未眠的男人們守了一夜,卻收到這樣的消息,對他們來說無異于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