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我
溫澤走了出來,腰間松垮地系著一條浴巾,幾縷濕漉漉的碎發散落額前,水珠沿著他棱線分明的蒼白肌體滑落,在浴巾邊緣暈開淺淺水漬。他周身氤氳著沐浴后的蒸汽,比例完美的肌體,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性感,讓她難以移開視線。 他走到欣以沫身后,雙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在她耳根處落下濕熱的吻。他灼熱呼吸里夾雜的酒氣還未散去,裹挾著海鹽柑橘味的沐浴露香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弄得她泛起一陣燥癢。 “喜歡嗎?”他溫雅的嗓音帶著笑意,“我花了很長時間才完成的?!?/br> “你…你真變態啊,溫醫生……”欣以沫羞惱地說道,卻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連帶著全身都開始發熱。 這么大一幅畫,用到的布料也不計其數,每一片碎布都代表她跟他zuoai的次數。 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她竟然跟他做了這么多次? 她剛想掙脫他的懷抱,卻被他摟得更緊。 此刻的他,好似失了往日的從容,沉重的鼻息,將她鬢邊的發絲不停吹亂,濕漉漉的烏發時不時掃過她眼角,留下酥癢的涼意。 即便他剛洗完澡,那濃烈的酒氣還未散盡。 “今晚喝得有點多…”溫澤手緩緩滑向她挺翹豐碩的乳rou,面龐摩挲著她生熱的臉頰,喘息夾雜著幾分撩人的色氣,“可能控制不住?!?/br> “唔……” 他腰間的浴巾在洶洶勃起的硬物撐頂下滑落。 她后背撞進他懷里的時候,那根失去桎梏的guntangyinjing,正好卡在她腿根。隔著輕薄的睡裙綢料,摩挲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 極燙,極硬。 她只覺那片肌膚被摩得酥麻,體內有一股股熱流沖下來,燥癢難耐,腳趾不自禁緊扣,摳劃著冰涼的實木地板。 那根猙獰的兇物卡在她腿間微微彈動,與他心跳的節奏重迭,時不時錘擊著她的xue縫。 她渾身發熱,內褲已濕了大片。 整個后背都被他包裹。 他炙熱的體溫燙得嚇人,像要燒著。 不知是因為剛洗完澡毛孔舒張,還是體內大量的酒精作祟,又或者此刻那難掩的yuhuo燒灼得過分旺盛。 她早就濕透了,渾身都軟乎下來,雙手撐在眼前的畫上,畫框玻璃上泛起陣陣熱霧,那片片碎布在視線中變得模糊,看起來卻越發yin靡。 她不自覺仰起頭,撞入他灼熱的視線,正好迎上他傾覆而來的熱吻。 兩雙濕熱的唇剛碰到一起,舌頭就迫不及待探入彼此的口腔,交纏起來。 由緩至急。 由淺至深。 縷縷銀絲在分分合合的唇齒間交織。 嘖嘖——接吻聲,夾雜在她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中,變得越發濃稠黏膩。 他一手揉捏著她的乳rou,一手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游走,roubang卡在她腿心,難耐地摩挲。 陣陣熱浪在她后腰和男人的腹部之間翻涌。 她整個人被熱意纏裹,一股股熱流不停打濕內褲。 柔軟的小腹忍不住興奮地微顫,她夾緊空虛酸澀的腿心,那根燙得嚇人的roubang就橫中間,被輕薄的綢料阻隔,隨他緩緩頂弄的動作,撞擊著翕動的rou縫。 猙獰到好似隨時都要沖破桎梏,狠狠捅進xiaoxue。 他終于忍耐不及,游走在她小腹上的手徑直向下,掀開礙事的裙擺,隔著內褲,摸到了那濕透的xuerou。 “唔…唔……” 她的話語權依舊被他的吻堵著,他修長的手指從內褲邊緣鉆進去,攪入到濕熱的xue里,勾出一汪汪黏膩的yin汁。 她以為男人要撕內褲,沒想到這次沒有。 他直接將她內褲勒到一側。失去桎梏的xiaoxue還在不住淌水,那赤裸guntang的性器已猛然堵在入口。 roubang在入口摩挲了幾下,guitou便自行探到唇口,撐開兩瓣rou唇,伴隨他沉重的悶哼,猛地碾如花徑,撞入xue心。 “……唔??!” “嗯……” 強烈的爽意,如電流脈沖,自結體之處漫溢向四肢百骸。 快感彷如與眼前繽紛的畫作融為一體。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面對著這幅畫。 面對那些色彩繽紛的記憶,無數次與他結體的快感,那些由愛意拼接而成的熾熱烈焰。 狠狠與她結合。 “……啊唔!” 奇妙的結合仿佛能沁入靈魂深處。 空虛的甬道被填塞的瞬間,一波意想不到的高潮澎湃而出。 “老婆好厲害,剛插進去就高潮了?!蹦腥溯p笑一聲,視線隨她梨花帶雨的眸子劃向眼前的畫作,好像獨缺她此刻身上穿著的這條,就能變得完整。 本就炙硬的性器,又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 他先是緩緩抽插幾下,guitou一下下刮撓著層層迭迭的xuerou,灼熱guntang的rou根,在甬道里緩緩進出,帶出一波波細密的yin浪。黏膩的水聲過于刺耳,伴著滾滾熱意涌入身體。惹得她不由跟隨他挺動的節奏,發出聲聲軟糯嬌喘。 “唔…嗯……唔……” “老婆叫床的聲音真好聽?!彼贿呇普T,一邊吻住她生津的口舌。兩人的睫簾上都染著晶瑩欲霧,翕動著,映照在彼此的陰影里。 啪——啪——啪——啪—— cao動的節奏突然加快了幾分,炙硬的roubang突然發起猛攻,兇狠精準地頂入花心。 莖身一刻不停,賣力地描摹著xue壁輪廓。 反反復復,進進出出。 猛烈的抽插奪去了她所有思考。 “嗯…啊……”她顧不得回應,只想盡情享受那被她吞入體內的roubang,那強而有力的cao干。 他亦然。 沒有什么比一次次將她狠狠貫穿,更能向她表達自己內心的渴望。 那是對她愛的表達。 滾滾熱意快要將她燃燒,響亮的結體聲響徹了整個空間。 性器瘋狂在她緊致的xue里抽插碾摩,下面那張小嘴每每吞吐,都研磨出一圈圈細密yin沫的。 “唔,阿澤……好深……好舒服……” “叫老公?!?/br> “嗯…唔…老公……” “嗯哼…老婆……” 他把她裙擺掀開得更為徹底,掐住她的腰,扒開她的臀rou,讓性器插得更深。 她雙手撐在畫框玻璃上,眼前那些彩色碎布,如過往的記憶和愛意,持續交織在抽插的快感中。 伴隨roubang的每每堵入,喚醒她身體里每一處細胞的活性。 啪啪啪啪—— 過于強烈的愛意讓人亢奮上頭。 cao干變得越發兇狠,仿佛每一次都試圖用盡全身力氣,撞入她的靈魂。 …… 不知疲倦的抽插終于迎來一波大高潮。 roubang戛然頓止在她體內,一股股白濁飽含濃烈愛意,從微微搏動的yinjing尖端涌入zigong。 她感到roubang被他拔了出來,她剛要虛脫,就被他翻過身來,面對向他。 他垂眸凝入她濕潤的眼睛,目光灼灼,好似有什么難掩的沖動,在久經炙烤的深思熟慮后,等待著一觸即發。下一秒,那雙薄唇輕啟,語氣溫和卻堅定將那句醞釀已久的話說了出來:“嫁給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