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貝婧初:“” 她真的會謝。 尤其是現在這么個情況,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但是她從來沒想過殺掉秦王好嗎? 倒不是因為什么手足之情,而是沒了一個秦王,還會有趙王、晉王、燕王、超級霹靂無敵風火輪王。 她真正的敵人從來不是什么和她爭奪儲位的皇嗣,而是龍椅上那個曾經最敬愛的父親。 只要她一天沒讓他滿意,他就隨時能扶持一個人來找她麻煩。 就算將兄弟姊妹都殺光了,隨便找個宗室子也能上。 可是其他人不知道貝婧初的想法,都覺得秦王沒了,她是獲利最大的人,自然最有嫌疑。 而刺客的衣物里,也搜到了東宮的令牌。 動手的原因自然是現成的,她見秦王代天子行親耕禮,心生嫉妒。 貝婧初燒掉奏報,幾乎是咬牙切齒。 很好,從來都是她給別人扣鍋,還沒誰有本事讓她背鍋。 別讓她知道是貝靖裕那小子的苦rou計! 平復怒氣,貝婧初坐在桌前,給自己化了個虛弱的妝容。 一抬頭,鏡子里就是個縱欲過度的腎虛模樣。 這時長煙急忙跑了進來。 “殿下,陛下急召?!?/br> 第498章 攀扯 貝婧初是被抬進秦王府的,人坐在轎子上,都要面圣了才愿意下來走兩步。 秦王遇刺重傷,險象環生,到現在都還沒醒來。 太醫也不確定還能不能活。 進去后,貝婧初見狀涌起了擔心。 本以為是苦rou計,現在倒是不像。 床榻上,貝靖裕胸口的傷深可見骨,旁邊的水盆里已經是一片鮮紅。 侍從手中的托盤上還放著剛取下來的箭頭,還不止一個,快被扎成刺猬了。 前些日子瓏守換藥的時候也是這樣,好在只有胸口那一處要緊的傷。 最近能下床了,鬧著要回去職位上發光發熱,不能做吃軟飯的廢物,被她狠狠罵了一頓。 傷筋動骨一百天,哪里是幾天就能養好的。 瓏守身體健壯,尚且如此,裕兒從小弱氣,想來只會更難受。 貝婧初心中有點愧疚,掃了一眼他身上真實可見的傷口。 竟不是做戲嗎? 那是誰要殺她的弟弟。 屋內皇帝、貴妃、還有章婕妤都來了。 皇子重傷的大事,將能主事的長輩都引了出來。 章婕妤在旁邊站著,一邊抹著淚,哭得不能自已。 “陛下!” 她凄厲道:“我們裕兒一直是個乖巧聽話的孩子,就是這次代您春耕,那也是奉命行事。從來都是您說什么,他做什么,沒有半點忤逆?!?/br> “難道就因為他太聽話,就要遭此飛來橫禍嗎!” 說著,她的視線狠狠瞪向貝婧初。 “兇手就在眼前,難道陛下就這么放過她嗎!” “太子是您的孩子,難道裕兒就不是了嗎?我可憐的裕兒??!” 貝婧初半點沒被她唬到,當即辯解道:“這般明顯的陷害招數,陛下自然不會被蒙蔽?!?/br> “有心之人故意勾起皇室內斗、手足鬩墻,孤明白章婕妤為母心亂,但陛下不可能著了小人的道,反倒讓真兇逍遙法外?!?/br> 但是章婕妤卻不放過她,死咬道:“太子殿下真是巧言善辯,如今證據就明明白白擺在眼前,刺客也已招供,就是你指使?!?/br> “人證物證俱在,若按你所說,那不是天下查案,所有的罪證都是栽贓陷害?” 宮里的女人各個都是人精,一個個的嘴皮子厲害得不行,貝婧初算是體會到了。 但她此時沒再開口,這里的人精可不止她一個。 果然,貴妃制止了她的話頭。 “章婕妤,我知道你是因秦王的安危不明,悲傷過度,失去理智?!?/br> “但太子說得沒錯,且陛下也并未斷案說是太子所為,你這般攀咬不放,才會讓幕后兇手渾水摸魚?!?/br> 章婕妤恨恨道:“什么幕后兇手!” “除了她,誰還和我的裕兒有怨!” 貝婧初知道來了定會有一身腥躲不過,但是章婕妤的瘋癲行為還是讓她煩躁。 她此時更加心疼躺在床上的裕兒了。 就連她這個做阿姊的,進來也是先心疼她,只是還沒來得及問候。 結果章婕妤這個親生母親就像是抓到什么天大的機會一樣,一個勁兒的攀扯她。 自她進來后,連床上昏迷的兒子都沒再看一眼。 第499章 把水攪渾 貝婧初明白了什么,嘲諷道:“章婕妤究竟是想抓到刺殺裕兒的幕后兇手,還是迫不及待的想往孤身上潑臟水?!?/br> 貝婧初絲毫不給她面子,直接點出了她的小心思。 章婕妤噎住。 一雙眼不可置信的盯著她,似乎在譴責她怎么能說出這般過分傷人的話。 不待她再辯解什么,皇帝已經開口:“行了,閉嘴吧,裕兒還沒醒,你吵嚷什么,別擾了你兒子清凈?!?/br> 方才太醫已經交代過,治傷的需要安靜,但是只交代了一次就沒再說了。 吵嘴的幾個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貝婧初一番巧言舌辯,雖沒有洗脫嫌疑,卻讓人沒辦法用那點證據直接定罪。 她也真當自己是來探望弟弟的,送了補品后關懷一番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