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一招失策,她也只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灰溜溜地趕回去。 皇宮里,貝恒召了不省心的小兔崽子和穆楚遠,詢問戰事細則。 對于皇帝的安撫,穆楚遠卻不敢領功:“臣并沒有受委屈,也并不是將功勞讓給了殿下?!?/br> “殿下也屢建奇功,還誘敵入餌,抓住了jian細,只是對大軍的調度沒有經驗罷了,臣只是盡了一個副將該做的輔佐之責?!?/br> “現在再出兵一次,就算沒有臣在,殿下也能游刃有余?!?/br> 說完后,穆楚遠見到皇帝臉上浮起一個自豪的笑。 那種笑容,有點像平日有人夸他自己的閨女長相可愛時一樣。 不會拍馬屁而從來沒見過皇帝笑的人受寵若驚。 皇帝的語氣也和緩了許多:“愛卿過謙了,就算這丫頭學得快,這頭一次沒你帶著,也是一團糟?!?/br> “這次你還是功不可沒的?!?/br> “該賞的不會少?!鄙踔霖惡阋驗楹⒆颖豢湫那楹?,決定給他升官職的幅度再大些。 穆楚遠不知道自己撞了大運,直接謝恩。 皇帝轉頭到另一邊,某個小家伙眼神亮晶晶地期待看著他,仰著腦袋,整個人都寫滿了:快夸我快夸我! 皇帝:...... 夸獎的話梗在喉間說不出口,這小模樣太飄了,再夸下去該不著地了。 冷漠的暴君選擇忽視。 一直等著但沒被夸的貝婧初不開心了,皺著小眉頭抿著嘴很生氣。 冷暴力!這就是冷暴力! ...... 春去秋來,草長鶯飛。 四年過去,一切都沒怎么變樣,貝婧初還是那個手握大權的東宮太子。 越朝也是一日比一日的強盛,京城里甚至到了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程度。 百姓都以身在越朝為傲,不少外族小國的人來越朝,卻只是為了為奴為婢,討一口飯吃。 因為在這里做奴婢,都比在他們自己的國度生活,要幸福得多。 因為來的外族人太多,身在京都的百姓,竟都能說上兩句簡單的外邦話。 走出家門的女子越來越多,原本極力反對的老頑固,在看見戶部收上來的稅銀猛增時,也閉了嘴。 早朝的時候,一片烏壓壓的男子官服里,也能零星地看見一些婉約的裙裝。 宗親里,以咸寧長公主勢頭最猛,再也不是大家印象里那個好男色,哦不,好男色沒改。 第277章 這么可怕! 再也不是只知好男色的閑散公主。 這四年正是貝婧初長身體的時候,她抽條長高的速度極快,再也不是那個容易被人群淹沒的小豆丁了,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少女調侃自己的太子詹事:“莞姑姑最近也是勢頭正盛,你作為她唯一的兒子,可不是走到哪兒都風光得緊?!?/br> “做太子詹事已經夠風光了,結果阿娘現在辦事也很不錯,得了陛下的信重,我一個小可憐因為搭上了你們兩個貴人,現在的走到哪兒都有應酬?!?/br> “可累死了?!?/br> 貝鈐埋在公務堆里盯著惺忪的睡眼,對自己的頂頭上司兼表妹怨念道:“你要實在太閑,就來自己擬幾個章程?!?/br> “陛下讓六部擬事,至少要給個方向,時刻把關,還會商議?!?/br> “你倒好,直接把活一丟就給我了?!?/br> “好殿下,做個人好嗎?” 貝婧初一點都沒有被譴責的心虛,振振有詞道:“我這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br> “這都是孤對你的絕對信任,像阿耶那種就是比較多疑的,孤從不疑你,你應該慶幸、榮幸!” 貝鈐:“......我謝謝你?!?/br> 說完,貝鈐的眼睛驀地瞪大,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指著她身后,看得貝婧初毛骨悚然,以為又有刺客突破關隘闖進來了。 這時貝鈐說話了:“表妹......你裙子,見紅了?!?/br> 腹下一熱,一陣陌生的暖流涌出。 貝婧初把裙擺翻過來一看,一團刺目的鮮紅映在上面。 哦,可能是來月經了,問題不大。 小姑娘淡定地放下裙擺,沖著門口喊:“皓月,準備干凈衣物和月事帶?!?/br> 隨后對貝鈐招呼了一聲:“我去更衣了,先走一步,你也回家去吧?!?/br> 貝婧初揮揮袖子走了,留在書房的貝鈐卻開始頭腦風暴。 內部出血一般都是內傷,內傷最為難治。 表妹這淡然的反應,想必這不是第一次了吧。 看來時常有此事,證明已經病了許久,說不定已經病入膏肓了。 內傷的病痛甚是磨人,她竟然還能面不改色。 而且為了穩定人心,連他都瞞著。 越想越沉默,越想越傷心。 貝鈐一路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家,在母親關心詢問之后終于繃不住了:“嗚嗚嗚嗚阿娘,我一個朋友好像得了不治之癥嗚嗚嗚?!?/br> “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怎么就要英年早逝了呢?” “內傷最難治了,真是天妒英才,給了她這樣那樣的本事,卻要收回她的命嗚嗚嗚嗚?!?/br> 貝盡莞原本安慰著兒子,在聽到他的描述后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她和我說著話,裙子上突然就冒出一股血來?!?/br> “還非常熟練地讓下人準備干凈衣物和月什么事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