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他的門前沒有一個人登門拜訪,羅嘯泉一邊瘋狂地練字、寫詩、練習珠算。 這幾日練習到手腕酸疼,但是都不如人意。 老師說過,以他的能力,能考上舉人已經是運氣頂好,遇到了一個欣賞他策論的考官。 但是考上進士就難了。 甚至勸他不要來京城,白花盤纏。 不將其他能力提起來,他永遠都只能止步舉人。 當他被請到雨樓,聽到天塢公主想招攬他的時候,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殿下能讓我考上進士嗎?否則我只是一個舉子,不一定能坐上官位,說不定賦閑一輩子,對殿下根本沒用啊?!?/br> 他忍不住皺眉。 雖然這對他有利,但讀書人對舞弊之事也是抵觸的。 原來官場竟是這般的黑暗,公主的一句話,就能讓他成為進士。 那其他的貴族不也是輕而易舉...... 正當他出神著,心中痛罵這黑暗的朝廷時。 那位姑娘卻嫌棄道:“你想什么呢?” “舉子也能做官,只是難升遷罷了?!?/br> “但你入了殿下的眼,還怕將來沒有機遇?” “只要你有能力,功名高一點低一點根本不重要好嗎?” 羅嘯泉:......對不起,是他想岔了。 這位更是好說服。 但除了幾個腦子清醒的,皓月的進展并不順利。 信心滿滿出去的皓月,垂頭喪氣地回來。 “嗚嗚嗚殿下,他們好過分?!?/br> 見她被打擊得不像樣子,貝婧初好笑:“怎么啦?是沒招到人?” 皓月委委屈屈地搖搖頭:“不是的,殿下列了好長一串的名單,撒網似的撈,怎么也能撈到幾條?!?/br> “就是一些混蛋,對殿下有偏見,一聽到是殿下招攬,就先罵女子不得牝雞司晨?!?/br> “有的說蛇蝎心腸,最毒婦人心?!?/br> “有的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br> “偏奴婢不敢鬧太大了,把他們全都押走,讓您的名聲越描越黑?!?/br> 皓月說得氣憤,貝婧初都不為所動。 【有一點無聊唉~】 【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個詞,沒點新鮮的嗎?】 【讀書人的造詞功力不行啊?!?/br> 【不對,也有寫詩罵我的好像?!?/br> 【有幾篇文采還不錯來著?!?/br> 但她面子上一點都不掃興,跟著罵道:“真是太過分了!” 皓月:...... 她不想和公主說話了。 轉頭發現,比她任務還重的鈐小侯爺已經躺平了。 “侯爺,您都找完人了?” 貝鈐悠哉地躺在躺椅上,嘲笑皓月:“我可不像你也一樣,還忍著氣、耗著時間去勸一勸那些蠢貨?!?/br> “對表妹有一絲不服的,當場就直接送客?!?/br> “成見哪兒是那么容易改的?!?/br> 貝婧初在心里默默附和:【確實,皓月傻兮兮了一些?!?/br> 【不過自己的小丫鬟,自己忍著?!?/br> 貝婧初面上還是溫柔的模樣,皓月卻繃不住,委屈地掉小珍珠。 貝婧初:??? 【這孩子是咋的了?】 【我也妹罵她呀!】 前兩年清貪吏,空了好些位置出來。 貝婧初借著自己的機會,直接把投靠她的人,全部安插到了該去的位置上。 名聲已經降到了低谷,自然就該反擊了。 她的方式很簡單,就是砸錢。 什么唱戲的、說書的、寫話本子的。 和娛樂沾點邊的東西,全部都給她歌功頌德。 人家抹黑她,都不敢提天塢公主的名號,只敢再編一個不存在的公主,然后再和她扯上關系。 但貝婧初就沒這顧慮了。 直接用真名,往天上夸,能怎么夸就怎么夸。 有錢能使鬼推磨。 譚家產業賺的銀子加上天塢交上來的地稅,貝婧初的私庫充盈的很。 嗯,再加上她平時摳。 那叫一個開源節流,財產都要用一個專用的莊子來放。 砸錢的效果立竿見影。 三月三上巳節,是洗滌污垢、去除邪祟的好日子。 京城的官民都會來到曲江池邊沾水。 這一日,也會在池邊舉辦祭祀。 是官民同樂的日子。 對有目的的人來說,也是和平日里見不到的人物攀談交際的日子。 貝婧初也來到池邊,手中捻著一串圓潤飽滿的檀木珠串,很是沉靜的樣子。 長煙打趣她:“殿下最近是被太后影響,開始信佛了嗎?” “可也沒見您誦經禱告什么的,怎么總是拿著這佛珠?” 貝婧初神神秘秘地問:“你知道,京圈佛子嗎?” 長煙:? “反正就拿著個佛珠到處走,也不忌口忌色忌作孽什么的?!?/br> “就......給人感覺很高深?!?/br> “佛珠這玩意兒是裝逼利器!” 小公主單手持著佛珠轉轉轉,低垂著眉眼。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死樣兒,還真能唬人。 小姑娘口中呢喃著什么,像是誦經的樣子,很有悲天憫人的味道,只有離得近的侍女和侍衛們才聽到:“還是男主劇本夠裝逼?!?/br> “從今天起,我就是京圈佛子貝婧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