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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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阮的鞋尖踢到他的大腿,來不及制止,雁放帶著啃咬力度的吻落在那片皮膚內側。 “喂……”拒絕被熱度削薄、再削薄,變成一聲曖昧的氣音。 他像只烈犬、或是雄獅,利齒咬住一小扇rou,留下張狂的、帶著氣息的牙印。 葉阮被他咬疼了,骨節分明的手指按著臺面,在大理石上留下幾道紋路,他控制不住悶哼出聲,情急間鞋跟踩上雁放的腿,被這狼子野心的東西托著腿彎架了起來,紅底的高跟鞋落在眼眸深處,讓人覺得他不可冒犯。 可某些膽子大的偏偏要來冒犯。 雁放發頂的發膠依然頑固,扎了他的側頸,還要扎他更脆弱的位置。系好的鉆鏈不敵掙扎,落了、散了,像他四分五裂的神志。葉阮感覺他的手掌火鉗一般,再用點力就能把自己掀翻,墜入湍急的浪潮中去。 最后是被什么喚回意識的,葉阮不太清楚,可能是他呼痛地倒吸了口氣。雁放立刻松開了唇,呼吸紊亂地離開,用手指擦去那塊皮膚上鮮亮的水痕,再把腿環一點點給他推了回去,蓋在張牙舞爪的牙印上。 隱隱作痛的不僅有被他咬過的皮膚,還有心臟莫名的一小塊血rou。 葉阮這時懵懂地明白了。 他給雁放系了一條領帶,時刻提醒他是自己的狗,要待在自己身邊。雁放也要以狗的姿態給他留一口牙印,讓他在行走站立間都得記得,他一直在他身邊。 【作者有話說】 咱波姐沒事就愛看點電視劇 第73章 冬令時即將結束,寒風好似蓄足了最后一番刺骨的氣力,要將人從頭到腳刮個對穿。 尤其在南北通風的狹長小巷中,連垃圾桶的金屬蓋都仿若割手的利器,摸上去能黏掉一層皮。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徘徊在昏黃的燈光下,他已經餓了很多天,到這里來不過是想碰碰運氣。 還真叫他給碰著了,一墻之隔的大酒店里正在舉辦一場聲勢華麗的舞會,這當然跟他毫無半點關系。 世界的殘忍性正體現于此,所有人從出生起就被賦予了活下去的權利,但上帝全然不管你會如何活下去,這種篩選機制就像最無厘頭的隨機匹配,它令一部分人從出生起就擁有普通人一輩子望塵莫及的財富和地位,也令一部分人注定只能像螻蟻一般茍活殘生。 ‘痛苦’是極度個體化的詞匯,沒有人能真正理解旁人的苦難,就像旁人也無法真正對他感同身受。但沒關系,弱者總能找到生存的辦法。1流浪漢吞咽著口水,接近那不斷散發著丟棄食物香味的垃圾桶,他饞到嗅覺取代了其他的知覺,以至于沒有聽到身后逐漸趨近的腳步聲。 隨著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那群如鬼魅般的黑影占據了這條寂靜無人的后巷…… 酒店二樓中央布著紅幕的復古舞臺上,樂隊正演奏著歡快的圓舞曲。一層大廳里觥籌交錯、聲色正歡,賓客紛紛佩戴著假面,鮮紅的裙擺綻出一朵艷麗的花。葉阮十分顯眼地倚在二樓樓梯旁的羅馬柱上,欣賞這場光怪陸離。 他禮服領口的位置別著那枚六芒星的鉆石胸針,兩只手戴了黑絲絨的長手套,手中端著一杯香檳,目光俯視著一層,似乎正在找尋著什么,連假面都被他取了下來擱置在一旁。 很快,一個瀟灑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舞群的外圍,黑金描邊的面具遮住他半張臉,但從那流利的下顎線條和身型不難看出他的英俊。 雁放其實沒來過這種場面,踏著奢華的幾何圖案地磚,他心里跟《午夜巴黎》重回19世紀的吉爾一樣訝然。但他知道哈里森的人一定在暗中盯著他,這場戲打從開始就得演好了。 雁放于是在大廳里稍作停留,目光與二樓的葉阮對上。 只是不巧,他的徘徊給真正的賓客釋放了錯誤信號,穿著紅色大擺禮裙的那位“舞娘”拋棄了自己年老色衰的舞伴,把興趣搭上了他。 雁放謹記著出門前葉阮交代他“務必盡量引人注目”的指令,故意跟女士多待了一會兒,其實壓根沒聽懂人家說什么。女士很是無奈,明示般向他伸出了手,雁放明白過來,心虛地瞥眼往二樓一看,正看到葉阮轉身離開。 他十分不紳士地連說兩聲“sorry”,屁顛屁顛追上了樓梯。 這家酒店功能規劃分明,二三層建成劇院一般的鏤空,兩側布置著卡座和酒吧,三層往上是可供人休息的客房。 雁放在二樓迷宮一般的羅馬柱里繞了個來回,經過七八位面具禮裙的窈窕美人,終于在角落的吧臺找到葉阮。 這一看,登時火了。 不知道哪個膽大包天的給葉阮遞了支煙,他疊著腿坐在高腳凳上吐霧。煙燃了一多半,身邊單膝跪著一個戴面具的西裝男,正雙手捧高,無比榮幸地用掌心去接他抖落的煙灰。 葉阮依然沒有戴面具,眼神冷冷地向他掃過來,吐出最后一縷白霧。隨后他手指掐著煙往下按,直把煙星擰滅在那西裝男的掌心里。 吧臺間隔一米就擺著煙灰缸,雁放沖過來一屁股拱開西裝男,從他手里把煙頭捏出來丟進煙灰缸里,“gogogo”說得像“滾”,皺著眉深表不解:“什么癖好???” “誰讓你抽煙的?嗯?”等西裝男捧著滿手煙灰遺憾滾開后,他一把扯過葉阮的手腕,借著發牢sao表達心中不滿:“說了抽煙有害健康,你還不如抽我呢,我更耐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