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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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阮去訓練營看他那天穿的那件酒紅色大衣,被彼時不懂愛的雁放調侃像是去嫁他的。 原來那真是一件嫁衣,二十一年前穿在他mama的身上。 雁放松開一點距離,如癡如醉地望著葉阮,在那股熟悉的香味里放肆。 “能給我親一口嗎?”葉阮聽到他問,“反正你的嘴閑著也是閑著?!?/br> 雁放說完,摟在他后腰的手十指緊扣起來,根本沒給人拒絕的機會。 葉阮也沒料到,從他答應給雁放一個吻當彩頭開始,到今天親吻居然演變成了他“息事寧人”的絕招。 眼看著雁放的臉愈來愈近,呼吸砸在他臉上,鼻尖已經快要挨到遮眼的面紗。在這一厘米的當口,門從外邊“咚咚”被敲響了兩聲,緊接著就是門把下壓的聲響,還伴隨著遠處波佩“吱哇”的亂叫。 “呔——!呆子!”波佩的高跟鞋蹬出地動山搖的架勢,一臉我的cp由我來守護的大義凜然。 那尖細的聲音由遠轉近、由重轉輕,呵斥道:“你好沒禮貌,萬一他倆正在房間愉快造小人呢?你要進去殺了那孩子嗎!” 寧遠顯然也是個腦殘,聽她胡言亂語還跟著演,立馬松開了門把手,惶恐地往后一連退了三步,作揖高喊道:“主子饒命,奴才有要事啟稟??!” 再火熱的氛圍也叫他們兩嗓子破壞了,房間內兩人面面相覷,兩頭黑線,雁放尷尬地松開了手,放葉阮去開門。 門一開,擋不住外邊倆狗仔火辣的視線,寧遠把送來的盒子雙手呈上,還像沒過癮似的演道:“那奴才這就退下了?舞會出發在即,還請兩位主子三思啊?!?/br> 葉阮那聲“滾”還沒說出口,房間里,雁放痛心疾首地一抬手:“朕那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啊。來人,把這奴才拖下去廢了吧?!?/br> “喳!”波佩一口大紅唇樂得咧到后腦勺,挾持著寧遠三步并兩步地退下。 臥室門重新掩上,方才烘托出的氛圍蕩然無存,雁放已經在沙發上歇下了。 那盒子里的東西似乎有些重量,葉阮改用兩只手抱著,走到沙發旁往雁放身邊一丟,居高臨下地命令他:“把衣服脫了?!?/br> “???”這下輪到雁放傻眼了,坐直伸手去牽他:“你還有興致???” 果不其然,葉阮把他伸過來的手拍開了,傾身打開盒子,里邊躺著一件眼看就很有安全感的防彈背心,“脫了把這個穿里邊,會穿么?不會出去找寧遠給你穿?!?/br> 緊張的氣氛驟然彌漫上來,一緊一松,煙星子似的嗆著人的肺腑。 雁放想到衣帽間里掛著的那件閃片禮服裙,露背露肩露胳膊的,簡直大寫著“我是脆皮,快來打我”。 “那你呢?你不穿嗎?” “丑?!比~阮簡要地給出了極符合他人設的答案。 “不是?!毖惴艔纳嘲l上爬起來,“生死攸關的時候了還愛美,小心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br> 葉阮歪著頭,眉頭稍微挑高了幾毫米,看著他竟然笑了。 “你會讓我受傷嗎?”他問。 雁放一身牛勁潰敗回去,被這一句話輕易挑起的保護欲和較勁兒,使他面對這張好看的臉極速妥協了。 “行了知道了?!彼喈敍]出息并且無奈地說:“今晚上我負責當槍靶,你負責美如花?!?/br> 十分鐘后,找寧遠穿好防彈背心的雁放回到房間。 他其實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剛才在中廳,換好禮裙的波佩從樓上走下來時,寧致眼都看直了,被他和寧遠來回嘲笑。 知道他倆穿的是同款,雁放本著有了預告不會那么丟份兒的心理鉆進衣帽間,還是無法逃脫傻愣在原地的命運。 人真是最容易被感情支配的動物,喜歡的人在贏得這顆心所有特權的同時,仿佛五感六識都為其開通了快捷通道。具體表現為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口水已經快要流出來了。 雁放堪稱驚險地回過神,格外欲蓋彌彰地抹了抹嘴角。 兩步之外,葉阮一身墨藍色閃片禮裙,璀璨如夜空星河,那禮裙一側長及腳踝,另一側卻是別出心裁的高開衩。站著不動時裙擺合攏,姿態高貴端莊;一旦走動起來,修長的腿若隱若現,本就風情,更不用談葉阮大腿上還綁了根皮帶制的腿環,內側藏著一個武器槽。 雁放的目光從頭瀏覽到腳,脖子“唰”一下全紅了,差點燙著脈搏。 葉阮腳踩著一雙尖頭絨面的高跟鞋,紅底,蛇形纏繞的鞋帶還沒來得及系,在地毯上拖著長長四條晃眼的鉆鏈。 他瞟了雁放一眼,正要彎腰去系,雁放上半身穿著筆挺的防彈衣,直上直下地坐地上了。 “哎喲我……誰發明的這玩意兒?!辈铧c被勒吐了。 這塊區域地方小,雁放的大長腿無處安放,他艱難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掌心攏著葉阮的腳踝,“我給你穿?!?/br> 微涼的鉆鏈一圈一圈繞上腳踝、小腿,葉阮被他放緩的動作拖累得神不守舍。這過程似乎被無限拉長了,他分不清是站得有些累,還是動了念頭難以支撐,掌心往后輕輕撐在了首飾臺的臺面上。 雁放扶著他的小腿肚扣好搭扣,又調整了一番。正當葉阮松了口氣,以為結束的時候,他的手指突然伸進腿環里,皮帶很快在皮膚上留下紅印。 葉阮的腿很細,是屬于勻稱的那種細,腿環被雁放惡意勾開,毫無招架之力地往下滑去,流落到膝蓋上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