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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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回答,腦子熱騰騰的,便實話實說:“晚上要接個朋友,他喊我陪他喝酒?!?/br> 他答完,往前湊了一點,含著期望反口道:“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br> 【作者有話說】 淮青:感覺耳朵被qj。 第30章 雁放拍滅車燈,減速找了個車位,停在航站樓外。 小獅子在余光里晃蕩,他抬手穩住,有幾分懊惱。 在葉阮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沒身份、不恰當,步子跨得太大適得其反,一句話把兩人腦子里的迷糊勁都給沖散了。 寒冬里捅破的窗戶紙,容易造成人去樓空的后果。 葉阮自然是沒接他的話,一路沉默,到家時他對雁放說:“訓練營快要結束了,你可以回家住?!?/br> 聽起來再正常不過的話,不咸不淡,卻夾雜了點生分的意味,是一種要刻意拉開距離的委婉。 雁放摸出手機,工作室群里的小孩還在就他跟“嫂子”約會的話題瞎起哄。他從繁女士發來的微信推文里找了一條“熬夜的危害”轉到群里,這群小孩平時跟他嘻嘻哈哈,本質上還是怕他的,群里霎時安靜了。 樹立了威信,想起老媽,雁放翻出備注“一閃一閃亮晶晶”的聯系人,裝模作樣發了一條訓練營結課的短信,告訴繁女士明天就會回家。 退出短信,“梔子花”三個字在最底部格外刺眼。 葉阮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喜歡釋迦梔子的不是他又是誰?老董說那是不常見的品種,難道是雁商或者雁璽的喜好? 雁放指尖一頓,懸在屏幕上空三秒,點進去修改備注。 打了個“哥”,心里覺得別扭,復又刪掉,對著空白處沉思半晌,最終郁悶地輸入了“葉阮”的名字。 通訊錄里進行了嶄新的小型排序,“葉阮”的名字跟在繁瑩下邊,成為他一百余號聯系人里唯一沒昵稱的存在。 先這么著吧,雁放想。 抬起頭,三點鐘方向賊頭賊腦走來一個人影,時髦的忒超前,大冬天里穿個花襯衫,被首都的寒風毫不留情刮削成一張薄片,墨鏡頂上是那顆昭示著家族秘辛的頭。 雁放正煩著,渾身蠻力沒處撒,新車內飾華貴,拍出褶子他都rou疼,何況這車還是葉阮送的。他“哐哐”按了兩下喇叭,把林圃嚇得差點蹦起來。 “凍死我了,首都不歡迎我啊。這什么惡寒天氣,出走一周,饋贈感冒一場?” 林圃絮絮叨叨拉開副駕門,又被雁放冷酷無情地關上了。 “你坐后邊去?!毖惴拍樕嫌幸环N單純的倔強,“副駕得留給我未來老婆坐?!?/br> “傻逼吧你?!绷制苑藗€白眼,火速挪到后座,關車門時夠用力的,有種以牙還牙的泄憤,“你就這么感謝你的金主爸爸?” 他取下墨鏡,狐貍眼一挑,趴在車座中間的空隙里往前湊,“新車???出來我都沒好意思認,開著一千萬的車,問我借三千塊錢?你爸破產了?” “你爸才破產了!”雁放小學生罵道,“工作室前段時間讓人砸了,設備全換了新,這不手頭緊嗎?!?/br> “哎喲那是挺嚴重的?!绷制悦龊谄恋氖謾C,“來給充個電,爸爸再友情贊助你點兒?!?/br> 雁放嗤笑一聲,慣會戳人痛楚:“你爸準你回來了???還是那小秘想你了?” 林圃臉立馬黑了,車里施展不開,好險沒動手。他瞇起那雙狐貍眼打量雁放,沒過兩秒便明白了,伸手推了一把,“哥們兒都快煩死了,你又哪里不痛快?!?/br> 雁放說:“渾身不痛快?!?/br> 林圃氣笑了,“得,那走吧,咱倆去痛快痛快,憋著一肚子話想跟你說呢!” 他隨手往旁邊一摸,黑咕隆咚摸到個毛茸茸的東西,拿起來一看,是只玩偶猴子。 雁放打著火,從后視鏡里覷了一眼,“送你的,猴子兄弟?!?/br> 林圃挺稀奇,揮金如土的豪門少爺,從來沒人送過他這種禮物,“你這段時間躲峨眉山去了嗎?這是旅游紀念品?” “昂?!毖惴糯蜣D方向盤,往市中心駛去,“忘了跟你說,我在峨眉山也有套房子,在景區里,跟猴子同吃同住扯頭花?!?/br> 林圃信了,“沒聽說你家還有文旅的業務。四川美女多啊,我還認識幾個呢,改天我湊個局,跟你去親近一下大自然?!?/br> “不行?!毖惴磐锵u頭。 林圃狐疑,“為什么?” “我們水簾洞不歡迎二師兄?!?/br> 一路唇槍舌戰到目的地,許久沒人能跟雁放掰扯這么個來回了,可謂是酣暢淋漓。 兩人哥倆好的搭著肩進入輝煌大廳,電梯徐徐上升,拉開是與濃郁夜色截然相反的火熱氛圍。 富家子弟的生活永遠亮著一盞不知疲倦的長明燈,金錢和名聲是24小時的通行證。 場子不知是誰攛掇的,大約每位組局者的名單上都寫著那么幾個必叫的名字,來了是蓬蓽生輝,不來也不丟面兒。整個圈子都知道林圃愛玩,因此他屬于焊在名單上的人物。 紅男綠女、觥籌交錯,舞池里搖擺的人群在霓虹燈球的照耀下晃成虛影。 林圃架著雁放沿邊兒走,說是朋友留好了卡座,路過的每個人看見他都得停下原先的動作問候一聲“林哥”。 到了卡座,來了一對端著酒杯的,男人看氣場應該是攢局的,年齡較他們大些,背頭、端一雙桃花眼,稍顯穩重。身旁跟著那位女士骨架小巧玲瓏,穿著嬌俏的黑絲絨短禮裙,盤著高髻,偏一雙媚眼如絲,格外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