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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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著后背數十只玩偶鉆入座艙,門緩緩關上,摩天輪升起一些高度,之后是良久的迷之沉默。 雁放尷尬道:“兄弟,我感覺咱倆撞號了?!?/br> 淮青并不理他,坐在靠近窗的一側,目光虛虛盯著地面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雁放待不了冷場子,兀自聊天,聊得也挺歡:“看你也像使勁兒的那個,你們gay是怎么論的???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剛彎,對這行還不太了解,你什么時候彎的???應該比我早吧。相見即是有緣,這聲前輩我先叫了!” 邊說邊打量,雁放不太能從gay的視角來欣賞淮青的外型,他只能站在普通男性的角度夸一句“嚯,這哥們兒夠有型的”。 他想,自己果然彎的不是很徹底。 淮青的視線又往上移去,雁放緊跟著瞟,瞟到葉阮那輛座艙已經升到最高處。憑借良好視力,他清晰地圍觀葉阮把花遞到小書臉邊的全過程。 “我靠!他倆干嘛呢?”雁放危機意識警醒,扒著窗戶扭回身,“你們……咱們gay圈兩個這樣的也能成嗎?” 他自認為這個話題拋的十分優秀,同時具備爆點和槽點,這世界上但凡是個男人應該都害怕頭頂帶點綠的,但淮青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了窗外。 雁放懂了,雁放徹底懂了。 “啊……你是不是不會說話???”他又加了點比劃,由衷抱歉道:“不好意思,無意冒犯,送你個玩偶賠禮吧,前輩!” 朝遠破產的內情寥寥幾人知曉,雁商吩咐葉阮費心思做的戲足足半月,在明面上看,是高豐達自己貪心,識人不清才成為壓死朝遠的那根稻草。 集團唯雁商馬首是瞻,萬事不會擺在明面上,暗地里有二心的除了葉阮自己,倒還有一個人選。 那么告密者是誰,也幾乎不言而喻。 小書接過花束,在繽紛花朵的遮掩下,微不可察地沖葉阮點了下頭。 “你的傷還好嗎?我擔心了好久?!?/br> 葉阮蜷了蜷指尖,翻出掌心,時間寶貴,來不及彼此慰藉,“我沒事?!?/br> 小書垂下眼睫,窗外一束遠塔燈光照亮半張剔透側臉,借以嗅花香的姿勢,艷紅花瓣擋住了軟唇。 “賭場的事,他很生氣,拿到證據了嗎?” “u盤在花里,你不要沾手,交給淮青?!?/br> 小書把花抱在懷里,沖葉阮露出一個無害的笑,摩天輪緩緩下降,掠過重重樹影遮擋,他才說:“章世秋昨晚回來,脫下的手套上有血,聽說是死了一個跑腿的,我懷疑是他安排去給高豐達告密的人?!?/br> “你今天不該出來見我?!比~阮擰起眉頭,不無擔憂,“他有沒有遷怒于你?” 小書搖了搖頭,“放心啦,我有辦法應對的,他現在沒空管我,他應該更急著趕在你之前去找雁商賠罪?!?/br> 說罷,他眼睛狡黠地彎起來,食指在半空劃了一道弧線:“開心一點,帥哥不是讓你笑一笑嘛~” 葉阮拿他無法,只得像個長輩那樣再次叮囑他:“注意安全,千萬要小心?!?/br> 離開摩天輪,四個人短暫的交點便要散開,不知何時才會迎來毫無負擔、不必躲藏的那一天。再悲觀一些,前路虛渺,到底不知會不會迎來黎明。 葉阮稍落后半步,假裝取雁放背上的收納包,對淮青說:“辛巴的事是我的責任?!?/br> 雁放聽到了,腳步頓了下。 淮青做了個手勢,意思是不必內疚,辛巴也算死得其所。 繼承了數十只漂亮玩偶的小書熱情揮手,一旁的淮青脖子上還纏著條雁放傾情贈送的蛇形玩偶,高挺的身形宛如木樁一樣釘在那兒。 臨別,小書好奇問:“還不知道帥哥是誰呢?” 雁放正欲自我介紹,淮青冷不丁開口,對他說:“雁家大少爺,新的?!?/br> 小書的嘴圓成了“o”型,機靈的目光轉向葉阮。 雁放:“我去!你不是啞巴???”他震驚完,嘟囔著:“欺騙我感情了,怎么忍得住不回我話的?!?/br> 淮青人狠話不多,當即捏著玩偶蛇尾,要把這玩意扯下來還給他,兩不相欠。 “不用、不用?!毖惴叛奂彩挚煊纸o他纏了回去,拍拍肩膀,偷摸擠眼,“那什么你懂的,瞧這彎曲的形狀,就當紀念了?!?/br> 回到對面商場地下車庫,上了車,葉阮抱著巨型狗狗坐在副駕,雁放把偷藏的那只玩偶猴扔到后座,打算見面了給林圃。 “你這交警拍到了要扣分的吧?”雁放從兜里摸出車鑰匙,環扣上掛著廉價的小獅子吊墜:“先放后座?!?/br> 葉阮看上去有些累,遲鈍地側目看向他。 雁放想起方才落在后背那句惆悵的話,心頭泛酸,想哄一哄他,手抬了一半還是不敢落在人頭頂,轉了個彎放在了玩偶頭上。 “先委屈辛巴坐后座了,不過有個猴子兄弟陪它?!彼首鬏p松地說,雙手將玩偶送至后座,又傾身替葉阮系好了安全帶。 “睡一會兒吧,我先把你送回家?!?/br> 拉開一些距離,他游移地對上葉阮那雙眼,柳葉瞪成新月,輾轉一天的幼稚想法,雁放替他說了出來。 道不明的情緒在密閉空間內升溫,車庫里靜的只能聽到兩顆心跳動,離得很近、卻隔著皮囊。 “你還要出去?”葉阮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問出這句話也令他感到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