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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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藥這么大興致嗎?!雁放內心狂奔,猛一抬頭,還目睹波佩扁著嘴嫌棄又不舍地把甜品推開……這得多傷身???連飯都吃不下了?! 雁放開始后悔跟來伯明翰了,以后要讓他怎么面對葉阮這個蛇蝎美人。 長頸瓶里的水已經空了,他叫住侍應生要一杯新的,沒說過英文,為避免露怯高冷出口:“water.” 來的正是那位收了他雙倍小費的侍應生,滿臉堆笑,抱著長頸瓶點頭哈腰地跑了。 眼神一轉,波佩意味深長地盯著他,身姿有些輕佻,“你是新來的嗎?我在boss身邊沒有見過你?!?/br> 雁放打心底里沒認過這個“哥”,關系不知如何坦白,也挺難找到合適的身份,只好講半句真話:“我剛被安排跟著他……” 侍應生送回長頸瓶,立在一旁敬業地為雁放倒了一杯,看他口干舌燥地喝光。 波佩如火般的目光直射過來,細聲拉長了挑逗道:“伯明翰的夜晚有些無聊,待會兒要不要跟我回家?”她說著敲敲手機屏幕,看了眼時間,暢快補充道:“這時間,我女兒應該在做夢了?!?/br> 咳……雁放嗆了一聲,哪來的女兒?這都什么話??!那藥勁兒是不是還沒過去呢?! 他哆嗦著伸長手臂拿過波佩的杯子,從侍應生手里奪過長頸瓶倒了滿滿一杯,給她推了過去。思及對方已為人婦,客套道:“姐,渴了吧……你也喝點,清醒一下?!?/br> 侍應生沒了用武之地,頷首撤下,離開前還八卦地瞟了眼波佩的脖頸,被雁放瞪了回去。 美女終于察覺出倆人似乎并不在一個頻道,這幾句話一咂摸,擺擺手笑了聲,收起了話里的鉤子:“嗐~真是的,這么殷勤,還以為你對jiejie感興趣呢?!?/br> 雁放訕笑,好心道:“那什么,天兒冷,咱要不把外套穿上?” 波佩順著他的視角低頭看了看,雖然她這角度什么也看不到,但很快了然,“哦!原來你是在意這個……沒事這是我自己掐的,待會兒就消了?!?/br> “什么……”雁放徹底木然。 “是不是很逼真?”波佩得意地wink了一下,“他門外的保鏢都沒看出來不對勁~” “什么?!”雁放的語氣已經轉為一種帶著不甘的質問,仿佛垂死掙扎之人發出最后的顫音,“那藥不是葉……boss給你的嗎?” “是啊?!辈ㄅ妩c頭,俏皮道:“高效麻醉劑,搭配酒精,一口喝下去包準神不知鬼不覺睡到明天太陽曬屁股?!?/br> 事實如此清晰地擺在眼前,饒是辛巴在這也聽懂了,說不定還能比雁放先想明白。 這烏龍可鬧大了! 雁放臉上的肌rou僵硬著,笑拉出來夠苦澀的,他祈禱波佩千萬別想清楚,誰料葉阮身邊除了自己全是人精,腦子百倍靈光,除了激動的時候說話都得帶口音。 波佩一拍桌面,賊兮兮地把那張美艷的臉移過來:“i got it!oh~來的時候看到你和boss吵架,居然是因為我嗎?” 雁放的心里升起一絲誤會葉阮的尷尬,同時伴隨著整晚被蒙在鼓里的不滿。 “你以為他讓我去獻身?nonono~”波佩笑夠了,抹去眼尾艷麗的水漬。 “帥哥,你可以誤會任何人,但絕對不能是他。boss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不止是我,team里都這樣認為?!?/br> 如果剛才的雁放先聽到這句話,一定會認為他們整個團隊都被葉阮洗腦了,畢竟他今晚剛剛經歷過,并且險些頭腦一熱就掉入他的陷阱。 但此刻他發現自己絲毫不了解葉阮,僅靠rou.體維系著最不牢靠的關系,還盲目地認為這就是無間親密,才會根據只言片語放肆的去揣度、猜測,這使雁放被一種奇異的挫敗感所彌漫了。 波佩張揚的笑容冷卻在臉上,嘴角抽動成微起的弧度,像虔誠的教徒在禮拜日感念時會浮現的神情?!叭绻皇莃oss,我根本不可能坐在這里跟你聊天?!?/br> “我早就死在那個冬天了?!?/br> 雁放倏地抬眼。 放在桌面的手機震動片刻,打斷了她這句蒼涼的話,卻像一場回憶等待拉開帷幕。 波佩關掉鈴聲,不再釋放那種魅人的妖媚感,拿起手包欲起身,“跟你用餐很愉快,我得快些回去了,孩子獨自在家?!?/br> “等等……”雁放出自本能地叫住波佩,直覺告訴他,這機會稍縱即逝,“給我一個了解他的機會?!?/br> 波佩盯著他看了足足三秒,那眼神里包含著一種年長女性審視打量的意味,最終她收回手,端起那盤點心慵懶地倚回了座椅里。 雁放出來時,十幾層臺階下遠遠飄著一抹筆直的白煙,寒風一吹,四散成霧。 他踩著臺階下行,目視巨幅的涂鴉墻,葉阮披上了車里的大衣靠墻站著。 花灰色的大衣,在光影下幾乎與墻面融為一體,唯有指尖夾著那只燃了一半的煙,猩紅的光點忽明忽暗。他屈起一側腿,酒杯型的鞋跟后踩在水泥墻面上,單薄的身形看上去格外孤獨。 又吐出一口煙,葉阮的手垂下來。煙灰散落,波佩的往事在雁放腦海里盤旋。 ——“打從記事起我就混跡在唐人街,收養我的人教我中文,代價是白天用這雙手刷盤子,晚上用這具身體滿足他的欲.望。后來他死了,沒有留給我任何東西,我跟著他唯一學會的本事,就是在床上如何取悅男人,因為這樣可以少挨幾下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