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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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神熙女帝最大的底牌。 這也是兩儀宮皇帝在最開始時,即便神熙女帝重傷昏迷不醒,他也不敢妄動的真正原因。 楚元音說:“聽我父皇說,蔣紹池從開國前,隴北諸貴起兵的最開始之前,就一直守護著女帝陛下。但由于父母和訂婚,他一直未曾表露過情感,后來女帝陛下成婚了,他的未婚妻病逝,陰差陽錯,緣慳一面?!?/br> “知情人有幾個,但很少,現在很多都不在了,大家都默契沒有挑破。蔣大將軍一直到了四十了,才成了婚,生了孩子,也就是蔣無涯?!?/br> “我父皇說,他應算個好夫婿,”心這個玩意,這天底下也沒多少成婚婦人得到的,無妾室無通房無堵心夫婿尊重,手掌中饋才是最重要的,“可惜他夫人福薄,沒幾年也一病去了?!?/br> 后來有人給蔣紹池做媒,蔣紹池有兒子了,他借口克妻,都婉拒了,只專心教養獨子。 “蔣紹池?” 裴玄素曾經在沈星的說話的話中,有所猜度,今天得到證實。 他一語切中關鍵:“那圣山海知道嗎?” 明太子知道蔣紹池是神熙女帝人嗎? 楚元音立即抿唇,她點點頭:“知道?!?/br> 裴玄素挑眉,這樣嗎? ...... 從東提轄司離開之后,已經是半下午了,裴玄素率人快馬折返,穿地道回到府邸之內。 他一邊快步往前走,伸手扭開前院大書房的機關門,大書架移開,裴玄素率人魚貫而出,一邊吩咐韓勃:“你去后面,把機械圖和兩張總圖拿過來?!?/br> 這府邸之內,兩個最水潑不入的地方,一個是裴玄素前院大書房,另一個則是后面他和沈星起居并被韓勃等人院子團團包圍的正院臥室。 沈星回來之后,正和董道登他們一起,在后面的正院內書房忙碌著造假圖。 這些事情,裴玄素從前可從來不會假手于人的,韓勃就說:“你怎么不去???” 裴玄素臉色沉肅,瞥了他一眼。 韓勃舉手投降:“行,行,我去就我去,等等,很快!” 說話歸說話,這可是大正事兒,韓勃飛速趕到后面去,敲門入內書房拿了機械圖和兩幅總圖,并飛快抽了卷軸木,直接疊好塞進懷里,一邊弄還一邊給沈星說裴玄素這樣那樣忙,安慰她。 沈星一手桐油和羊脂膏等做舊羊皮圖粘的污跡,沒見裴玄素親自來她心里有些失望,但當然正事重要:“我們得先做舊地圖,不過線稿已經描好了,先拿去沒事的?!?/br> 她打起精神,趕緊擦擦手,先忙著韓勃把總圖折疊好,送他出去。 她站在門邊,眺望前面書房方向一下,抿唇匆匆回來,還佯裝若無其事,沖董道登他們笑笑,繼續低頭忙碌。 韓勃飛快折返前院大書房,大步上臺階推門而入,裴玄素的大書案已經清空了,梁徹陳英順等人幫著接過迅速將三張總圖鋪開在偌大的書案上。 裴玄素主要看西路進軍預演圖。 他端詳半晌,說:“假如我是那人,這么些年,肯定不會僅限于這張圖!” 那人,即指圣山海明太子。 裴玄素剛才已經吩咐何舟把大燕疆域總圖和大燕軍事衛所布防總圖都給找出來。 這兩張是朝廷機密圖之一,手里有實物人也不是很多,當然,對現在裴玄素來說不過是尋常備有的東西。 何舟匆匆跑到后面的書柜翻找去了,陳英順和梁徹已經快步出門,吩咐人再抬大桌來。 幾張大桌先后被孫傳廷帶人抬進門,在大書房書案側拼成兩張超大的長案,把何舟匆匆翻出來的兩張大圖全部攤開。 裴玄素去找楚元音,拿下兩儀宮的底牌只是時機成熟的順勢而為,就目前而言,他去主要是為了弄清兩件事的。 第一,楚元音的利益交換條件果然是靖陵和先農壇的水道出口圖。 第二,確定神熙女帝不知道楚元音給出來的東西是出自明太子之手的。而明太子明知卻佯裝不覺,讓神熙女帝徹底放下絕大部分的心。 明太子這人的暗中籌備能力,裴玄素可以說是最清楚的,因為他就是對方暗中籌備的產物之一。 思及此,一種刻骨的恨意。 裴玄素壓下情緒,他看向機械圖:“這里是四條水道?!?/br> 一實線,三虛線,從前大家都以為這是四個預設方案,最后取用實線一條。 但裴玄素一知悉水道有四條之后,他幾乎是秒懂,機械圖上的一實三虛線其實不是四個方案,而是四條水道。 之所以這么畫,大約是擔心有一日會被察覺什么端倪,拋出一條水道之后,還有三條藏在暗中。 裴玄素仔細回憶繡水大河至太初宮和先農壇的地理轉折和距離比例,粗粗對比一下,果然影影倬倬和其中兩條虛線水道能對上。 機械圖,神熙女帝也一直持有。 寇承嗣半月前已經在丈量先農壇和太初宮,那就代表著神熙女帝也已經猜到了。她連帶太初宮也有所猜測,所以讓寇承嗣一并去丈量對照了。 “最后一條水道,必然是玉山行宮了?!?/br> 裴玄素心念電轉,現在已經百分百肯定這一點了。 因為不管先農壇還是太初宮,都在東都之內,而東都城城高池深,這么些年下來,城防宮防都已被神熙女帝抓在手里,兵諫是很難搞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