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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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這般,很快好了傷疤忘了痛,同情心很是不穩定。 桃娘子不悅瞪著老錢,罵道:“你問這般做作甚?難道你沒長眼睛?那么多人看著,還有些人都哭了,將軍能怎么辦?將軍總不能與天下人作對,再殺了景元帝。就是將軍不怕,如此不值當的事,你都看得見,將軍難道還不如你?” 老錢縮著脖子不敢作聲了,桃娘子猶不解氣,一把將他推到了后面,滋味頗為復雜道:“姚太后還是心軟,她拼著當眾一死,臨到最后,還是護住了他?!?/br> “真是狠人啊?!崩襄X對姚太后頗為佩服,道:“姚太后是被朝廷這群官員拖住了手腳,要一開始,她就大開殺戒,如今鹿死誰手還難說?!?/br> 所謂的規矩,束縛住了姚太后,她被圈住不得施展。 要是一開始就大開殺戒,姚太后的命令出不了福元殿。亂起來,規矩逐漸被打破,她將反對之人綁在一條船上,她才有了時機。 可惜,她的時機來得晚了。 虞昉眼前浮過姚太后不甘的眼神,她說自己叫姚九儀。 九儀,是禮節,也是各種規矩。 虞昉很不喜歡那些臭不可聞的規矩,經過了千百年,在后世仍在禍害人。 經過了廣場,到了福元殿前,鈴蘭很是失望道:“我還以為皇宮有多氣派呢,這殿宇,屋子真小氣,還比不過我們將軍府!” 老錢道:“京城寸土寸金,同樣兩進的宅子,價錢是雍州府的十倍不止。如何只看大小,得看價錢?!?/br> “反正就是小,小氣!”鈴蘭撇嘴,看桃娘子也不以為意,立刻笑了,墊著腳尖跑到了她的身邊,小聲嘀咕起來。 虞昉聽著她們的小聲說話,如同平時在雍州府那般,不禁也露出了笑意。 如此場合,他們都視同尋常,她喜歡他們這份寵辱不驚。 進了福元殿前殿,虞昉在門前略微停頓,望著最前面寬大的龍椅,抬腿邁了進去。 幾人跟在虞昉的身后,也進了大殿,轉頭到處看稀奇。 能有上朝資格的官員不多,大殿不算太寬敞。興許是許久沒有朝會,門久未開啟,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老錢蹲下來,仔細摸著地上的鉆,驚喜地道:“瞧這磚,多光滑,傳聞不假,這里面金閃閃,還真有金子!” 桃娘子踹了他一腳,嫌棄地道:“叫什么叫,真是沒見識!” 雖這般說,桃娘子也興奮得很,看得目不轉睛。 這可是百官上朝的大殿啊,沒曾想,他們真來到了這里! “虞老摳沒能來,嘿嘿,我得寫信給他,讓他羨慕死!”老錢起身,摩拳擦掌道。 虞馮鎮守雍州,韓大虎他們在夏州防著西梁,都沒能隨著前來。 虞昉難得遺憾,她踏著臺階,緩緩走上了龍椅,在上面坐了下來。 龍椅寬大,差不多能坐兩個虞昉,雕著精美的龍紋。 今日走了走太久,虞昉這時有些累了,雙腿隨意搭在一起,慵懶靠在椅背中,滿意地道:“這龍椅,坐起來真是不錯!” 第48章 過了不到三天, 京城就基本安定了下來。 化雪后的天氣雖然寒冷,百姓卻踴躍走出家門,商販貨郎, 雜貨鋪小鋪子已開了張,貨物的價錢也回落了七八成。 世家大族的鋪子,如他們的宅邸一樣, 仍然大門緊閉。 不過這些鋪子不是綾羅綢緞,銀樓,便是昂貴的酒樓等, 對于尋常百姓的日子,毫無影響。 衙門也沒開張,建安城的秩序井然, 甚至比太平時日還要安定。 混混地痞上面沒人護著,不敢輕易冒出頭了。 大門背后的朝臣官員, 卻如熱過上的螞蟻, 無人能安穩。 沒有他們,外面照樣運轉,反倒顯出了他們是一群只拿俸祿,卻不做事的廢物。 建安城府尹張仲滕日日站在廊檐下望天, 望了幾天也沒望出個所以然。掐著指頭算著日子,該鞭春牛,春耕了。 張仲滕腦子靈活得很,當機立斷, 從角門偷偷出去,坐車到了金大學士的府上。 金大學士是武殿閣大學士, 被姚太后罷了官,穿著一身寬松的道袍, 親自拿著花鋤在翻地準備種花,衣袍下擺與鞋子都沾滿了泥,看上去不修邊幅,頗有幾分灑脫不羈的氣質。 聽到貼身小廝前來傳話張仲滕求見,金大學士也沒覺著驚訝。 “讓他進來吧?!苯鸫髮W士很是氣定神閑道。 小廝出去,領了張仲滕到了花園,金大學士仍在挖土,笑呵呵道:“張府尹來了,我得抓緊將這片地挖了,還請張府尹且先等一等?!?/br> 張仲滕摸不清金大學士的想法,心中雖急,到底上門求人,只能按耐住性子,等著金大學士挖地。 花鋤小,金大學士動作優雅,張仲滕估摸著,等他挖完,冬天都要來了。 “金大學士?!睆堉匐蛔×?,上前撩起衣袍蹲下來,道:“我幫你挖?!?/br> 金大學士將花鋤遞給了張仲滕,直起身捶著腰,嘆道:“老了老了,做這點活,都累得喘不過氣?!?/br>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