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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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瓊兒發髻上的點翠簪在景元帝眼前晃動,她身子溫軟,極淡的柑橘香,在他鼻尖縈繞。 景元帝立在那里不動,道:“你是嚴宗的孫女,你祖母是嚴宗的原配,生下你阿爹之后不就就去世了,現在的林夫人,是你的繼祖母,林夫人只比你阿爹小一歲?!?/br> 嚴瓊兒不知景元帝話中的意思,一下愣在了那里。 景元帝道:“你阿爹郁郁不得志,有人說林夫人暗中對原配的兒子不滿,在嚴相耳邊吹枕邊風,對一個傻兒子,都比對你阿爹好。你心氣高,想要給你阿爹出口氣?!?/br> 嚴瓊兒臉色微變,道:“陛下,并非這般。陛下,京城小娘子,無不對陛下贊不絕口。我對陛下,一心一意?!?/br> 景元帝抽回手,輕撫嚴瓊兒的臉,眼神癲狂。 嚴瓊兒呼吸一窒,景元帝拂過的臉,僵硬發麻。 景元帝聲音極輕,幾近呢喃:“你對我一心一意,莫要忘,莫要忘啊。你若是騙了我,背叛了我,我就殺了你,將你五馬分尸,挫骨揚灰!” 第35章 嚴瓊兒回到宮中, 倒在軟榻上,渾身還止不住簌簌發抖。 在御書房前離得有些遠,憐兒并不清楚嚴瓊兒與景元帝發生了何事。只見嚴瓊兒高高興興去了御書房, 結果與景元帝說了幾句話,便臉色蒼白,幾乎一路小跑著回來。 人多眼雜, 憐兒趕緊斥退了宮女,前去倒了盞溫茶上前,低聲勸道:“娘娘, 吃盞茶吧?!?/br> 嚴瓊兒肩膀不斷聳動,嘶啞吼道:“我不吃,拿開, 滾!” 憐兒被遷怒,手抖了下。她不敢惹嚴瓊兒, 生怕又要挨罰, 忙放下了茶盞,縮在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出。 嚴瓊兒捂著胸口,難過得淚眼婆娑。 這些時日以來,他有任何的不高興, 總找她述說。最后,他總會沉醉在她的聰慧體貼中,與她極盡纏綿。 原來,他那些柔情蜜意, 竟然都是假。 他的神色那般猙獰,扭曲, 仿佛下一瞬,便要將她撕成碎片。 嚴瓊兒清楚他是因為虞昉, 在她面前念了千次萬次的虞昉。 景元帝下了無數道詔書,虞昉一直未歸,還無視朝廷,出兵西梁。 虞昉刺傷了他,他卻將賬算到了自己頭上。 嚴瓊兒并不清楚虞昉究竟有何好,與他為何就那般情深義重了。 虞昉被立為皇后,只是朝廷想要解除虞氏兵權而已,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之事。 嚴瓊兒萬萬沒想到,景元帝竟然當了真,無視他們之間的日夜溫存,卻對一個有異心的將軍念念不忘。 “他是瘋了,他真的瘋了!”嚴瓊兒哭著呢喃。 憐兒沒聽清嚴瓊兒的話,她遲疑了下,忍著沒有做聲。 “心氣高有何錯?我想要給阿爹出口氣又怎地了?太后娘娘以前不也這般,有了權勢之后,找繼母兄妹們報了仇?!?/br> 嚴瓊兒抬起頭,看向憐兒,恨恨道:“你說,我為何不能心氣高?他為何要拿我出氣,他有本事,為何不敢去找他的阿昉出氣?” 憐兒愣了下,下意識答道:“娘娘,虞氏手上有兵,無人敢惹?!?/br> 嚴瓊兒微張著嘴,哭得泛紅的臉,此時變得蒼白無比。櫻唇哆嗦顫抖著,再次撲倒在塌幾上,真正哭得傷心欲絕了。 他不敢惹虞昉,卻能輕易掌控她! 她不屑嚴相的庇護,想要與他爭一個高低。 她的驕傲,心氣,此時完全變成了絕望。 離開相府的庇護,他的寵愛,她與后宮其他女子,并無任何不同! * 嚴相府。 今朝嚴相下朝之后,沒有見任何等候多時,等著他召見之人,差人將聞十三從瓦子里叫到了書房,陪著他一起吃酒。 相府都是美酒,聞十三一盞接一盞,不客氣痛飲。 “十三,你隨意,多吃幾杯?!眹老嘈币性谲浤疑?,手上握著酒盞,對聞十三舉了舉。 聞十三豪邁地拍著胸脯:“相爺無需多勸,吃酒我從不需要人勸?!?/br> 以前嚴相也知道嚴二結識了聞十三,并不攔著他們來往。對嚴二交友看似不過問,早已將聞十三點底細打聽了一遍。 聞十三出身清白,性情不羈。文人士子大多狂妄,性情孤傲,嚴相并不以為奇。 自從聞十三救了嚴二,便被嚴相請進了府,親自見了他。 后來,聞十三便成了嚴相府的座上賓。心情不好時,便找他來吃酒,說話。 聞十三卻不一定有空,不定醉倒在了何處。嚴相愈發高看,嫉妒他。 不求財,不求名,只圖個痛快暢意。 放眼天下,只有神仙的日子,能與他媲美了。 嚴相神色復雜,道:“十三,你可知雍州軍之事?” 聞十三道:“知道,外面都傳遍了。雍州軍取了西梁兩個城池,聽說要打到西梁國都,滅了西梁?!?/br> “那倒不至于?!眹老嗍u頭,坊間的傳聞,總是言過其實。 聞十三放下了酒盞,認真地道:“相爺,我倒以為至于。聽說雍州軍占據的兩座城,百姓對雍州簞食壺漿,感恩戴德。雍州軍真正得了民心?!?/br>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