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書迷正在閱讀:美人爹爹已黑化、請為我尖叫!、我在陰冷廠督身邊吃香喝辣、請為我尖叫、重生后,806女寢靠囤貨在末世、絕對碾壓[快穿]、從夜的命名術開始、[清穿+紅樓] 太子和我的狗】互穿后、白蓮花gl(純百)、我是主角攻的作惡兄弟
“姓尚府中富不富?”虞眆問。 虞邵南愣了下,道:“糧食不太多,金銀珠寶還未核計完,不計其數?!?/br> 虞眆哦了聲,輕描淡寫道:“殺了吧。拉出去當著百姓的面殺,大過年嘛,給百姓助助興?!?/br> 雍州兵砍尚錫安的頭,比過年唱大戲還要熱鬧。 百姓歡呼慶祝,爆竹聲,接連不斷,足足響了一天一夜。 達官貴人的血,撫慰了貧窮夏州百姓的心,也震懾了蠢蠢欲動不安分之人。 雍州兵并不像以前那般,為了安寧穩定,拉攏世家大族,夏州城只留下了清流。 夏州城上空的血腥氣,經久不散,比雍州兵打進來時還要濃厚。 “鵝不怕抵抗,我更怕的是換湯不換藥,他們換一個主子,照樣作威作福?!?/br> “如此一來,虞氏與大楚楚氏,西梁梁氏有何區別?” “你們不能濫殺無辜,也不能放過惡人。以血還血,這才是公道公平?!?/br> 虞眆調了雍州府有打仗經驗的知縣來鎮守夏州城,臨行趕往肅州前,交代了他這些話。 三月,雍州軍攻下肅州。 此時大楚京城建安城,春暖花開,正是一年最好的光景。 建安城陷入了詭異的氛圍,賞花游玩的游人如織,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 雍州軍無詔攻打西梁,接到消息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照著朝臣先前的想法,雍州軍有反意,應該先打陜州,經陜州南下。 誰曾想,雍州軍沒有理會陜州,而是先取西梁。 黃樞密使道:“雍州軍野心昭然若揭,先打西梁,免得后方受敵,接下來,便要攻打大楚了。朝廷斷不能坐視不理?!?/br> 兵部陳尚書道:“如今坊間把雍州軍視為神軍,朝廷給西梁歲賜,始終是被詬病之舉。西梁擾我邊關多年,朝廷卻善待之,被百姓視為軟弱無能。文人士子多有罵聲?,F在朝廷要對雍州軍用兵,恐民心盡失?!?/br> 御書房的其他朝臣,連嚴相在內,所有人都不做聲了。 雍州軍打西梁,無需黃樞密使道明,大家都能看得出來,雍州軍的用意何在。 從象棚那場說書開始,雍州府已明白昭示,他們要反了。 先前朝廷下令封禁小報,到處抓背后指使之人,已經讓百姓對官府衙門痛恨至極。 甚至百姓會主動藏匿衙門緝拿之人,到如今,那些小報還是神出鬼沒,不時冒出來。 朝廷不能,也不敢對雍州軍用兵。本就仇恨官府的百姓,只要背后一有人煽風點火,便會沖破衙門,甚至是皇宮。 朝臣官員都不笨,這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朝廷一直被雍州軍牽著鼻子走。 雍州軍并不是在給自己造勢,要名正言順。 他們是在挑撥百姓,讓百姓對官府徹底失望,讓民與官徹底對立! “先這樣吧,且看看雍州軍下一步的動作再議?!币μ笃v至極道。 這些時日,她一下變得老態龍鐘,原來發髻間偶爾夾雜的銀絲,現在已滿頭銀灰。 朝臣退下,姚太后看向發呆的景元帝,嘆了口氣,道:“你得先要穩住,不然,讓朝臣看了,他們會愈發不安?!?/br> 景元帝僵硬起抬起頭,看向姚太后,道:“阿娘,阿眆打西梁,又不是打大楚。她頂多打下西梁,自立為王?!?/br> 姚太后怔了怔,景元帝看似像發了癔癥,他心底清楚不過,卻不肯接受虞眆會背叛他,要從她嘴里,聽到安慰肯定。 景元帝此刻脆弱得似一只玉凈瓶,姚太后不忍說什么,只讓他好生歇息,便匆忙離去。 御書房安靜下來,景元帝打開匣子,里面裝著虞眆給他的情信,她送他的禮。 干枯的草,直直的木棍,一把普通尋常的傘。 每一樣,皆便宜,甚至一個大錢不值。 仿若虞眆對他的感情,嘲諷至極。 景元帝憤怒至極,抬手將匣子掃到地上,尤為覺著不夠,將御案上的筆墨紙硯,一起掃得滿地都是。 景元帝喘著粗氣,想將御案一并掀翻,使出勁,紫檀木的御案紋絲不動。 “??!”景元帝仰天怒吼,痛苦至極。 內侍史諒聽到動靜,畏頭畏腦探進頭,瞧見景元帝猙獰的模樣,他被嚇住了,忙縮回頭,招來小黃門道:“快,快去請嚴淑妃來?!?/br> 小黃門忙去了,過了一會,嚴瓊兒來到了御書房。景元帝已經發泄完怒火,坐在那里喘息發呆。 史諒小心翼翼進屋回稟,景元帝直直看著他,仿佛不認識他一樣。史諒被他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垂下頭,一動不敢動。 過了片刻,史諒聽到景元帝道:“收拾好?!?/br> 景元帝起身走出御書房,嚴瓊兒曲膝請安,眼含關切地望著他。 他雙眸中泛著水光,眼尾一抹紅,眉間攏著輕愁,蒼白清瘦的面龐,讓嚴瓊兒看得心疼不已。 “陛下?!眹拉們杭鼻袉玖寺?,情不自禁上前攜住了景元帝的手。 景元帝的雙手冰涼,嚴瓊兒將其裹在了懷里,道:“陛下的雙手,怎地這般涼,春捂秋凍,陛下還是要多穿衣?!?/br>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