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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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轉暖,阿昉身子便會好起來,很快就能進京?!?/br> 景元帝捧著茶盞,望著遠處的山,神情似夢似幻:“以后我要帶她到這里來,吃茶賞春?!?/br> 嚴瓊兒飲著茶,茶水苦澀,她眉頭跟著皺成一團。 她聽祖父說過一些邊關發生之事,如今那邊鬧得不可開交,雍州軍并不安分。 景元帝好似在做夢呢! 陜州府。 位于哀名山的鐵礦,傳來陣陣的號子聲,騾車常年來往運鐵石,在路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車轍。 下了一場春雨,山上泥濘,到處濕噠噠,冷得人骨頭都痛。 虞昉裹著她穿了一冬的灰皮襖,凍得鼻尖通紅,蹲在山道上的一處山石后,山石上放著輿圖與布防圖。 對比著上面的鐵礦,陜州軍的布防,微笑道:“這不是夢。經陜州,可以直接揮兵南下。最難打的一場仗,在渡江。另外的一場,在收拾西梁?!?/br> 虞馮蹲在她旁邊,興奮地道:“鐵礦這邊很快就能拿下,等有了鐵,咱們先弄死西梁!” 虞昉道:“不。等烏孫的馬回來,咱們就先去弄死西梁。梁恂又陳兵關口威脅,真是討厭得很。我要讓他罵也罵不過,打也打不過。欺負人的滋味,真是太爽了!” 第25章 過了兩日, 虞昉一行回到雍州府,聞十三同余老太爺,分別傳來了消息。 虞昉先拆開余老太爺遞來的信, 看完后遞給虞馮:“馬來了?!?/br> 虞馮神色一喜,迫不及待看起了信,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烏孫除了要金子, 也提出了聯姻的要求。 虞馮猶豫了下,道:“將軍,烏孫的條件, 你可是打算答應了?” 虞昉搖頭,道:“不答應?!?/br> 虞馮愣住,虞昉道:“太多了, 忙不過來?!?/br> “將軍真是......”虞馮說不出什么心情,半晌道:“馬匹重要, 烏孫如今提出聯姻, 他們應當聽到了梁恂的傳聞,故意為之?!?/br> “是,烏孫是故意拿捏我們,且畢竟曾經打過仗, 總要表現出他們的傲慢?!?/br> 虞昉沉吟了下,道:“這一次就賣他們些臉面,畢竟我能屈能伸。馮叔,你來寫信給余老太爺, 就說烏孫人常年居無定所,我們可以教他們種地, 建房子,孩童識字讀書等等。等秋收后, 還給他們糧食?!?/br> 虞馮震驚不已,吶吶道:“將軍,若這件事傳出去,將軍又得落個通敵的罪名?!?/br> “我的罪名多得很,不差這一件?!?/br> 虞昉考慮得很多,道:“我們的金子不多了,買馬只是暫時之計。若馬匹損失,還要繼續買。烏孫人擅長養馬,騾子。馬貴,騾子便宜,好養,腳力也足,騎兵營的精壯馬匹是一方面,騾子也很重要。交易買賣只是一時,簽訂盟約,只是一張紙而已,毫無約束。我們要的不是烏孫的馬,而是他們的人,要讓烏孫族,徹底融入我們,以后不分你我?!?/br> 虞馮聽得一愣一愣,虞昉以退為進,她是要徹底吞并烏孫,為自己所用! “將軍思慮深遠,是我想得太多,束手束腳了。不過將軍,春耕尚未開始,秋收后的收成若不好,那時候給不出來該如何辦?” 虞昉輕描淡寫道:“去搶!” 虞馮眼皮跳了跳,他們的糧食金子都是搶了來,再去搶,熟門熟路,手到擒來。 虞昉再拆開聞十三的信看了,順手遞給虞馮:“京城真是熱鬧?!?/br> 虞馮看著信,高興不已,“該!狗東西,高樟壞事做盡,吃醉酒后摔得半身不遂,以后只能臥病在床,報應,這就是他的報應!” 虞昉猶豫了下,喚來鈴蘭道:“你去拿一壇最烈的酒來?!?/br> 虞馮不解其意,不過他并未多問,繼續看了下去。 “姚太后與陛下母子關系不和,連先帝忌日,都未一道出現?!?/br> 虞馮將信紙隨手丟盡了炭盆中,分析道:“我估計,陛下與太后的爭執,應當在將軍身上?!?/br> 虞昉點頭,道:“嗯,朝廷那邊得了梁恂的消息,尚未有動作,肯定是他們意見不合。太后是聰明人,她絕不會放過這般好的機會,應當是景元帝不同意?!?/br> “陛下他......”虞馮瞄了眼虞昉,道:“將軍的情信,還真是厲害,攻無不勝?!?/br> “我也這般以為。不過____” 虞昉笑了下,道:“主要靠景元帝的別扭,天真到愚蠢。次要是跟姚太后對著干。姚太后與嚴相共同把持朝政,景元帝就是個傀儡。他對自己的處境心知肚明,與姚太后爭不了權,總能在我的問題上爭一爭。我是他名義上的皇后,情之一字,多凄美,文人士子爭相傳頌,他感動得淚眼汪汪,我都快感動了?!?/br> “真當?”虞馮脫口而出問道。 虞昉淡淡看了驚慌失措的虞馮一眼,他呆了呆,頓時汗顏自己的擔憂。 以她的聰慧,豈會為無關緊要之事傷神。 鈴蘭捧了酒壇進屋,虞昉讓虞馮打開,她講陶碗里的水倒掉,讓他倒了些在碗里,端起聞了聞,再嘗了一口。 酒入口,寡淡,還帶著些酸味。 原來武松十八碗都能打虎,這種酒要是肚皮大,喝上一百八十碗都沒問題。 lt;a href=腹黑文